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章:我想喫你之落牀
看着如此彆扭又奸詐險惡的莊二爺,突然之間,墨晟傑和洛安臣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鄰神會的挑眉,淺笑。
這傢伙實在是強勢得太可愛了,動不動就拿身份來強壓着人家,告訴人家她是誰誰的人,而他又是她的誰誰。
但是,這個真的行得通嗎?難道他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適得其反的嗎?
無奈的長嘆一聲,兩人同時一臉惋惜的搖搖頭,看來這傢伙今天要“杯具”了
“丫的,你又拿身份來壓我?”莫雪鴛的臉色說變就變,指着他的鼻子厲聲一喝,怒不可斥冷颳着他眼光。上一刻她還很把他莊二爺當一回事的,可是這一刻她姑奶奶打心眼裏不把他裝二爺的當一回事了
怕他?幹嘛要怕他啊?不就是一個王妃的虛銜嗎?等哪天她時來運轉的時候她泡一個皇帝,嫁給她做皇後去。等她兒子登基了她就是太後了,再等她有了孫子的時候是太皇太後了,有了曾孫子就是太太皇太後了,她纔不稀罕這麼一個垃圾的王妃之位呢,誰愛誰拿去,別礙着她飛黃騰達的道,哼
“不是壓你,而是,這是事實,懂嗎?”莊淳傑微彎着腰,雙臂一收,把莫雪鴛緊緊的半壓在懷裏。倨傲的俯視着那雙澄澈明亮的黛眸,脣角傲然的微微彎起一條漂亮的弧度,“一直以來都只有我不要別人,從來沒有誰敢對我說不曾經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你,更加不——可——能”狠狠的咬住最後三個字,冷傲的揚起劍眉,脣角的笑容很好看,可是他剛剛所說的話卻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他面目可憎
沒錯,事實的確如此高傲如他,即使是當年的劉佩琦也是他冷着臉去和她說他不要她而不是她說,她不要他
愛情是一回事,面子又是一回事,當沒有愛情可言並註定要受傷害的時候,他,可以爲了面子去做一個高傲、囂張跋扈,面目可憎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哇哇哇,丫的這廝居然這麼囂張?還這麼拽的和她說話?
莫雪鴛氣得牙癢癢的,咬牙切齒的想要把這個死“裝二爺”的臭傢伙給生吞活喫了。她最看不得人家囂張了,她更看不得人家對她指指點點,威脅她,囂張她,欺負她,他們越不讓她乾的事她就偏偏要幹
“哼,你別以爲你說話拽一點就真的酷斃了,你別想我會怕你。我現在不怕老實告訴你,今天我不但不怕你,我還要很大聲的告訴你,姑奶奶我今天要和你說“不”我不幹了,我要休了你,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幹了,你聽到了沒有?”狠狠一把推開他,霎時間,頓時震驚全場
不是因爲她的聲音夠響亮,而是她說的話太有氣勢,太出乎人意料,太驚世駭俗,太過聞所未聞了
“她剛剛說什麼了?”
“她說要休了她的美男相公”
“說得美不?”
“美,實在是太美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呢”
“那氣勢夠壓人不?”
“不”
“爲什麼?”
“是夠嚇人的了她簡直是莊安國第一個如此有氣勢,如此強大的女人了休夫?那可是多少女子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啊,現在她倒好,還真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大聲的吼出來了我強烈的膜拜她啊”
“你們去哪裏?”
“回家叫我女兒打扮好,叫媒婆帶她們到這個美男相公府上提前啊”
……
莫雪鴛愕然的抬起頭,一羣烏鴉從頭頂上飛過……
猛然間,突然醒悟了過來,難怪一直這麼倒黴,原來事實如此……
那邊,莊淳傑的臉色漲得通紅,深邃的黑眸裏燃燒着熊熊烈火,劇烈的燃燒着,可是卻寒芒四射。身上散發出一種極寒的冰氣,瞬間就讓這個夏天變得比任何一個冬天都要冷上百倍。緊攥着拳頭,低喘着粗氣,極力壓制住暴跳過來把她扛回家囚禁起來的衝動
感覺到莊淳傑身上投射過來的寒芒,洛安臣心底拔涼拔涼的。往莫雪鴛邊上悄悄挪了一步,滿目錯愕看着她,很小聲的低吼了起來,“雪兒,你瘋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敢如此猖狂的挑戰莊淳傑的臭脾氣,你是不是喫了雄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嫌命長了?”
鼓着氣鼓鼓的腮子,莫雪鴛的黛眸忽的一冽,凜然的扭過頭,“我沒瘋,我說真的,姑奶奶我不幹了,我不稀罕誰稀罕誰拿去,只要不來礙着我就行了……”
“幹不幹由不得你說了算”一股寒氣強壓過來,還沒有待莫雪鴛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人扛起來了。
“啊,你……你……你要幹嘛?你……你放開我,放了我啊……”
“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遲了一點?”莊淳傑勾脣冷笑。
莫雪鴛愕然望着他,她真的引發火山了,但是,她……剛剛只是忍不住多口說多了幾句而已嘛,有這麼嚴重嗎?
想掙扎?別費勁了,這是沒用的誰叫你剛纔如此猖狂的去招惹人家那很有修養的“好脾氣”呢你應該也不笨的吧?而且你都和人家相處了這麼久了,可是你還……難道你笨到一直都不知道人家是一個善於隱藏的****嗎?
那今天怎麼辦?能怎麼辦?當然是回家受罰去了咱就再自認倒黴一次吧
莊淳傑在“應有盡有”的迴廊上凌空一躍,扛着那個猛打亂拍,嘰嘰喳喳罵個不停的莫雪鴛直接往淳安王府飛去。緊接着,耳邊的風呼嘯而過,面朝黃土背朝天被人扛着飛的莫雪鴛就開始在半空中極力的喧哇鬼叫,一陣眼花繚亂,胃裏開始一陣翻江倒海的翻騰後,終於,在她的臉色還沒有變成豬肝色的時候,某男一個華麗麗的旋轉,接着某女又是一陣接近休克的頭昏目眩,就在某男冷冷的一聲“到了”落下時,某女終於可以安全的落地了。
呃,那個,好像,應該是落牀纔對吧
一場驚心動魄的半空倒遊之後,莫雪鴛像一隻受了重傷的狐狸精軟綿綿的趴在她所認爲的“地上”,心有餘悸的適應地球的吸引力,胃裏的翻江倒海在她落地那一刻已經很聽話的停止運動了,只是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變成了嗡嗡叫的小蜜蜂而已,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好像看着那地板變成了舒服的牀,就連觸覺也出現了問題,手掌摸上去,那地板居然是軟綿綿的,像棉被
呃?什麼情況?這個……舒服的,是牀?軟的,是棉被?那站在她面前的是,她老公?
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直直的坐了起來,雙眸撞上對面已經開始寬衣解帶的美男,這一刻,神智全部清醒。
“啊,你要幹嘛?”讓人心驚膽戰的尖叫聲,如排山倒海般震耳欲聾莊淳傑緊擰起眉梢,眼裏露出一絲痛苦,手指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根,似乎現在還有點耳鳴……
然而,就在莊淳傑被那一聲尖叫震得耳鳴的時候莫雪鴛已經看清楚了當前的形勢,她現在不是一般的危險,而是非常的危險。因爲,周圍的景物很是熟悉,和莊淳傑的房間實在是太像了,所以,她情不自禁的聯想到了她曾經說莊淳傑有**傾向的事,也即是說,他是****
死有輕於鴻毛,死又有終於泰山,但是,對於莫雪鴛來說,能爛活着也不要好死,更何況今天還不一定是好死呢所以,輕輕的,她的腳底已經悄悄的踩上了堅實的地板,打算在莊淳傑不注意的時候把她那長跑和短跑的優勢發揮到淋漓盡致
可是,事實往往都是,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你說,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想幹嘛呢?”莊淳傑毫無徵兆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牀前,還把她再次推到了牀上。而他,也順勢壓着她,用手肘撐着牀,趴在了牀上。而他的衣服,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白色的裏衣
哇哇哇,這真的太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在牀上虐待致死的
“不要,放開我”一陣劇烈的掙扎,可是雙手卻被一雙強大有力的手捆綁了起來,掙扎不掉,頭一偏,他的呼吸剛剛好輕輕的呼在她的頸窩裏。那一瞬間,她禁不住渾身一個戰慄,心如鹿跳,雙頰一熱,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頸脖。****的氣息在兩人慢慢的蔓延,溫熱的氣息越來越熱烈,危險也越來越近
忽的,猛然一轉頭,把臉上那塊胎記轉過來,迎上他的視線,似在告訴他:不要過來,我不是美女
那一刻,莊淳傑明顯的怔愣了一下,莫雪鴛眼裏劃過一絲冷笑,果然是一個以貌取人的渣男種馬
然而,就在她以爲莊淳傑會在看到她臉上的胎記而嚇得落荒而逃的時候,忽的,脖子上一涼,似乎有一小塊柔軟的東西落在她的頸窩裏,而且還伴隨着一絲溫熱的氣息。耳邊,還有一種,略顯粗重的喘氣聲
這……這是什麼情況?
心中猛然一驚,莫雪鴛猛然睜大眼,茫然的眨巴眨巴着那雙透明澄澈的黛眸,這……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他怎麼會……我的脖子,我被他……這是幻覺嗎?應該是吧可是……可是爲何幻覺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爲何脖子上那軟綿綿的東西還在動,似乎……似乎還在越演越烈,現在還……還擴大了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