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無聲息來臨,在林逸破掉左手針對他所設下的陷阱時,黑手黨總部的會議室內,氣氛壓抑而又凝重。
會議室佔地面積不大,但保護措施絕對強大,所有的窗戶都是採用最爲先進的防彈玻璃,四周的牆壁厚達三十釐米,中間還有夾雜着十五毫米的鋼板,這種級別的防禦,除非用導彈轟,否則,絕對沒有人能夠突破。
房間的擺設先對來說就十分簡單了,只有一張橢形會議桌和七張凳子,其他的,一無所有,除了燈光,沒有任何一點現代會的設備可以看到,就連通訊器都沒有!
這就是黑手黨的祕密會議室,這就是黑手黨緊急會議所召開的地方,不華麗,不奢侈,但絕對夠安全,絕對夠保密。
會議室內,七張凳子上都已經有了主人,他們的年紀與科斯相仿,都已經進入半百之齡,但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炯炯有神,時不時閃過的絲絲精光表示着他們的恐怖。
他們就是黑手黨七大家族的主事人,黑手黨大小事宜都是由這七個人所掌控,雖然科斯是其中全力最大的一個,一般情況下,都是科斯的家族一家獨大,但遇到黑手黨生死存亡的事情,科斯還是必須要召開會議進行討論的!
之前,在會議室召開的第一時間,科斯就已經將這次會議的主要兩個目的直接公開,如果應付狂徒的報復,以及如何應付裁決殿的招安!
“你的意思是裁決殿要把我們推向前臺,捲入這場龍爭虎鬥的漩渦?”終於,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打破會議室壓抑的氣氛。
這是位於科斯右邊的第一順位的一個男子,很平凡,很普通的一箇中年人,他沒有任何出聲的地方,甚至於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一種中氣不足的現象。
但這裏每一個人都不敢忽略他的存在,或許他的長相併不出衆,但他的手段絕對血腥,黑手黨對於被判成員的執法,都是由他執行,甚至於許多律法都是處至與他的手,之前除了一些古老的律法沒有觸碰之外,他個人在改善的同時還加了十幾條上去,也正是因爲他的存在,科斯才能夠穩穩當當的坐在教父的位置上,他的名字,叫做霍爾德!
“沒錯,你們沒有聽錯!”科斯臉色十分平靜,事實上,在他準備召開這個會議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會有人發出質疑,更已經猜測到,自己教父的位置可能已經不保,但裁決殿的突然到訪卻給他創造了機會,一個不用交出教父名義且能夠繼續霸佔這個位置的機會。
“潛龍榜第十去暗殺狂徒,這個消息能否確認?”想了像,霍爾德還是將心中最後一個疑惑提了出來,只要這個疑惑解開,那麼接下來的就沒有什麼麻煩了!
“當然,血腥伯爵剛剛從早上剛從我的書房離開,我的保鏢,我忠心的僕人,就是因爲攔截他才死於非命!”科斯儘量表現出一種悲傷的氣氛,但無論如何,他心中的得意卻沒有絲毫改變,很簡單,現在坐上黑手黨教父這個位置,不僅沒有油水,沒有權利,可能還會隨時給人當做棄子
“那就簡單了,只要血腥伯爵能夠解決林逸,我們當一次刀也無所謂!”霍爾德臉上浮現出陰沉沉的笑容繼續道:“就算血腥伯爵失敗,我們也沒有任何虧損,誰會與戰敗方合作,而且,、到時只要我們將消息傳給黑暗議會,那麼事情肯定引刃而解,說到底,我們是屬於黑暗議會的!”
對啊,所有人聽到霍爾德這句話的時,眼睛皆是一亮,他們一直思考着如何應對裁決殿,卻忘記這一個最爲重要的因素,裁決殿要他們誠服,那沒有問題,想說服黑暗議會吧!
“至於狂徒,他暫時還不敢跟我們公開對敵,他的敵人已經夠多了,現在,我們雙方只是缺少一個橋樑,一個臺階,只要他能夠度過血腥伯爵的追殺,那麼我們親自公開對他道歉,我相信,他會接受的!”霍爾德信心滿滿繼續說道,他很享受這種一言之談的感覺,雖然,他不是教父,但他卻有這種能力,這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好,就這麼決定了吧,現在,我們就等着血腥伯爵的消息了!”科斯目光閃爍,他們一直沒有挑明說他自己的不是,那麼也就是說,這些人也害怕裁決殿惱羞成怒,鋌而走險“還有,將阻殺他們招回來吧,這種風起雲湧的時刻,應該輪到他們發揮了,只要他們回來,裁決殿要動我們,也要想下所付出的後果值不值得!”
“是!”桌子下七個人滿臉疑惑,但依然沒有反對,這個時候如果屬於黑手黨尖刀般存在的阻殺成員在,那麼在m國,他們黑手黨絕對不會畏懼任何人!
科斯他們在考慮這誰勝誰負這個問題時,卻忘記將自己也已經算進去,他們,絕對無法置身事外,從林逸決定對他們展開報復時,他們再像以前一樣,如同旁觀者看着事情的發展,而且,他們並不瞭解林逸,如果他們瞭解林逸,那麼就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林逸絕對不會接受道歉,除非,萊佬出面。
左手消失了,林逸不知道他是如何逃跑的,斷刀同樣也不知道,聰明的人總有聰明之事,左手的行爲雖然有些可恥,但如果連命都沒了,那麼再有尊嚴又有何用?
此時,林逸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然後繼續漫步在m國街頭上,今天雖然釣了一條不大不小的魚,但卻沒有讓他有半分成就感,相反,他心中想把血腥伯爵揪出來的慾望更爲強烈了,就如同一個魚刺,卡在喉嚨中,不拿出來,絕對不舒服!
“刷!”突然間,一股巨大的殺氣轟然間籠罩在林逸的身上,讓林逸有一種如置冰山的錯覺。
“恩?”林逸的腳步一頓,然後對着衣領沉聲說道:斷刀,有人跟蹤!你來還是我來!
同時路線一轉,直接向着市郊走去,對方在大庭廣衆之下散發殺意,那麼結果很明顯,逼迫林逸接招,雖然,他很不想這樣給人牽着鼻子走,但這次他以身做餌爲的就是抓幾條大魚玩玩,現在又有一條上鉤,不去還真的對不起自己,當然,也對不起躲在暗中的斷刀。
“當然是我來,這次我將功補過,絕對不會放走一人!”斷刀的驚喜的聲音立即從耳麥中響起,之前他已經向萊佬彙報過,所得到的結果就是,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就不用回華夏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不趕緊表現,那就是傻b了,同時他心中也很是納悶,狂徒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怎麼一現身,就有這麼多人找他麻煩。
一天不夠,兩批人,而且,實力似乎好像都不弱,這可真是比自己還會闖禍.
“行,去三號碼頭!”林逸嘴角微微一揚,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感覺,如果說以前對於斷刀的身份他還有所懷疑,那麼從剛剛跟萊佬通過電話之後,林逸就不再懷疑了,隔代弟子,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林逸差點笑噴,也就是說,斷刀現在要比他第一個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