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滄雲嘆了口氣走到窗前,越仙兒的身影早就消失了:“月朗,朕是不是很壞。”
皇上不壞,壞的是那些想要害您的人,想要害仙兒娘孃的人。“月朗堅持道。
秦滄雲苦笑道:“要是仙兒能像你這麼的瞭解我該多好,那丫頭,就從來沒安生過。你叫你姐姐好好看住她,讓她跟個小白兔似的,四處溜達闖禍。“
月娘聽了她弟弟的話,想了想早已就成竹於胸:“不去別人面前闖禍是對的,可是在皇上面前多闖幾次禍倒是無妨,不但無妨還好得很呢。“
月朗看着他姐姐那雙充滿邪惡的眼睛害怕的嚥了口唾沫,從小到大,沒少被姐姐整過,不過這次是皇帝和皇後孃娘呢,難道姐姐也照整不誤?
“姐姐,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喔。“月朗丟下一句忠言,生怕被他姐姐報復了去,急匆匆先奪路逃了,留下月娘一個人在房子裏暗自謀劃了一晚上。
第二天,月娘過來找越仙兒,對她暗暗的褒獎了一番,按番話既不明顯是要誇人家,可是讓人聽着覺得特舒服。
越仙兒脣角一彎:“姐姐是不是有事要胭脂去辦。“
“是倒是,不過不是宮裏的,是宮外面的。”月娘飲了口茶,羞紅了臉道,“我家裏託人幫我說了門親事,不過要我的畫像纔可以說定,可你知道的,我們宮女沒有皇後孃孃的懿旨是出不去的。”
“以前的皇後孃娘人和善又好講話,要請假出宮實在不難,可是自從皇後孃娘不再了,整個後宮都被如妃把持着,哎!”月娘微微嘆了口氣。
“我有相爺的腰牌,可以出宮去一兩個時辰。”越仙兒立刻明白過來。
“妹妹能不能幫我跑一趟,宮中的太監都認識我,自己出去保不定還是要被如妃娘娘知道的。
越仙兒想起也想看看芙蕖和胭脂那邊的情形如何,於是欣然同意了。
不過,這次她可多留了個心眼兒。
先躲在暗處看了老半天,確定約見的地方沒有埋伏其他人,這才匆匆的跑過去,那天下了很大的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