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們三個人幾乎又是同一時間說的。
麗莎見我們三個人口風異常的統一,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麼來了,暫且就說:“行,你們不說是吧?找時間我會讓你們說的!”
老鬼這時候掩飾道:“別啊,說的就跟我們有什麼似的。”
“有沒有什麼,你們自己心裏最清楚了。”說完,麗莎就伸手從老鬼的身上拔下軍刀。
我和老鬼連忙驚訝地叫道:“哎,哎,你要幹嘛?這可使不得,有什麼話好好說嘛,幹嘛非得要動刀子呢?”
“哈哈哈哈,看把你們嚇的,我還沒有那麼兇殘吧?”麗莎說,“就算是動了刀子,你們三個大男人,還怕我這一個弱小女子不成?”
麗莎這麼一說,還真就是了。我們提起的心,也就稍稍地放下了。
原來,麗莎是要用刀子給我們片那烤鳥的肉。看她嫺熟的動作和精湛的技藝,不免讓我們幾個人都有些喫驚。真沒看出來,嬌生慣養的麗莎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那嫺熟的動作和刀法,簡直就宛如一個居家能幹小媳婦的模樣。
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和麗莎認識這麼長的時間了,發現自己竟然對她一點兒都不瞭解。
看到麗莎片好的一片片黃嫩酥脆的肉,這讓我們又想到了北京烤鴨的三種喫法:
第一種喫法,據說是由大宅門裏的太太小姐們興起的。她們既不喫蔥、也不喫蒜,卻喜歡將那又酥又脆的鴨皮,蘸了細細的白糖來喫。此後,全聚德的跑堂一見到女客來了,便必然跟着烤鴨。上一小碟白糖。這種做法,就是爲喜歡這種喫法的女子準備的。
第二種喫法是:甜麪醬加蔥條,還可配黃瓜條、蘿蔔條。具體喫法是,用筷子挑一點甜麪醬,抹在荷葉餅上;再放幾片烤鴨蓋在上面,再放上幾根蔥條、黃瓜條或蘿蔔條。將荷葉餅捲起。這樣喫起來,那真是美味無比!
這北京烤鴨的第三種喫法呢,就是蒜泥加甜麪醬,也可配蘿蔔條等。用荷葉餅卷食鴨肉,也是早年受歡迎的一種佐料。蒜泥可以解油膩,將片好的烤鴨蘸着蒜泥、甜麪醬喫,在鮮香中更增添了一絲辣意,風味更爲獨特。不少古今中外的顧客,就特別偏愛這種佐料的喫法。
而片鴨的方法。則有兩種:一種是皮肉不分。其本是片片帶皮,可以片成片,也可片成條;一種是皮肉分開片,先片皮後片肉。
而我們在全聚德喫的烤鴨,通常都會採用第一種方法:左手扶着鴨腿骨尖或鴨頸,右手持刀拇指可以活動地壓在刀刃的側面上。刀片進肉後,拇指按住肉片及刀面,把肉片掀下。
一些心思精巧的師父還會在擺放鴨肉的時候。將其擺放出新的花樣。這樣,就能讓顧客們在喫的時候不光是品味道。還有視覺上的衝擊。就這樣小小一道烤鴨,就能做到色、香、味俱全。讓顧客在視覺和味覺上,體驗到雙重的享受。
看着麗莎給我們片好的一片一片肉,老鬼說:“真沒看出來,我們吳政委還有這麼個絕活兒呢!”
“那是,誰娶了她。誰就非常的有福氣!”我附和道,“就是不知道誰會有這樣的福分咯?”
不消片刻,麗莎就將那隻肥大的烤鳥給片成了四等份。剛一分配停當,我就發現了不對。我們一共六個人,怎麼會就分四等份呢?
我就對麗莎說:“麗莎。你是不是分錯了?六個人,怎麼會分成四等份呢?”
麗莎非常無辜地說:“其實,我分的是五等份……”
“五等份?”我反問道。
“是五等份沒錯!”老鬼這時候接過話茬,說:“只不過,還有一份早就進了錢成的肚子裏了。”
“啊?”我疑惑地看着錢成,這才發現他的嘴角是有些油漬麻花的。
錢成一抹嘴上的油脂,說:“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有點兒餓了,就沒有等你們。不過請放心,我不會搶你們的那份喫的。”
老者聽錢成這麼說,就立刻說:“既然是這樣,我剛好也不是很餓,那我這份也給你喫吧!”
“不、不,不用!”老鬼立刻阻攔道:“人啊,要是餓極了,反而不能喫太多。尤其是油膩的食物,喫多了,肚子會受不了的!”
老鬼極力地阻攔着,然後又勸老者道:“前輩,您忙活到現在,要是夠辛苦的了。還是您先喫吧,省得一會兒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老者聽老鬼這麼說,就點了點頭,認同老鬼說的非常的有道理。也沒做多想,就張口喫了起來。
其實我和錢成還有老鬼,我們三個人都知道老鬼耳膜做的目的:他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老者有沒有在這“大餐”裏做過什麼手腳?因此,纔想辦法竭力說服老者先去喫這烤肉。
既然老者開始開喫了,而且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我們因此就放心了不少。而且,話要是反過來說,錢成已經是第一個喫下了那烤肉。要是有問題的話,也是從錢成先開始!
但是現在看來,他一點兒不好的反應都沒有,反而是感到意猶未盡。這就讓我們徹底地放下心來,開始喫自己的那份。可是喫了一兩片,我就想起剛剛還有問題被打岔給忘記了:六個人五等份也不對啊,是六等份纔對,還有多多那一份呢?
於是我就立刻問麗莎:“不對啊,還有多多那份呢?”
麗莎聽我這麼問,就笑着說:“你就知道你們家錢多多,你就不能看好你自己的肉?馬上都被人偷光了!”
聽麗莎這麼一說,我立刻低頭一看,原來老鬼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偷喫我的那份烤肉。我連忙一巴掌就把他拍開了,然後繼續看着麗莎。
麗莎無奈地說:“我算是服了你了!放心吧,我是多多的閨蜜,怎麼會忘記她呢??是前輩對我說,多多現在還在沉睡,不可以進食,我才這麼分的!”
一聽麗莎這解釋,我就用不解地目光看着老者。老者說:“沒錯兒,是我這麼說的。放心吧,錢多多現在是在沉睡療傷、排毒狀態,怎麼可能進食這些野味呢?”
我聽老者這麼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就在我剛喫到一大半的時候,我卻頓感肚子有些不舒服。剛想要喊叫,卻絲毫髮不出聲音來。再看看周圍,他們都和我一個症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