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個情況,上頭忽然又舊事重提,把這件事擺上了會議桌,把劉一手的直接領導給臭罵一通,而且據說主持這次會議的,還是一個省級高官,不知道要比劉一手的直接領導高出多少能量級。
那領導實在是兜不住了,只能是從嚴查處,不劉一手的官帽給摘了,並且丟給了省紀委,進行調查。
而省紀委副書記肖楚生,也算和唐初打過交道,自然不會對劉一手從輕發落了。
至於雲中鶴那邊,呵呵,劉一手都落馬了,他雲中鶴能逃的掉?
於是乎,市公安局局長馬上風接到上頭一紙命令,毫不猶豫的就帶人去抓捕雲中鶴。
而雲中鶴在寧海市屹立這麼多年,公安局那邊能沒有爪牙?他得到了爪牙通知,瞬間驚出了一頭冷汗,知道自個兒是栽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逃走。
若是他雲中鶴被抓進公安局,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那就意味着,他雲中鶴,是徹底敗在唐初手上了,徹底跌霸了,以後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
若是自己沒進公安局,至少臉面上還能說得過去。
想到這一點後,雲中鶴毫不猶豫的跟老四打了聲招呼,讓老四把自個兒給接走。
得到了通知的老四,毫不猶豫的就趕來了,匆匆忙忙的把雲中鶴給接走。雲中鶴被接走沒多長時間,馬上風就帶人把雲中鶴的別墅給包圍了。
外界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一個個的都傻眼了,各個區的大混子,又騷動起來。
看來連雲中鶴,都不是這初哥的對手啊,我日他個仙人闆闆的,這個初哥,是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怎麼就那麼硬呢?
雲爺,響噹噹的寧海市大混子啊,當年不知道多少後起之秀,都栽倒了雲中鶴手中。甚至不少步伐比唐初風頭更響亮的。
可從來都沒人能把雲爺給逼到這份兒上,甚至最後都被雲中鶴給一舉給滅了,其中的厲害,可想而知了。
可雲中鶴和唐初僅僅是一個回合,就被唐初給滅了,這傢伙,還真是不簡單啊。
於是乎,其餘兩個在唐初落難時候沒有發聲的混混,就開始慌亂起來,忙不迭的給唐初表達自個兒的關心之情,那一番言辭說的,那叫一個感人肺腑啊,簡直是把唐初當親爹了。
沒辦法,以後唐初的身價,就不同凡響了。他幹掉了雲中鶴,以後就要循序漸進的取代雲中鶴的地位。以後在唐初手底下混,他們能不討好唐初嗎?
大金牙和單刀風心裏都敞亮了很多,心中慶幸幸虧在那個時候對唐初表現出了衷心,否則這會兒初哥肯定會怪他們。
而唐初這邊,也愣了,這怎麼個情況?唐初尚沒有發力,就有人替自己把劉一手給幹了?
唐初深諳官場之道,知道官官相護的道理。若是自個兒不在上頭使勁,那劉一手隨便打個哈哈,就能把這事兒給瞞過去。
但劉一手最後卻被從嚴處理了,這若是沒有上頭的壓力給壓着,指定不正常啊。
唐初讓趙舉幫忙打聽打聽。趙舉身在公安系統,打聽一下這方面的事,應該不成問題。
而趙舉很快就給了唐初答案,調查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說是有省級大佬對這件事施壓了,而且據傳比劉一手的直接領導高出好幾個能量級。
上頭都直接壓下來的案子,公安局能放鬆嗎?爲了一個劉一手而得罪省級大佬,這是腦殘的行爲啊。
所以這劉一手倒黴,也是一定的了。
得知了這件事之後,唐初就愣了,省級大佬直接壓下來的?是誰壓下來的?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好問那幾個小太子爺。尤其是常天慶和肖莉。
畢竟他們的老爹都是省級大佬啊。
可是一問之下才知道,感情他們根本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又怎麼可能會跟他們老爹說呢?
於是,經過唐初的深思熟慮,最後終於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自然是司徒靜了。
實際上,當唐初第一眼瞧見司徒靜的時候,就覺得這丫頭有點不正常。
一個普通的刑警隊大隊長,爲什麼會用香奈兒的香水?穿着黛安芬的內衣,挎着lv的包包?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司徒靜貪污,另一種就是司徒靜有特殊背景。
而唐初通過和司徒靜的交往,對司徒靜比較瞭解,知道司徒靜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女人,基本上就是眼睛裏揉不得半點沙子的那種,又怎麼可能會公然接受賄賂?
所以現在看來,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那就是司徒靜有背景。
實際上,唐初單單從司徒靜的氣質上,就覺得這應該不僅僅是一名女警,而是一個氣質高雅的公主,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富二代的底蘊。
再加上唐初在看守所裏被審訊的時候,司徒靜打的一通神祕電話雖然隔着一堵牆,不過唐初的耳朵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將司徒靜的對話給聽的一清二楚,雖然司徒靜並沒有暴露出什麼特別敏感的信息,不過字裏行間卻讓唐初感覺,司徒靜是在“命令”誰,一定要徹查劉一手。
再加上現在這情況,唐初就算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究竟是誰暗中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了。理所當然的是司徒靜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唐初決定去找司徒靜談談,這妞兒,似乎還真有點味道。
司徒靜這會兒正站在窗口望着外邊,滿臉愁容。家裏來了通知,讓司徒靜不要繼續待下去了,上頭有風雲變動,說不定家族的敵人偷偷地對司徒靜動點手腳,到時候司徒靜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可司徒靜又怎麼捨得這片地方?而且對唐初竟也有了幾分眷戀,這讓司徒靜相當鬱悶,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自己怎麼會對唐初如此眷戀,這般捨不得?莫非是愛上他了?可是這怎麼可能?自己的家族是官場大家族,千金小姐卻愛上了一個小混混,這像話嗎?
正是這個思想,折磨的司徒靜心裏難受,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就在司徒靜爲此苦惱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司徒靜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點兒了,誰會來找自己?以往九點半的時候,自己都已經睡了。
司徒靜小心謹慎的問了一句:“誰啊!”
她也擔心是家族敵人的報復,所以也就小心謹慎的很多。
門外傳來唐初爽朗乾脆的聲音:“是我啊唐初。”
司徒靜聽見唐初的聲音,沒來由的一陣興奮,同時一陣嬌羞。等她意識到這點之後,心中的罪惡感愧疚感自責感就更強烈了:“司徒靜啊司徒靜,你這是怎麼了,一個小混混而已,至於讓你如此這般嘛?哎。”
司徒靜滿心都是各種無奈。
原本這個點兒,司徒靜是拒見任何人的。但是卻又捨不得不見唐初。所以想來想去,司徒靜還是一咬牙,走去開門了。
唐初站在門口,淡淡笑容的看着司徒靜:“司徒警官,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司徒靜道:“就算睡也是被你給喊醒,倒不如不睡。”
唐初道:“那這麼說來,司徒警官是早就預料到我要來,所以就在執意等我了。”
“我”司徒靜欲言又止,被唐初給堵的說不出話來,頓時一股委屈之情油然而生。
壞蛋壞蛋大壞蛋,人家這會兒心裏頭正爲你發愁呢,你卻還要笑話人家,真是一個該死的傢伙。
不過表面上,司徒靜還是故作女強人的模樣:“油腔滑調,說吧,找我來什麼事兒?”
“哦,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純粹路過而已,突然覺得肚子餓得慌,無意間聞到了八寶玲瓏鴨胗飯的香氣,所以就順着香氣找來了,呵呵,司徒小姐,這麼晚了,還做宵夜呢。”
司徒靜大驚,不過隨即就意識到唐初是在胡說八道了。那八寶玲瓏鴨胗飯,是幾天前做的。原本是準備給唐初送去一份兒的,但後來和小六子執行“公務”,所以就沒有送成,隨手放在了廚房裏。
除非這傢伙有狗鼻子,否則怎麼可能聞得到幾天前的八寶玲瓏鴨胗飯的味道?這傢伙純屬是逗自己取樂。
“你給我去死啊。”司徒靜有點生氣的白了一眼唐初:“故意逗我是不是?”
唐初咧開嘴嘿嘿笑着:“不是不是,就是聽說司徒靜小姐的八寶玲瓏鴨胗飯是一絕,所以想來品嚐一番,瞧瞧是不是真的如小六子說的那般美味。自從小六子回去之後,整天沒心思上班,嘴上就嘟噥着你的八寶玲瓏鴨胗飯。”
雖然明知道唐初是在胡說八道,不過司徒靜心中還是油然而生一股溫暖自豪感。被人誇手藝好,是最讓她欣慰的事兒啊,尤其是讓有好感的男人誇。
“喫貨。”司徒靜白了唐初一眼:“進來吧。”
說着,司徒靜轉身讓唐初進來了。而唐初的目光無意間落在司徒靜的小翹臀上,頓時就有些食慾大開了。這小妞兒的身材還真是火辣辣啊,前凸後翹的,比一般的女人還要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