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隨着一聲開門聲響起,高島也所在的房間門被人推開,下一秒,林逸染血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你最終還是來了!”高島也跪坐在地板上,他的面前放着一張白布與一把已經出鞘的武士鋼刀,與之前星野度他們用的武術刀不同,這把武士鋼刀相對來說要斷三寸左右!
“是的,我來了!”林逸的腳步十分從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高島也會突然暴起襲擊,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詫異,畢竟這與他的想象中好像有些不符!
“能告訴我是誰出賣了我嗎?這是我臨死前最後一個要求!”當林逸來到他的面前三米處時,高島也終於抬起頭,出乎意料的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是的,能夠成爲隱星的首領,高島也的智慧絕對毋庸置疑,隱星總部大院的防守力量何其強大,如果不是有內奸泄露信息,繞算是以林逸的強悍,也無法悄無聲息的躲避那麼多人,直接抵擋□□閣樓!
“不行!”林逸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語氣中堅決異常,是的,高島也沒有猜錯,確實有人出賣了隱星,只是林逸答應過對方,不將對方的身份說出來!
高島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從地上拿起武士刀,然後用抹布輕輕的擦拭着,就好像在擦拭一件藝術品一樣,他沒有再度抬頭去看林逸,而是喃喃自語道:“爲什麼會是他,我本以爲出賣我的人會是高本川,但爲什麼會是你,泓!”
說道最後,高島也的語氣中滿是森然的殺氣,但也只是一瞬間,之後再度恢復平靜。
林逸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老傢伙確實還沒有老糊塗,僅僅從這個不願泄露姓名一點就能夠猜測到是誰出賣了隱星,沒錯,將隱星內部信息與防禦力量圖交給林逸的,不是那個只顧着泡妞,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理會的高本川,而是那個一直以來對隱星忠心耿耿的泓!
原因很簡單,因爲泓知道狂徒完全有那個能力血洗隱星,早在四年前,在林逸血洗猛虎傭兵團時,泓就已經知道狂徒的存在,而且那時,林逸還曾間接救過他一命,不要說只有三名天忍,就算是有十名,泓都不認爲他們能夠與發狂狀態的狂徒對抗,畢竟在與猛虎傭兵團的最後一戰中,泓是全程目擊者!
“請你告訴他,無論他爲了什麼背叛我們,他都必須會死在自己的背叛下!”突然間,高島也抬起頭,臉上顯出堅決的神色繼續道:“我知道憑我一個人,還不足以挑戰你的權威,那麼我以自己的一死,換取我們隱星未來的種子!”
“你還是自己去告訴他吧,他已經死了!”林逸的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繼續淡淡道:“你應該慶幸,如果不是他,我能夠保證,隱星從上到下,從下忍到天忍,絕對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逃過這次災難,你的命在我眼中,好不值錢!”
面具下,林逸的臉色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這要不要乾淨殺絕,畢竟泓是如此請求,而如今,高島也也是如此的說法,這讓林逸不得不懷疑裏面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但隨後,這個念頭立即給他拋到九霄雲外,無論是否有其他的祕密,反正這些不關他的事情,他能夠讓隱星崩潰一次,就能夠讓他崩潰第二次,這一點,林逸堅信不疑!
“他死了?”高島也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那表情好像聽到天底下最爲好笑的事情般。
“是的,他用他的命挽救了隱星中忍以下實力的所有命,否則,你認爲我狂徒會只殺你們上忍以上的忍者?”林逸的語氣中帶着完全沒有掩飾的嘲弄,這一次,泓用他的命還有四年前的那個人情,挽救了隱星大多數人的命,但很抱歉,他卻無法挽救隱星除名的本錢,林逸答應他放過那些中忍或者下忍,但卻絕對不會答應他繼續讓隱星留在這個世界上!
“謝謝!”聽完林逸的話,高島也的臉色再度恢復平靜,然後才張口說了這麼兩個字,至於是向泓說的,還是想林逸說的,這個,已經無法得知。
話落,他手中的武士刀突然間高高舉起,但卻不是攻擊,而是刀尖向內,向着自己的腹部猛然插了進去.
“隱星從此除名,高本川,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下次我會讓死亡的氣息籠罩整個r國!”看着高島也切腹自盡,林逸望向房間一個陰暗的角落,似乎是在向着對方說,有似乎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收起黑鯨匕,林逸頭也沒回的直接走出這個曾經可以左右r國走向的閣樓.
就在林逸離開之後,房間的某個角落中,高本川的身影突兀而現,此刻,他的額頭處依然有着冷汗的痕跡,他的眼瞳深處依然有着一抹深深驚懼之色。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隱藏在這裏,就算是高島也與星野度兩人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但想起剛剛狂徒離開時的最後一眼,高本川的身體就忍不住輕微顫抖,那是與四年前他所接觸的狂徒完全不同的眼神,那眼神沒有任何生氣,只有一片詭異的死寂與嗜殺!
同時,高本川也很明白,狂徒這次之所以不殺他,一是因爲他的作風,二是因爲四年前他沒有趁人之危,否則,這一次,他絕對必死無疑,不用去看下面十二忍皇與星野度的下場,他的心裏已經知道結果。
“從今天開始,世上再無隱星,只有高本家族!”深深看了一眼依然保持着跪倒姿勢的高島也,高本川的臉上浮現出敬佩的神色,深深的鞠躬之後才語氣沉重道。
狂徒的話,他不敢無視,也不能無視,下次讓死亡的氣息籠罩整個r國,這如果是別人所說,高本川可以一笑而過,但走到哪裏,哪裏就一片腥風血雨的狂徒所說,高本川不得不尊,雖然他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但他也不想做國家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