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不耐煩的時候,終於看到五長老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神情落寞,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老五,你快點過來,跟你說個事兒!”四長老趕緊迎上來,一臉急切。
五長老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到四長老一臉神祕的樣子,皺了皺眉,問道:“說什麼?”
四長老湊到五長老耳邊耳語了一番,然後笑得一臉奸詐,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個向來沒有主見的五長老點頭。
誰知五長老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勸你們不要白費力氣,既然篤定了不讓我們帶走錢財,那我們就算使再多的計也帶不走。”
二、三、四長老:“……”
五長老也不多廢話,走到門口,喊了一聲:“來吧,來檢查我的,我自己開包裹。”
因爲心裏沒底,不知道方玉輝有沒有被說服,所以他只是帶了他的一些衣服和積蓄,沒有多餘的東西。
包裹一打開,裏面什麼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五長老站了半天,都沒見死士出來,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你們不搜嗎?”
終於,方纔攔住二長老的死士出來了,面無表情地說道:“主子說了,五長老可以直接走,不用接受檢查。”
五長老喜上眉梢,趕緊將包裹重新裝好,背在肩上,他就知道掌門沒有完全放棄他,看來他的請求還是被重視了!
站在不遠處的二三四長老不樂意了,走了過來,臉色不虞:“爲什麼我們不能帶走?我們都是一起被趕出來的,不能差別對待!”說着,就要跟在五長老身後一起離開,試圖矇混過關。
“你們要檢查!”死士毫不留情地伸出手臂將他們擋下,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更何況他們是奉命行事,爲什麼檢查二三四不檢查五不歸他們管,他們只管攔和查收。
“憑什麼?”三長老瞪着眼睛吼了一聲,這些東西和銀兩都是他們這些年攢下來的,憑什麼說收走就收走?這是他們的!
“這是屬於紫陽派的財產!”
“那他爲什麼能帶走?”四長老指着五長老,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平日裏老五一聲不吭,卻是他們長老裏邊最有城府的,所以他到底是怎麼說服方玉輝讓他帶走銀兩的?
死士還是一臉不近人情,不過也對,他們沒有個人情緒,只知道執行命令。
“老四,問他做什麼?走,我們去找方玉輝,他憑什麼扣下我們的銀兩!”三長老拉住四長老,一臉不忿地往裏走。
所有人都扣下還好,他們一起合計着耍耍賴,帶走一部分,這樣他們心裏也平衡些,可爲什麼老五就可以帶走,他們就要扣下?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
可他們還沒邁進去,卻又被攔下了。
“你們已經不是紫陽派的人了,進去的話要通報。”
“那你去把方玉輝交出來,我倒是要問問他,他這是什麼意思!”三長老覺得他的暴脾氣犯了,總算是知道方玉輝爲什麼讓這些死士來守着了,因爲他們油鹽不進!
五長老還沒走,看到三人像小醜一樣的,眼中的諷刺很明顯,開口道:“你們還是安安分分地走吧,別再去自取其辱,這些錢是我自己求來的,是掌門各位開恩才讓我留着的,而且我也只是帶了點錢,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那包裹會不會太沉了?貪心不足蛇吞象!”
說完,還沒等三人緩過神來,便邁着步子走了,背影有點落寞,就像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孩子。
等三人回過神來,也只能對着五長老的背影乾瞪眼……
紫陽山莊的動向夜笙歌一直都有關注,也知道二三四長老因爲後面鬧事未成,被丟出了山莊,當然,他們精心挑選的珍貴物品和銀兩全都沒有帶走,確切地說,他們一整個包裹都被扣下了。
說實在的,如果是夜笙歌來處理,那她肯定是將這些人全部殺了啊,還留着性命幹什麼?等他們報復回來嗎?這種不安分的人啊,留着就是禍患!不過當事人不是她,對於方玉輝來說,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了,從小錦衣玉食的衆位長老身無分文地離開自己出去闖蕩,還不知道可以活多久呢!
夜笙歌帶走段畢之後,讓暗衛將他綁在客棧後院的柱子上,天氣已經漸漸熱了起來,太陽也漸漸爬高,段畢身上的傷口被夜笙歌止了血,卻也是失了很多血了,疼痛難忍的段畢已經昏迷了過去,被太陽曬到的傷口痛癢痛癢的,肯定很難受了。
“提一桶熱水來把他澆醒,不要碰到傷口,不然還得替他止血。”這血是不能再流下去了,再流下去就沒命了,在沒問出東西來之前,人還不能死。
段畢被熱水燙醒,那種灼熱的感覺,讓他不可抑制地尖叫出聲,原本已經有點發軟的腿用力蹬了兩下,身上大片肌膚都被燙紅。
夜笙歌看着他的反應,冷笑了一下,這熱水還不夠燙,要是再燙一點,那身老肉估計都會被燙熟。
“醒了?醒了就乖乖享受本谷主給你的禮物,一般人我還不給哦!”夜笙歌朝着身後拿着各種刑具的暗衛一揚手,然後退到一邊,看好戲一般地看着段畢驚恐的眼神。
“不要,不要,葉谷主,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好不好?不要對我動刑啊,我給你做牛做馬,你饒了我吧!”
“我想之前方士祺也是這麼求你的吧?你當時是什麼反應?嗯……我想,你應該是笑得更開心了對不對?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你今天就是給我舔鞋,我也不會放過你!”夜笙歌可沒打算放過他!
“動手!”
暗衛得令,走上前去,開始在段畢身上試驗各種各樣的刑具,夜笙歌一邊看着還一邊評價。
“這個鞭子太輕了,打起人來一點痕跡都沒有,不行,再加點倒刺吧?”
“這個鉗子上的鐵片不夠大,燙出來的印子殺傷力太小,嗯……加點毒吧?”
“這個……”
院子裏就剩段畢的慘叫聲,和夜笙歌評頭論足的聲音,顯得詭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