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我親眼看見的。你都沒看見臉哥喊初哥,那叫一個親切啊,看的咱都想吐了”
“我日啊,這他媽又怎麼個情況?臉哥這麼狂的傢伙,這會兒怎麼變得這麼慫包了,有皇爺當靠山,怕啥啊。”
“你他媽傻.逼啊,要不是皇爺下令,刀疤臉至於這麼窩囊?肯定是皇爺也對這小子有忌諱了。”
“我就納悶兒了,不就是一個區的大混混嘛,皇爺忌諱個毛啊。”
“有小道消息說,這個初哥,可不是一般人物啊,要不然敢不把皇爺放眼裏?”
“此言有理,我勒個去,這事兒還真是讓人頭疼啊,他孃的這個唐初,不好整。”
“整個毛啊,初哥這麼義氣,這麼能耐,就差在臉上寫潛力股仨字兒了,咱還愣着幹啥,趕緊投奔初哥去吧。”
“啊,對,對對,說得對,咱現在就去,我日他孃的,開老子的奔馳去。”
“你買得起奔馳?”
“奔馳牌自行車,我二姑自創的品牌自行車。”
幾乎是在幾個小時之間,皇羅漢也不敢動唐初的驚人消息,傳遍了整個北河省地下圈子。
以前唐初也只是在寧海市地下圈子出名,現在因爲皇羅漢的影響力,其名聲一下就波及了整個北河省。
唐初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不少市區大佬的視線中。
能讓皇羅漢收手的混子,還真是少見,所以唐初一下就成了衆人的焦點,其餘幾個市的大佬,也特意留意了唐初。
不過得到的情報,卻讓他們哭笑不得。只不過是一個身價幾個億的小老闆而已,跟他們這些動輒幾十個億的大佬,身份懸殊很大,皇爺怎麼偏偏忌諱起這小子來了?
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而雲中鶴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也是徹底傻.逼。皇羅漢是他最後的底牌,最後的希望。這會兒自個兒最後的底牌,竟將自己拋棄,不管不顧雲中鶴甚至懷疑這條消息是不是假的。
他忐忑不安的給皇羅漢打了個電話,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皇羅漢卻是嘆了口氣:“那傢伙不簡單,輕易不要動他。”
雲中鶴的心涼了大半截,看來外界傳言果然是真的。
不過,雲中鶴就這麼的認栽了?他不服氣啊,就這麼一個回合,就栽了,這不得讓那些大混混笑掉大牙?
不行,必須得爭取一下。於是,雲中鶴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希望皇爺能幫忙從中周旋一把,至少,不要把自己逼上絕路。
至於好處,好商量。
混地下圈子,有一條至理名言,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給唐初好處,讓他和自己繼續當朋友,不是難度。
這也是雲中鶴最壞的打算了。因爲他知道唐初胃口大,這一下,估計會啃掉自己不少的棺材本。
儘管雲中鶴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卻萬萬沒想到,這傢伙還是給了自己一個小小的“驚喜”。
雲中鶴早前跟皇羅漢混,沒少抱着大砍刀到處砍人,也算是給皇羅漢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皇羅漢對雲中鶴不管不顧的話,別說自己心理上能不能過得去,至少說出去名聲不好聽。
所以爲了這個名聲,皇羅漢還是點頭同意了。
爲了能讓唐初給面子,皇羅漢親自給唐初打了一通電話。
當然,是用的皇羅漢公開的那個電話號,唐初,現在還不能入皇羅漢的法眼,換句話說,就是皇羅漢根本就瞧不起唐初。
而“能掐會算”的唐初,也早就料到雲中鶴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這幾天基本上都是電話不離身。
雲中鶴必然不敢跟自己打電話談條件,而且知道就算他給自己打電話,唐初也不會答應寬恕自己:因爲面子不夠。
他肯定會哀求皇羅漢打這個電話。事實證明,唐初這個變態,還真猜對了。
一個陌生號,打在唐初電話上,爲了“熬鷹”“擺譜”,讓對方做好獅子大張口的準備,唐初愣是堅持住第一遍沒接。只等到皇羅漢第二次打來,並且在即將掛斷的時候,唐初才終於不緊不慢的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哪位?”唐初故作冷淡的說道。
“好一個唐初。”電話那邊的皇羅漢,笑了笑:“省城,皇羅漢。”
“哎呦,皇爺啊,您給我打電話,真是受寵若驚啊。皇爺,您一個電話都讓咱這兒蓬蓽生輝了。”唐初立馬恭維連連的道。
當然,這些恭維都是虛情假意的,爲的是爲以後的事做鋪墊。
皇羅漢心中暗罵唐初這傢伙賊精,狗屁啊,恭維巴結多虛情假意,當老子感覺不出來?
不過皇羅漢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道:“對了,我聽說前段時間我手下刀疤臉去你那裏,鬧出了點小誤會,不知到底怎麼回事兒?”
唐初也在心裏罵皇羅漢老狐狸,什麼狗屁聽說,純屬你個老東西吩咐的行不行?
“哈哈,小誤會而已,都已經解決了。這就叫不打不相識啊,皇爺,您不必掛心。”唐初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皇羅漢哈哈笑了起來:“對了,我這次找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聽說,貌似你和小鶴,發生了一點小誤會?”
唐初一臉詫異:“小鶴?是哪位?”
“雲中鶴。”皇羅漢說道:“以前給我做過事,我稱他爲小鶴。”
這是在向唐初表明自己和雲中鶴的關係啊,你待會兒不饒了小鶴,那就是不給皇羅漢面子啊。
唐初恍然大悟:“原來是雲爺啊,哈哈。我和雲爺,,沒鬧出什麼誤會啊,前段時間我還去雲爺那裏做客了呢。”
皇羅漢心中罵娘,狗日的在老子跟前裝糊塗,就你那點花花腸子,跟老子沒的比。
皇羅漢哈哈笑道:“別瞞着了,我都聽小鶴說了。”
唐初依舊一臉懵懂:“皇爺,我真不明白您到底在說什麼。”
皇羅漢在心中感嘆,他孃的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臉皮一代比一代厚,自個兒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還在那演戲呢。
“現在雲中鶴被警方通緝的原因,你心中清楚吧。”皇羅漢說道。
唐初的語氣滿是悲痛:“哎,雲爺運氣不好,被阿雅那女人給黑了一把”
“我聽說,那阿雅不是你手底下的人麼?既然是阿雅黑了小鶴,你就給我個面子,讓阿雅改口,說強.奸那件事,不是小鶴指使的。”皇羅漢乾脆打斷了唐初的講話,皇羅漢都有點失去耐心了,心想這傢伙可真能裝啊。
比自個兒能裝的多了。
唐初爲難的道:“皇爺,您這是讓我爲難啊。阿雅要是改口了,豈不就是誣告了?到時候警方把阿雅抓走了,我可就損失了一員大將啊。沒有了這人才,我這場子損失慘重。”
雲中鶴心中冷笑,臭小子,總算說道正點子上了,說來說去,還不是爲了錢?
既然錢能解決這事兒,那就算不上事兒了。
皇羅漢說道:“是雲中鶴給你造成損失,損失自然由他賠。你開個價。”
皇羅漢讓唐初開個價,而不是讓他提條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皇羅漢也聽說了五爺那件事,知道這傢伙是個喜歡獅子大張口的,不喜歡要個死數的現金,就要一些能生金屙銀的產業,如果自個兒說讓唐初提條件,他說要雲中鶴的產業,豈不就麻煩了?
所以皇羅漢直接說開個價,好讓唐初有個自知之明,要點錢就可以了,別獅子大張口,要什麼產業,否則別怪皇爺我翻臉。
唐初又何嘗不明白皇羅漢的心思?心中冷冷笑笑:“狗日的老賊,跟老子玩這出,你還嫩點。”
唐初打了個哈哈道:“現在咱可不缺錢啊,甚至可以說有些富裕。這幾天正愁錢花不出去呢,實在不行,讓雲爺幫咱們花花?”
皇羅漢當即就愣了,這傢伙什麼意思?讓雲中鶴幫他花錢?皇羅漢一時半會兒沒搞明白唐初的意圖,乾脆就說道:“唐初,你到底怎麼個意思,明說吧,我現在沒工夫跟你耽擱。”
“哦,是這樣的,咱不是想蓋一座樓嘛,讓外人蓋,實在是有些不放心啊,而且太浪費錢了,所以我想是不是買下一個房地產公司,自個兒建造?那樣還方便一點。”唐初嘿嘿笑着道。
而皇羅漢總算鬧明白了,心中暗罵狗日的小子,果真是奸詐狡猾,甚至比雲中鶴都要狡猾的過分。這是盯住雲中鶴的房地產公司了。
一直以來,房地產公司可是雲中鶴的支柱產業啊,若是這價值十幾個億的房地產公司,就這般的拱手相讓,他雲中鶴就算不被活活餓死,也得脫層皮了。
所以,這個要求,皇羅漢覺得有些過分。
“唐初,這個你就有些強人所難了。”黃羅漢道:“你知道,小鶴的房地產公司,是他一輩子心血的結晶,若是貿然被你給奪走,這和要了小鶴的命,有什麼區別?”
唐初說道:“皇爺,您太小瞧咱了啊,咱不是那種喜歡落井下石蠻不講理的人,咱這是買,不是搶。既然是買賣,就要公平交易童叟無欺嘛。成了就是買賣,不成也是朋友。”
皇羅漢覺得若是唐初開出的價碼,能綜合上各方面的因素,給個不錯的價碼,也還算湊合。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不知你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