亦琛一直緊握着小七的手,小七微微愕然,可是身處險境,亦琛全然不知自己的做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沒想到一向冷漠自大的亦琛居然會這樣愛護他的屬下安危,會這樣重情義,看來小七以前認識的亦琛是表面的,眼前的這個人纔是真正的亦琛,讓人刮目相看。
一事之間,喧譁聲起,亦琛領着她在屬下們的擁護中向院門退去,小七在混亂之中看不清現在場面的局勢是怎麼樣的,但是卻可以感覺到他們的走得非常順利。
過不了一會兒,他們就已經退了出來,白戰一把將馬車上縛着馬的繮繩用長劍一把揮斷,將馬帶到了亦琛面前。
時間緊迫,亦琛不假思索便帶着小七躍上了馬,對着白戰說道,“你們萬事小心。”接着一拉繮繩,騎着馬跑了開去,在夜色之中只剩下一個蕭索的背影。
蒙克丹一見亦琛已騎上了馬,心中焦急,可是陳伯帶着一幫人馬堵在院門口,竟然沒有辦法攻出去,不由得心裏一怒,“來人,給我備箭!”
口令剛說出來,過不了一會兒,立馬有人爲他盛上了上來。
,蒙克丹不僅外功雄厚,弓箭之法也練的超凡,雖然是在夜色之中,亦琛還騎着馬,位置難以瞄準,一般的人莫說是射人了,恐怕往哪裏射擊都不清楚。
可是若發箭之人是蒙克丹的話,一切卻會變的合情合理,不敢保證能一箭將對手射死,但是受了他一箭,想跑也跑不遠的了。
蒙克丹施展輕功,一把躍上了小院子的外牆之上,手上一拉,弓弩便被拉得如同滿月一般,只待他瞄準目標,這一箭便沒有虛發的道理。
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到這樣一個時機,怎麼能再讓這人跑了?
正待他要瞄準目標,要發箭的時候,身邊卻突然冒出一個身影,立在他的旁邊,並用手擋在了他將發的箭端上。
“是誰敢來毀了爺的大事!”
蒙克丹一聲怒吼,一個抬腳正想踢過去,可是一看到來人,腳便僵在了半空。
那個人身影修長,穿着一襲青色的長袍,袍角被風吹的獵獵作響,那個人臉上還戴着一個銀色的面具,將他所有的表情皆掩蓋了去,只剩下一雙眸,冷清的看着蒙克丹。
蒙克丹一時喫驚,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腳下一個不穩,竟然直直從牆上跌回了院子之中,他的一隻手還緊緊的握着弓弩,箭卻掉到了一旁,眼睛瞪圓了,看着那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那是你的仇人!你居然要眼睜睜放他走麼!”
蒙克丹怒吼道,一把黑乎乎的鬍子也跟着他的怒氣微微顫顫。
那人立在外牆之上,他的身影孤寂單薄,一副銀色面具更顯得他越加冰冷,他的眼睛看着不遠處的那隻奔跑的馬匹,和馬匹上坐着的人,現在已經晚了,追不上了。
“我不在乎多等些時日,我要讓他真正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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