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仙兒一生氣更餓了,一口氣喫了三碗粉,喫飽了一摸懷裏,好嘛,根本沒帶錢。
“喂,你怎麼不帶錢。”胭脂不敢罵越仙兒只好瞪芙蕖,芙蕖很豪邁的揮揮手:“你見過在宮裏還用錢買東西的嗎?”
越仙兒也鬱悶了,原來人倒黴起來果然是喝口涼水都塞牙啊。
“本宮的首飾呢?”越仙兒忽然眼前一亮,她出來的時候,腦袋上還頂着那隻百鳥朝鳳的金釵啊,爲了不招搖,她把它扔給了芙蕖。
越仙兒和胭脂立刻將充滿期待的眼光又轉移到芙蕖身上,芙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看着慢慢逼過來的兩張越來越難看的臉,小心說道:“娘娘,您當時扔給我的時候也沒說清楚是讓我收起來啊,我以爲你說不要那臭男人送的任何東西,所以”
“所以?”越仙兒和胭脂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我把它丟臭水溝裏了。”芙蕖飛快的說完呢,然後用雙手捂着腮幫子,“說好了,打人不可以打臉啊,我還沒嫁人呢》”
越仙兒將巴掌高高舉起,最後狠狠的給哦自己一下:“不怪別人,都怪本宮瞎眼,竟然會相信秦滄雲那個混賬烏龜王八蛋。”
這時候,鼻子比狗好靈的店小二皮笑肉不笑的走過來:“我說三位客官,你們掏銀子可是掏了大半個時辰了,我們是小本經營,概不接受賒賬喔。”
“小二哥,你看吧,嘿嘿,”越仙兒站起來,“我們出來得匆忙,銀子沒帶身上。”
“不妨事兒,貴府邸在哪兒,我的人可以陪你走一趟的。”店小二指指後面,幾個壯漢站起來,都跟大黑塔似的,正撩起袖子在秀他們的肌肉。
“算了,娘娘,咱還是回宮裏取銀子吧,好漢不喫眼前虧啊。”胭脂狠狠扯越仙兒的衣袖。
“邊兒去,你個膽小鬼,娘娘這麼大氣的跑出來,還沒幾個時辰呢,又被粉店的小兒追債給追回去了,你叫娘孃的臉面何存啊。”芙蕖低聲罵道,“再說了,我芙蕖在宮裏現在也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了,士可殺不可辱,讓他們殺了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