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軒看着南正離開的背影,無視了身後一衆宮奴,抱着夜笙歌的腰,說道:“這麼看得起我?”
夜笙歌把玩着自己的頭髮,毫不在意地說道:“隨口一說罷了。”
凌墨軒看到小女人嘴角微勾,但是還是努力壓制下去的樣子,心下微暖,牽起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去哪裏?”夜笙歌見到他腳步匆匆,不由得問道。
“出城。”
……
夜笙歌看到面前被重兵把守的山洞,微微一愣,看向一旁拉着他的男人,這是……紫鬥篷進的那個山洞?上次她回來找冷夜的時候找這個山洞找了好久,可是這個山洞很詭異地消失了,這個男人是怎麼找到的?
“現在北陵統一了,地圖的事情刻不容緩,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揪出那個人,我一定要知道那個地圖到底隱藏了什麼!”凌墨軒感覺到夜笙歌腳步微頓,開口道。最主要的是,那個人竟然敢傷他的女人!
“他不會再在這裏了。”夜笙歌皺着眉頭開口,“按照他之前的行事作風,他不會再把一個暴露的地方當成他的窩藏地點,即使這個地方被他隱藏了。”
凌墨軒聞言,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勾起一抹笑,神祕地說:“那可不一定。”
“嗯?你做了什麼?”
凌墨軒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對着守洞口的士兵命令道:“在這兒好好守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也不能讓人出去,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輕舉妄動,在原地等着我們。”
“是,太子殿下。”
凌墨軒拉着夜笙歌徑直往洞內走去,夜笙歌隱隱猜到了他要幹什麼,便由着他的力道進了山洞。
山洞裏面還是之前夜笙歌進來的那個模樣,跟普通的山洞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山洞乾淨得過分,一顆枯草一張蜘蛛網都沒有。
“像這樣的山洞,在上焰大陸已經被發現了的有五個了。”凌墨軒環顧了一下四周,聲音冷靜地開口。
“那……?”夜笙歌一怔,不確定地問。
“嗯,每一處都有稀奇古怪的毒物,在山洞下面屍橫遍野,都是大陸上每年失蹤的人口。”凌墨軒點點頭,一臉凝重。
“那些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麼毒的東西在大陸上並不常見,而且數量還那麼龐大。”夜笙歌皺着眉頭,想到那天遇到的東西,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裏。”凌墨軒看着黑洞洞的山洞,眼神幽深。
是了,肯定是那個地方出來的,地圖上的那個地方!如果那邊這種東西很多,那麼世人傳的得此圖者得天下是不是就是指的是那個地方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要能讓那些東西聽命於自己,那麼要滅一個國家輕而易舉。
此時表情凝重的兩人並不知道,那個地方那麼令人趨之如騖不只是因爲這個原因……
“那個人在這裏?”夜笙歌怎麼看都覺得那個人不可能在這裏啊。
“他只能在這裏,現在不在,總要回來的。”凌墨軒勾了勾脣。
“外面重兵把守,傻子纔回來吧?”夜笙歌皺着眉頭,想不明白凌墨軒怎麼把人引出來。
“他們已經在這裏守了五日了,那個人已經知道洞口有人守着,不過那些兵他還不放在眼裏,他一定會回來的。”凌墨軒一臉篤定。
“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夜笙歌還是覺得不對勁,凌墨軒不可能不做什麼還這般篤定。
“我拿火藥將其他的山洞都炸燬了,裏面的東西被我們破壞殆盡。”
“……”看吧,她就說這男人沒那麼容易罷休。
“那些東西現在在哪兒?”
“放心,都弄死了,燒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在邊關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山洞,損失了一大批的兵力,我在山洞裏看到了一些文字記載,是關於地圖的,還有就是那個地方來的人不可以胡亂接觸這個大陸上的人,所以他只能住在山洞裏,再加上後來有傳來消息說你也進了一個山洞,而且還是跟着那個人進來的,我便覺得蹊蹺,在東來的時候找到了三個一樣的山洞,這證實了我的猜測,所以我讓人準備火藥,還有煤油,將山洞炸了,將那些毒物燒了。”
“這是第五個?”
“對,而且我發現那人只針對你,我炸了那麼多個山洞,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那人明顯就是衝你來的,不過……西崖目前還沒有找到類似山洞。”
“沒事,只要爺爺和哥哥都待在……不好!哥哥!”夜笙歌說着說着覺得不對,夜笙簫現在在西崖當差,應該還是住在夜府裏的,他自己一個人很危險!那人知道哥哥可以看到地圖上的線路,應該會對他下手!
“別急,我已經派人去西崖將你哥哥接去北陵了,現在應該在路上了,你在快也沒有他快,而且那個人現在在東來,不會輕舉妄動的。”
夜笙歌心微微放下,點了點頭,指着上次她掉下去的那個地方,說道:“要不要來個甕中捉鱉?”
凌墨軒眼裏閃過笑意,說了一句:“等一下。”便先出去了。
夜笙歌挑了挑眉,站在原地等着他。
凌墨軒進來得很快,手上提了一小桶東西,手上還有幾個火摺子。
夜笙歌聞到鼻尖那股煤油的味道,知道他想幹什麼了,接過他手上的火摺子,踩了一下那邊的一顆石子,便有一個洞口出現,兩人對視一眼,朝那個洞口跳去。
兩人一落地,看到地上一堆堆的灰燼,有些疑惑,難道這個山洞有別的東西?
眼尖的夜笙歌發現了灰燼堆裏埋着半截吐絲蠍的屍體,不禁看了凌墨軒一眼,這是有人提前來過了?這些灰燼是燃燒那些毒物留下的灰燼。
“對了,方纔忘記和你說,我發現在找那些山洞的時候,總有人有意無意地在幫我,但是都不知道是誰。”凌墨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後皺着眉頭說道。
夜笙歌沉吟片刻,有人相幫?難道是他?她想起了上次見到的那個冰冷的男人,夙夜……
“走吧,前面看看。”夜笙歌拉着凌墨軒往前面走去,她記得前面有個陣法,然後接下去就是她出去的那個密室。
“看來真的有人來過了,什麼東西都沒有,那人該瘋了吧?”夜笙歌笑得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