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覺得服毒自殺就完事兒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家人被風天給掌握着,你們英勇就義了,那風天自然會幫你們照顧好家人。”
“其實不然,即便你們英勇就義了,我也會向外說你們是投靠我們,背叛風天了,你一家老小,同樣有危險”
唐初一番話,說的兩個殺手連服毒自盡的勇氣都沒有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那個胖保鏢知道,落到這小子手中,是真被這傢伙給玩兒的無比“酸爽”啊。
這傢伙的本事,還真不一般,他似乎對殺手的行爲以及心理活動,瞭解的刻骨三分。
莫非這個傢伙,以前當過殺手,他們碰到前輩了?
兩個殺手越來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大了。
“我知道你們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唐初笑笑:“我跟你們說實話吧,我的確是你們的前輩,而且還是一個在圈子裏紅透半邊天的前輩。這不看破紅塵,所以來這兒歸隱來了嗎?”
“你們盯上我,只能說你們倒黴。兩位,現在,立刻,馬上給天風打電話,我和她交情不錯,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兒。”
“索取個屁。”唐初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老子纔對那娘們兒沒興趣呢。你要打就打,不打拉倒,就等着風天派殺手來殺你們吧,就好像你們對付刑天一樣不過你們可比刑天要慘的多。因爲刑天的家人,我接過來保護了。而你們的家人,卻隨時面臨殺手集團的折磨和殘忍殺害。”
家人,是天底下任何生靈都放不下的心結啊,所以唐初一番話,成功勸說了這幾個傢伙。
最後胖殺手一咬牙,說道:“好,算你厲害。我們打電話,算你贏了。”
唐初道:“這才叫識時務者爲俊傑嘛。對了,記住跟那妞兒提一句抽刀斷水水更流。”
胖殺手莫名其妙的看着唐初,不明白這傢伙好端端的玩什麼文藝。
他這會兒是徹底理解刑天了啊,怪不得“刑天”出賣組織了,連他們這會兒都想出賣了事實上他們已經在出賣了,給風天打電話,就相當於出賣了。
所以胖殺手的這通電話,打的是戰戰兢兢:“老大,我們我們任務失敗了。”
那邊的聲音有點喫驚:“失敗了?你們兩個一塊動手,也失敗了?對方究竟是怎樣的猛人?”
胖殺手說道:“老大,他他讓我們告訴你一句,抽刀斷水水更流。”
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聲音再傳來的時候,已經變成咬牙切齒了:“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你們兩個龜孫,就算把小命撂那兒,也得把那小子給我擺平了。”
說完後,就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胖瘦兩殺手頓時一陣蛋疼,把這小子擺平?怎麼擺平啊,實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好不好?自個兒不被他給玩死,就算謝天謝地了啊。
胖瘦兩殺手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試圖從對方眼神中,徵詢下一步的計劃。
不過在這樣的絕境面前,誰也沒有好辦法啊。
倒是唐初,聽見了最後一句話,甚至比兩個殺手還要蛋疼。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年的一次無心之錯,造就了今天的窘境窮生,
誰能想到,天風那小妞兒脾氣怎麼這麼火爆呢,看模樣是不教訓了自己,出口惡氣是不行了。
可唐初怎麼能讓她一個小妞兒給欺負了?所以唐初是急的滿頭大汗,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胖殺手的手機又響了,一看那嚴肅緊張的表情,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天風打來的電話了。
“老闆,您有指示?”
“算了,就憑你們兩個,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你去轉告給那傢伙,後天上午,皇家一號見。”
“哈哈,天風,好久不見了。”唐初哈哈笑着道。
直到這會兒,天風還不知道唐初在旁邊呢其實她還納悶兒,這倆傢伙究竟是怎麼從唐初手中逃出來,甚至還有機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回事兒,這倆傢伙,是直接就被唐初給俘虜了,並且被逼的給自己打電話。
瞬間,天風的急脾氣又上來了,大聲嚷嚷了起來:“讓那挨千刀的接電話。”
不用說,挨千刀的,自然是唐初了。
胖殺手戰戰兢兢的將手機給了唐初,同時心中震驚萬分,看來這次沒錯了啊,這傢伙果真是殺手界的前輩。畢竟能惹的天風如此大發雷霆的,除了同行,就沒什麼別的人了。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呢。”天風的語氣雖然緩了不少,不過其中的威嚴,卻是沒有絲毫減弱,反倒更攝人心叵。
甚至連唐初都有點小害怕了。沒辦法,誰叫自個兒有把柄在這妞兒手上呢。
唐初苦澀笑笑:“哎,上次差一點就死了啊。說實話,若是當時我去找你的話,怕是你也要受牽連。所以,我放鴿子其實是有原因的。”
“胡說八道,你以爲隨便編兩句謊,老孃我就能信了你?誰不知道你那張巧舌如簧的大嘴巴。”天風不滿的冷哼一聲。
“好吧。”唐初一臉的無奈:“看來在電話上是說不清楚了。你在哪兒,我改天去找你,一定把事情跟你說個明白。我覺得那次的事,是有人故意策劃,故意針對我的。”
天風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媽的,老孃我看上的男人,沒人能動。讓我知道是誰威脅了你的性命,看老子不砸死他。”
唐初:“你還和以前一樣彪悍。”
“你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假慈悲。”天風冷哼一句。
唐初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來。真是知我者,天鳳也。
“上次那件事,到底什麼情況?”天風問道:“你現在怎麼淪落到和老五那種傢伙爲敵的地步了?這不像你啊。”
唐初笑道:“哥這不是在打地基嗎?只有地基打穩了,將來起的高了,纔不至於跌倒。”
“切。”天風不耐煩的道:“少跟我說什麼狗屁大道理。老孃沒那心情聽。後天上午,皇家一號裏見。哼,這麼長時間沒見,我倒是還挺想見見你的。”
別看這句話只是輕描淡寫,不過卻是天風心情的真實寫照,包含了她太多太多的感情。
唐初笑笑:“是啊,我也挺想你的。不過可惜啊,我現在已經有婆娘了,而且還是倆。”
“什麼?”那邊的天風瞬間就發飆了:“那個女人會瞎了眼,看上你這頭大笨熊?你在感情上,智商就相當於原始人類,也能泡的上妞兒?”
唐初道:“沒辦法,哥的人格魅力忒大,那幾個都是主動到貼上來的,拒都拒不了啊。”
“滾犢子,等到了皇家一號,老孃非得問個明白纔行。敢揹着我偷喫腥了,不要臉。”天風咬牙切齒的罵道,可見她對唐初的恨,究竟是多濃了。
唐初好一陣頭疼:“好吧,其實這事兒,也就是水到渠成,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
“少給自己打馬虎眼。”彪悍的天風罵了一句:“要是讓老孃發現你主動勾搭,老孃把你的虎眼給你堵上。”
唐初感到一陣蛋蛋的憂傷。
掛斷電話後,唐初無奈的衝兩人聳聳肩:“兩位這下相信了吧。”
兩個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呆了。從剛纔他們談話的內容和語氣上看,這兩個傢伙,好像歡喜冤家啊。
我勒個去,這是啥意思?老闆娘派他們來殺老闆了。
只不過老闆娘並不知道這個“老闆”,是老闆而已。
兩個殺手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明明白了,大哥好好厲害。連我們老闆娘那麼彪悍的女人都能拿下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
唐初哈哈笑了起來:“別瞎說啊,咱們現在可不是一家人啊。哎,這妞兒,咱惹不起啊。偏偏現在還躲不起了?頭疼啊。”
既然誤會解除了,唐初也準備帶他們去找刑天,並且把刑天帶走。
當在酒店之中焦灼的觀察殺手的時候,門卻忽然被打開,然後唐初走了進來。
讓刑天驚魂未定的是,在唐初身後,是兩個風天的殺手這兩個殺手,都是比刑天高一級的殺手,對陣其中任何一個,刑天都沒有任何勝算。
難道,唐初也被他們給“俘虜”了?
刑天立馬驚慌失措起來,試圖從窗戶上跳下去。他是寧願摔死,也不願再迴風天了啊。
因爲他知道一旦自己回去,那麼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何等的悽慘事實。
不過好在唐初速度快,及時攔住了刑天。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刑天:“你幹嘛啊。”
“老大,沒想到連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不想再回去了。回去之後,就只有一個死啊。”
唐初無語的道:“我在你眼裏就這麼不堪啊,連兩個殺手都幹不過?放心吧,這倆傢伙被我給俘虜了,你跟他們回去吧,我已經跟你們老闆說好了,你們老闆不會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