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科幻小說 -> 夫君是大神

第四十七章 思懿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白頃歌無奈攤手,這事兒難啊難,難於上青天。

靈機一動,不如先去楚離那裏探探他的口風,若不像他做的再去顧北處。

雖然他們幫她了又沒有告訴她,不至於笨到自行露出馬腳,她反正一個人閒着無聊,去嘮嘮嗑,也許福至心靈,就有點收穫呢?

主意已定,她先去了聽風小築。

事先預備了各種說辭,做了各種心理準備,想着怎麼開口好。

得,去了之後發現,楚離根本不在。

白頃歌悻悻離開,下一個目標:思懿居。

這回她想好了,遇到顧北,就算問不出幕後幫她之人的線索,她也要問他思懿二字其中懿字何解。

到了思懿居,底下人卻說顧北去了碧葵園。

去那裏做什麼?白頃歌好奇。

碧葵園一碧萬頃,一眼望去,綠油油的葉子在和煦的陽光下生機盎然,明亮光澤,煞是喜人。

楚離、顧北、皓軒在碧葵園裏辛勤的勞碌着:摘碧葵葉。

白頃歌一進園子,就看到這副奇特和諧的畫面。

皓軒一個七尺男兒手上挎一個巧致的食蘿,顧北蹲在園子裏,一邊掐葉子,一邊往皓軒的食蘿裏放。

楚離這廂也不閒着,一個蜜粉色馬面裙的婢女跟在身後,他精心挑選了上好的碧葵根,擱在婢女手中捧的白玉盤裏。

兩方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碧葵高大枝深,繁茂濃密,若不是白頃歌眼力好,還有楚顧二人顏值高,閃閃發光的想讓人忽視都不行,白頃歌還真看不出這兩貨都在。

顧北離她最近,想了想,貓着身子過去了,笑吟吟:“顧大人。”

冷不防的來這麼一句,顧北嚇了一個趔趄,穩住步子,意外之喜:“你..”

白頃歌趕緊捂住他的嘴,壓低嗓音:“小聲!”她可不想楚離聽到了,又是兩個男人一臺戲。

顧北念念不捨的看着白頃歌在他靜聲之後拿開手,然後把沾了他脣際呼吸的手在他衣服上搽乾淨。

顧北對於白頃歌要把他留在她手上的氣息搽乾淨這件事十分不滿,又在手上呵了口氣,往她衣服上抹。

白頃歌對於這貨這個舉動實難理解,蹙着眉疑惑了一瞬。

算了,她不和他計較。

碧葵掩映下,蛩螢唧唧,兩人的身體弓成個小糰子,頗有兩小無猜,兒時田園之中說悄悄話之趣。

顧北低聲道:“你如何來了?”

白頃歌時刻注意周遭動靜,漫漫回他:“我還想問你呢。”

顧北揚了揚眉,下巴向皓軒手中的籃子方向:“吶,我來摘碧葵葉做菜。”

“這東西還能做菜?”那楚離也是了,爲何她遠遠瞧着,他是折碧葵根,不是葉子呢?

許是碧葵根別有一番滋味?

白頃歌對此語塞,這麼發展下去,楚離搞不好還真能和顧北來個廚藝大比拼。

白頃歌的頸脖白凝如玉,鬢雲如墨,顏如渥丹的小臉離他不過一寸,暗香襲人,幽韻撩撩。

顧北再雅的人和心愛的女子離得如此之近,也不由心旌搖動,神魂飄蕩,面如火燒。

“顧大人,你怎麼流鼻血了?”白頃歌視線落下,驚得不輕,從袖中掏出一方冰蠶天絲錦帕給顧北擦鼻血。

冰冰涼涼的錦帕接觸到皮膚上讓顧北清醒了些,感受到體內洶湧的燥熱趕緊默運內息,過得片刻,水火既濟,壓下了那股躁動。

白頃歌見顧北清黑的眸子盛了幾分隱晦,脣色如塗,薄薄的皮膚上紅的如烈火燃燒,以爲他生了病,手探他的額,滾滾如沸,擔憂道:“我替你診診脈。”

說着就去握顧北的手,顧北原已壓制的火氣被白頃歌這麼一碰,又不可抑止的湧了上來,一把躲開,艱澀開口:“你離我遠些。”

白頃歌愕然:“你確定?”這病許是暗疾,他不好意思讓她知道?

皓軒雖比顧北年齡小些,卻早已經過人事,見自家主子這出息的樣兒,再故作老成的性子也不禁覺得心中好笑。

主子心心念唸的姑娘好容易和他這麼親近了,主子不發話,倒不好現在找個藉口替他圓場。

顧北身體裏的騷動平息了些,見白頃歌要走,又捨不得:“我不確定,你回來罷。”

白頃歌湊回來,碩大的碧葵葉子把她整個兒遮住,她兔子般蹲着問顧北:“其實我來,是找你有件事兒。”

“什麼事兒。”白頃歌的氣息近在咫尺,顧北的喉結滾了幾滾,眸子深深,把目光別向他處。

白頃歌沒注意到他的反應,想了一瞬,把自己對於幕後有人幫她的推測說了一遍。

顧北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和真實情況也差不離了。

他現在不準備告訴她其實他就是幕後幫她的那個人。

一是他不想白頃歌心裏對他有負擔。

二是‘七煞’做的那些事他不想讓她知道,太髒。

“是不是你師父聽說了你的事,在暗中幫的你?”顧北對於她能想到這一層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說辭都是現成的。

“師尊他老人家?”

若是師尊,當有此能力,只是師尊十萬年來了無音訊,不肯見她,所以當時白頃歌猜人的時候沒往他身上想,感喟萬千:“師尊怎麼會幫我?”

“所謂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太尊知道你的事後,總不至於絕情如斯。”顧北勸慰。

白頃歌沉沉的語調裏淡淡的寥落:“當初我年幼無知,惹怒了師尊,他不願見我,我也無話可說。”

頓了片刻,話中飽含了濃濃的懷念與關心:“只是久不見他老人家,常念及他老人家身體安健與否。”

“幾萬年來你和夭夭姑娘走遍八荒九洲,千山萬水,不就是想在找到太尊?”顧北誠懇道:“太尊知你心意,定不會怪你,但他若不想讓你們找到,你們再尋也無用。”

白頃歌如何不知道這些,只是終究不肯死心罷了。

兩人默默嘆息了一回,白頃歌念及思懿居一事,起了八卦之心,於是笑問:“不知顧大人那思懿居之懿字何解?”

顧北猝不防她問這個:“你不記得了?”

“恩?”

“蘇懿。”似乎是極久遠的時光,他的目光翻開紛飛老舊的歷史,凝視着那個風華決決的女子,啓脣輕輕念出這兩個字。

“蘇懿?”白頃歌遠山眉輕蹙:“是誰?”

“是我以前心愛之人的名字,你只需知道有這麼個名字便罷了。”顧北站起,一身灰塵抖落,撲簌簌的落在她的頭上臉上。

第一次聽說顧北以前還有心愛的女子,白頃歌挺驚奇,兩大疑惑解開,舒心了不少,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說不上來便也不想了。

細碎的粉塵驟然撲面而來,她下意識的拂袖遮面,瞧着罪魁禍首眯了眯眼,危險的氣息:“顧北,你故意的?”

顧北被她這種似嗔非怒的表情取悅,風度翩翩的笑了一笑:“這實是沒有想到的事。”

白頃歌臉色一橫,路過他的時候故意狠狠一腳踹開他的腿,疼的他抱膝單跳,喊道:“沒你這麼跋扈的!”

白頃歌脣角揚起一抹清淡的笑意,轉首咦然:“顧大人的腿是怎麼了?”

“不是你踹得?”顧北咬牙。

她學着他剛纔風度翩翩一笑:“這實是沒有想到的事。”

皓軒在一旁嘴角抽了抽,這兩貨..

楚離一把拉過白頃歌的胳膊,拽到自己身後。

顧北陰陽怪氣的眨眨眼:“這不是小頃的堂哥白離?”白字特別咬得重些。

白頃歌這才站起幾秒,楚離就從東邊瞬息到了西邊,看來他對她極爲在意。

顧北心下凜然,白頃歌寧與九洲爲敵,也要保楚離。

該來的還是要來,白頃歌對於楚離的神速歎服:“堂哥,你咋來了?”

“我找你有事。”楚離淡淡說:“你隨我來。”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會喫了小頃。”顧北眼光輕撇,雙手抱胸,楚離一隻修長的手握着的白頃歌胳膊,抖一抖眸光,倨傲:“閣下用得着如此?”

白頃歌想把胳膊從楚離手中抽出來,他卻捏的牢牢的,她怎麼都掙不脫。

楚離坦然的點頭。

顧北整張臉都綠了。

免得兩人打起來。

白頃歌不再做無用功,向顧北訕笑:“顧大人,今日相聊甚歡,下回再聚,告辭。”

說完就勢拖着楚離腳下抹油,溜之大吉。

流煙閣。

白頃歌眉角動了動:“這回能放了?”

楚離放手。

白頃歌松乏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捏捏眉心,呼口氣:“楚離,你怎麼回事?”

她不過和顧北說說話,不至於如此。

楚離神色清淡:“沒什麼,離他遠點。”

思懿閣常有陌生人出入,他們身上的氣息隱藏的極好,在他面前卻是無所遁形。

陰障之氣他最熟悉不過,能感受到那些人皆是窮兇極惡之徒,但他們身上有另一種異樣的氣息叫他感受不出來。

顧北能收攏那些人的人心,想必也不是良善之徒。

“遠點..”白頃歌想起了什麼,垂下眼睫,脣際浮出一絲冷笑:“楚離,你來流荒山不是單純爲了跟着我吧。”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