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顯而易見,挑撥非常成功,大金牙和唐初幹了幾次仗,不過結局卻出乎雲中鶴的意料,這兩個人非但沒有兩敗俱傷,反倒還結成了盟友。
這讓雲中鶴非常不爽,更想加速滅掉唐初,於是就躥滕五爺對唐初下手,沒想到連五爺都不是唐初的對手,最後的下場,甚至比唐初還悽慘,真是妻離子散,一毛不剩啊。
這讓雲中鶴感受到了危機,意識到若是自己再不動手,怕是情況會非常麻煩,所以雲中鶴纔會決定親自對唐初下手。
他知道,若是再挑撥其餘幾個區的大混子和唐初對着幹,結果可能只有一個,那幾個區的大混子繼續被唐初吞,唐初的實力會水漲船高。
所以想來想去,現在也只有雲中鶴親自出手這一條路可走了。
雲中鶴站在窗口,看着那幾棟已經成爲城市名片的大型建築物,心中滿滿的都是惆悵。
這幾棟建築,全都是自己手中的地產開發公司開發建設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這幾棟建築一般,屹立百年而不倒。
就在唐初搜尋關於皇家一號信息的時候,小六子打開門走了進來,甚至都沒有敲門。
這倆人的關係,甚至比親兄弟還要親。
小六子笑着道:“哥,那龜孫終於動手了。”
唐初抬起頭來,非但沒怒意和擔心,反倒是有一絲期待和激動:“媽的,可算動手了。”
小六子道:“哥,咋覺得你挺喜歡讓對方動手的呢?”
唐初道:“我問你,知道什麼行業最賺錢嗎?”
小六子搖搖頭:“不知道。”
“當然是建築行業。”唐初道。
“那跟雲中鶴動手有啥關係?”小六子道。
“整個寧海市,誰的房地產公司最大?”唐初再次問道。
小六子依舊搖頭:“你問我不白搭嗎?直接說就成唄。”
“當然是他雲中鶴的房地產公司最大了。”唐初說道。
小六子依舊是一臉懵懂表情:“哥啊,我發現現在咱倆都不能說話了,你的話我咋一句都聽不懂呢?”
唐初笑笑:“雲中鶴不向咱們動手,咱們怎麼好意思奪他的房地產公司呢?”
小六子恍然大悟:“哦,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不知若是雲中鶴聽了兩人的這番對話,究竟會是何等精彩絕倫的表情。
“走,去瞧瞧。”唐初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剛出門,就碰到了宋倩。宋倩隨口問了一句:“幹嘛去?”
唐初笑着道:“有人給咱們送了一房地產公司,一塊去瞧瞧啊。”
一句話說的宋倩莫名其妙,心想唐初這傢伙今天怎麼怪怪的?
不過管他呢,宋倩現在可沒心情理會這些,她還有很多文件得整理和批覆呢。現在的宋倩,才覺得過的最爲充實。同時也更堅定跟唐初一輩子的決心。
只有跟着這個男人,宋倩才能體味到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幸福。
小六子帶唐初直接來到了地下車庫,原來是公司的一輛車被燒了。在車子旁邊,還有一些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女人衣裳。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用自來水滅火。不過火勢太大,水根本就滅不掉。
“傻,逼。”小六子隨口罵了一句,提起滅火器,就跑了上去,大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唐初也哭笑不得,心想看來有時間了,得給這些小混混上上文化課了,滅火都不知道用滅火器的嗎?這得文盲到什麼程度啊。
“怎麼回事兒?”唐初問道:“誰點的?”
“不知道。”衆人紛紛搖頭:“剛纔好像看見阿雅小姐匆匆忙忙的從地下停車場跑出去了,沒多大會兒的功夫,車就燒起來了。”
“阿雅小姐?”唐初重複了一邊這個名字,對小六子道:“去,把阿雅找來。”
小六子連連點頭:“成。”
“不用去找了。”不過小六子還沒行動,卻忽然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衆人頓時望去,卻發現竟是司徒靜,正帶着一幫制服,虎視眈眈的過來了。
一直以來,警察都是混混的天敵,所以一瞧見制服,那些小混混立馬就有些慌亂了。
唯獨唐初,不苟言笑的上去了:“司徒警官,來的正巧,我的車被人給燒了,你得給我立案調查一番。也省的我去報案了。”
司徒靜冷哼一聲:“唐初,虧你還能笑得出來,這種事兒都能幹的出來,以前算我瞎了眼,怎麼認識你這種畜生。”
唐初一頭霧水的看着司徒靜:“司徒警官,不給立案調查就不給立案唄,你說你罵人幹啥?警察阿姨現在都這麼財大氣粗呢。”
“滾!”司徒靜瞪了一眼唐初:“認識她嗎?”
司徒靜指了指阿雅。
唐初點點頭:“認識啊,我們ktv的總經理。”
“嗯。”司徒靜道:“還好意思說?阿雅女士控告你.奸未遂,還試圖燒死她,好在她及時逃出來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唐初無語笑笑:“阿雅,你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兒可不能隨隨便便開玩笑。”
阿雅卻是瞬間情緒崩潰:“老闆,你你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還好意思當衆調戲警花嗚嗚,嗚嗚!”
司徒靜有些黑臉,因爲他發現阿雅說的是真的,這傢伙剛纔好像真的小小“調戲”了自己一把。
唐初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開玩笑,任誰被這般的抹黑,也不會高興的吧。
不過,唐初非但沒表現出暴怒來,反倒依舊平靜表情的看着阿雅:“阿雅,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真的要背叛我?”
唐初一番話,卻比一把尖刀插在自己胸口還要難受。唐初說的沒錯,他對自己真的很不錯,相反,五爺對自己卻是很刻薄。
可現在自己是在做什麼?自己是背叛了對自己好的人,卻迎合對自己不好的人,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愚蠢了?
不過,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阿雅不能回頭,因爲一旦回頭,那自己將會兩頭不討好,和這兩個強者爲敵,自個兒真的會挫骨揚灰的。
她哭的更傷心了,並未回答唐初的問題。
“放屁,你個臭婊.子,分明是在冤枉初哥。”有幾個小混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憤怒的暴跳如雷。唐初怎麼可能會選擇在車上那啥呢?就算真要在車上那啥,他們能聽不見動靜?
看阿雅並未回答,唐初知道阿雅是不會回心轉意了,只好嘆了口氣:“阿雅,我對你很失望。”
司徒靜也覺得這件事玄乎,一時之間也不敢下定論,算了,還是先調查調查再說吧。
只是該如何調查呢?現場都他媽燒燬了。還是先帶走吧。
“唐初,麻煩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如果你真是無辜的,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如果你不是無辜的你就死定了。”
唐初瞬間一陣蛋疼:“司徒警官,我可真是冤枉的,誰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我啊,我的人格你是清楚的。”
“正是清楚你的人品,所以我才懷疑你的。”
“額,司徒警官,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其實沒必要啊,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我是無罪的。”唐初道。
“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我這會兒一點都不想和你講話。”司徒靜生氣了。
“好吧,你不願和我講話,我能理解,可我真是被冤枉的。你們當刑警隊,不就是要聽嫌疑犯的供詞嗎?”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大卸八塊。”司徒靜真是被氣壞了,趁唐初上車的功夫,一腳就踢在唐初的腿彎處。
不過唐初沒覺得咋的,反倒是司徒靜的腳被碰的生疼發麻,差點沒站穩。司徒靜心裏那叫一陣鬱悶,天啊,這小子的腿彎裏頭真有黃金嗎?怎麼這麼堅硬。
唐初卻只是嘿嘿笑着。
他全程和阿雅無交流,甚至沒有任何請阿雅說實話的言論,甚至看都不看阿雅一眼,這讓阿雅更難受,心都碎了,覺得對不起唐初。
可對不起又能怎樣?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哪怕是暗無天日,也得一步步走下去。自己選擇的路,就要堅持走完。
很快唐初就被帶到了警局。按理說下一步應該由辦案刑警進行錄口供。不過兩人剛坐定,門卻忽然被打開了,一班子制服大官帽,就走了出來。
領頭的,赫然就是公安局局長馬上風。
看馬上風對那幾個傢伙恭維有加,唐初就是一陣蛋蛋的憂傷,看來雲中鶴準備的還挺充沛啊,甚至還驚動了官場中的人物。
看那幾個傢伙對自己的眼神不善,唐初就知道這事兒還真有點麻煩。
馬上風走到司徒靜跟前,說道:“司徒警官,這幾位是省局派來的專案組,上頭對這件事很重視,所以專門抽調了專案組前來調查,從現在開始,他們全權接手這件案子,你就不要參與了,局裏另有任務派給你。”
司徒靜有些擔心的看着專案組人員,就感覺到他們看唐初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了,擔心的看了唐初一眼,卻發現唐初依舊面帶笑容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