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爺把我帶到了大門外,我疑惑的問着:“我們要去哪裏呀?”
“八哥和八嫂鬧矛盾也是因爲你,所以我們還是離開這,這樣八嫂也許還能冷靜想想他們之間的事情。”九爺踩在小廝的背上坐上了馬車前邊,看見我還不上來,就問着:“你還愣着幹嘛?”
我走過過去對小廝說着:“你讓開些。”
衆人都很疑惑,這小廝都走了,我還怎麼上馬車。
不過這馬車確實是有些高了,我一腳踏上去,準備扶着旁邊的馬車杆子上去的時候,九爺突然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一把被他拉了上去,那時候我們的臉居然只差三釐米之隔,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女孩子,即使是生活在現代如此開明開放的環境,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估計也是停頓了那麼一秒吧,我立刻回過神來,甩開他的手,自己先是鑽到馬車裏面去了。
九爺嘴角微微一笑,但是在鑽進馬車看見我的時候,又立刻停住了嘴上的笑容,我只是瞟了一眼,然後閉上眼,假裝繼續睡覺。
“這個地方我來過。”我得意的說着。
“我知道,這幾天我們就暫時住在這了。”九爺在下人推開門之後,就直接進去了,我跟在後面,看了看牌匾上的“艾府”兩個字,還挺開心的:正好跟我的姓氏相同,還挺有歸屬感的。
這裏面的房子雖然不多,不大,但是還算清雅,院子裏也都是荷花,只不過還沒長開罷了,柱子上全都刻滿了字,不過有些潦草,估計是什麼書法,我就看不懂了。
“這裏倒是很清靜。”我轉悠着說道。
“沒錯,所以,以後這裏丫鬟的活都由你來做。”九爺一臉的笑意,擺明了就是來折磨我的。
“我?”我不敢相信我又變成了丫鬟。
“這裏還有別人嗎?”九爺假裝四處看了一下,裝傻是吧。
“九爺,你那麼有錢,怎麼不去找個丫鬟。”我很生氣的說着,怎麼着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吧。
“錢也不能亂花,再說了,你又不是沒做過丫鬟。”九爺伸了個懶腰,說:“好了,我要去補個覺,等我醒來,記得做好飯菜。”
我嘆了口氣:算了,她是爺,我什麼都不是,只好這麼順從了。
我耷拉着開始去廚房幹活了。
我也算是巧手了,三兩下的就把菜和飯煮好了。
我端到飯桌上,看見九爺還不過來,就走到房間裏,對這麼“砰砰砰”的敲了幾聲:“九爺,可以喫飯了。”
我漫不經心的說着。
“你進來。”九爺。
我想都不想,就進去了,推開門之後,我發現九爺只是穿了一件內襯白衣服和褲子,我很淡定的說:“你還不穿衣服,飯都要涼了。”
“你來替我更衣。”九爺很嚴肅的說着。
我本來很生氣:你是小屁孩子嗎?長這麼大還不會穿衣服。
但是覺得還是不要發脾氣的好,不然,萬一等會他還要刁難我怎麼辦?
“行,爺,我來好吧。”我走過去,替他把衣服穿上,每次揹着他的時候,我就做鬼臉。
來到飯桌上,九爺看見桌子上一點肉都沒有,就很嚴肅的說:“怎麼一點肉都沒有,這怎麼喫的下去。”
“爺,您的廚房沒肉好吧。”我嘲笑的看着他。
“沒肉就出去買。”九爺。
我本來是拽着頭的,但是忽然想到:出去?那我不是有機會見到四爺?
“好啊,我去。”我高興的說着,湊到他的面前。
他看着居然做苦力也這麼興奮,便思考了一番,就站起來說:“來人,去買點菜。”
“那我呢?”我覺得希望貌似要破滅了。
“你,去把這裏面的裏裏外外打掃一番。”九爺說完,居然還是淡定的喫飯了。
我一賭氣,就離開了,我拿着水桶和抹布,故意在他的四周打掃,他每次要夾菜的時候,我都大喊着:“等一下等一下。”
他喫飯也喫的不安穩,我還把九爺拎起來,九爺說:“你做什麼?”
“打掃啊,你沒看見啊?”我瞪着他說話,說完還就不理他。
“唉,本來還想說等你打掃完這裏給你喫飯,不過,我決定改變主意,你把所有屋子的地給抹完纔可以喫飯。”我看見九爺如此開心的樣子。
我就恨不得踢他,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我一生氣他就更開心,我得淡定。
我笑着說:“遵命。”
我就立馬走出去。
我找了好久,就是沒有拖把,在水池邊也找了,照理應該就是在的呀。
“你在找什麼?”鷹侍衛突然出現。
“鷹侍衛,你有沒有看見拖把?”我問着。
“拖把?這是個什麼東西?”鷹侍衛有些詫異的問着。
我腦子一轉:難道這個時代還沒有。
“就是抹地的東西。”我笑着有解釋。
鷹棋走過去,把晾在水池邊窗戶上的髒兮兮毛巾拿了下來說:“給。”
“用這個抹?”我暈了,這得抹到什麼時候啊?
“恩。”鷹棋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只好接過抹布,笑着說了一聲:“謝謝。”
我打了一盆水,拿着抹布把大堂的地開始擦,不過好累啊,一直蹲在地上,擦了半邊地了:“好累,休息一下。”估計沒喫中飯,有點暈暈的吧。我看了一下,還只是擦了一半,唉,我把脖子擱在自己的手背上支撐着。
突然,我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既然這裏沒有拖把,我何不自己做一個呢?
說完之後,我就立即動手,找了很多抹布,開始把他們全都紮在一根棍子上。
做完拖把之後,確實很省功夫,一下子就拖完了。
哦,不。一看天,這天也差不多快黑了。
“好餓啊。”我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舒喬姑娘,爺請您過去。”鷹棋走進來。
“好的,稍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我把盆子還有拖把都放回原處,然後來到九爺的地方,本來也是不想理的,但是看見桌子上有這麼多好喫的,我就直勾勾的盯着這些飯菜看。
“好了,別看了,快坐下來喫吧。”九爺突然很好的啊這是。
我二話不說,就坐了下來,我直接拿起碗筷就喫飯,九爺笑了一下說:“你這做飯算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讓你做飯完全是折磨我自己。”
“九爺能這麼想就對了,以後我就負責喫喫喝喝就好了呀。”我開心的說着。
“做飯不行,打掃衛生,砍柴挑水這種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體力活總是可以的。”九爺看着我說,我知道,擺明了不能讓我白喫白住,最主要的是折磨我一番。
我朝他假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喫飯。
晚上,我剛洗完碗,九爺就走過來說:“等會燒好洗澡水,給我送過來。”
我想說:你這是作死嗎?你早說,我就不把火滅掉了。
我看了看剛洗好的鍋,只能去舀水,繼續燒水了。
我拎着一個木桶都是熱水,然後倒進浴桶裏,說:“好了,你洗吧。”
九爺走過來摸了摸,疑慮着:“沒放辣椒吧?。”
“我知道了,你是報復我那件事吧。”我生氣看着。
九爺不說話,頓了一會:“太熱了,再去打一桶冷水來。”
我立刻走了出去,打完水,我已經好累的,拎在過道上的時候,我也是走走停停。
“我幫你吧。”鷹棋走過裏,直接把我放在地上的水桶拎了起來。
“謝謝。”我好高興終於有個救星來幫我了。
鷹棋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鷹棋走進去把水倒進去,九爺卻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下次不許幫他。”
“是。”鷹棋好像習慣了聽從命令,只會說是的感覺。
我看不下去,就說:“你這麼兇幹嘛。”
“下去。”九爺對着鷹棋說。
我看着鷹棋的背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你自己慢慢洗吧。”
“站住。”九爺說着:“過來替我寬衣。”
“不好吧。”我喫驚的看着,“男女授受不親。”
“過來,否則這個玉佩你就別想拿回去。”九爺亮出了四爺送給我的紅色麒麟玉佩。
我在懷裏亂摸了一圈,問着:“怎麼在你那?”
“撿的,”九爺晃了晃玉佩:“過來吧。”
我走過去,伸手想要奪走玉佩,沒想九爺倒是挺敏捷的,一下子把手放了下去,握好玉佩之後,主動就張開雙臂。
我長虛了一口氣,開始給她解衣服。
我迅速的脫完了了他的外套和內襯上衣。
“好了,你先出去,等會再來給我搓背。”九爺盯着我看。
我一不小心的“啊”了一聲,其實我是想說,玉佩不是應該讓我一起帶出去的嗎?
“怎麼,你還想繼續?”九爺有些邪惡的說着。
“我可沒興趣,玉佩呢。”我看了看九爺手裏的玉佩。
“哐當”九爺一下子就扔到了桶裏。
“唉。”我準備去撿的時候,九爺拉住我的手臂還推着我:“快出去。”
我看見九爺要脫褲子了,就轉身先跑出去了。
我正在門口碎碎叨叨的念着:可惡的九爺,不是說他應該是幹練的人兒嗎,怎麼如此小孩子秉性。
“進來搓背。”九爺在屋裏喊着。
唉,這第一天就不消停,以後可等怎麼過呀。
我耷拉着腦袋,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我先用雙手把自己的眼睛矇住,“哎呀”一不小心正好撞在門邊,我稍微露開自己的手指縫,看到九爺浴桶上面已經有花瓣.
還好有花瓣。
我心裏暗自高興着,把手放了下來。
“我的身體也不是隨便讓人看的,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知道嗎。”九爺故意這麼說着,倒顯得我佔了便宜似的。
“我看你隨便起來什麼人都可以看了吧。”我拿着搓澡不給九爺擦背後。
“你看我像是這麼隨便的人嗎?”九爺看着我問道。
“嘻嘻……”我就這麼笑了一下,你總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忽然想到:趁機會,應該先把玉佩拿回來。
我偷瞄了一眼水桶,但是也不好意思多看:可是在裏面,我總不好意思拿吧。
我瞟了瞟九爺:算了,還是把他哄好,讓他自己拿。
我想了一下,我轉變態度說:“九爺,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按摩好了呢,您就把玉佩還給我。”
九爺看着我如此諂媚的樣子,就點了點頭:“先伺候着,我看看。”
“好嘞。”我就開始很用心的像個小奴婢似的去按摩,還兩隻手合在一起,只用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敲打,我看着九爺還是挺滿意的,就笑嘻嘻的問着:“怎麼樣?”
“還不錯,繼續。”九爺閉着眼睛說着。
“繼續是沒問題”
我停了下來,繞到九爺可以正面,或者側面能看到我的位置說:“那您先把玉佩還給我唄,我保證還是好好的伺候您。”我咧着嘴笑,希望他能看到我已經很誠心了。
九爺假裝思考了一番,然後一笑,搖搖頭。
我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我站起來就罵着:“第一次見到男生這麼作,我還不伺候了。”我準備走的時候,看見我放在浴桶邊上的搓背巾,我拿起來,直接砸在九爺的臉上,然後氣呼呼的跑出去了,看見在門口的鷹棋,我只是低着頭就走了,完全沒心情跟他打招呼了。
話說九爺倒是有些被嚇着了,他拿着我扔過來的毛巾,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