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裏?出來!”中年美婦收斂了一臉的哀傷,說起話來雍容而有威嚴。越仙兒和如妃走上前去:“給太後請安。”
“如妃,坐吧。”太後指指身旁的椅子,如妃得意的撒着嬌的坐在太後身邊,越仙兒覺得自己像個傻瓜還是特大號的那種。
“太後,既然您跟如妃有話要聊,那臣妾我先告退了。”越仙兒將魚簍藏在身後,今天諸事不順,被如妃那小人給抓了短處,不過越仙兒並不氣餒,等下次她準備好了,一定一舉拿下太後。
“等等,沒哀家的旨意,你敢?”太後冷冷的道。
“臣妾不敢,可是臣妾冷宮還做着飯呢,要是不小心燒了皇宮的樹啊鳥啊,什麼宮牆柳什麼的就不好了。”越仙兒忍不住毒舌了一句,爲了僞裝,她也學過詩詞的,剛纔太後唱的那可是宮怨的詩詞,太後思春,理當斬首啊。
這樣說來那皇帝真沒用啊,管不住自己老媽,就會對她作威作福的。越仙兒越想越義憤填膺,總有一天,她定要讓臭皇帝好看。
她正胡思亂想,那邊太後被她頂了一句,於是驚訝的抬起頭來看着越仙兒:“皇後這一病,果然不一般啊,竟然得的是膽肥之症啊。”
“好說,已經好了,蒙太後掛心,就是眼睛比以前明亮了點兒,耳朵也比以前靈了。”越仙兒笑吟吟的道。
“哼,哀家敢唱就不怕你去說。”太後的話中傲慢裏帶着殺意,越仙兒本來想頂她幾句後來一想,何必跟高牀暖枕過不去呢。
“其實,太後,這歌還有種唱法呢,比您這個抒情。”越仙兒微笑着走過來,看看瑤琴她不會彈,於是清清嗓子,用她最喜歡的《畫心》唱了一遍。
唱完一曲,太後竟然眼角隱隱有淚光,越仙兒心道:“高牀有了,就差暖枕了。”
“太後,女人苦啊。”越仙兒嘆了口氣,故意抖出芙蕖爲她繡的踏雪冬梅圖的手絹。這太後最好刺繡,見了就立刻喜歡上了,“你這手絹繡得精緻。”
“臣妾的手拙,別污了太後的眼。”越仙兒謙虛了一番,太後便命人搬來椅子也賜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