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認識老夫?”
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名青衫男子,段財笑着說;“莫非是你爹跟你提起老夫的?”
“不只是我父親,在華夏,誰人不知您的大名。 ”徐天笑着說。
“呵呵,沒想到老夫這麼有名。”段財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
聽到段財的話,一旁的夏洛還有徐無爲兩人目瞪口呆。
要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可是徐家的當代家主啊,這種級別的存在居然稱呼段財爲前輩,這是什麼概念。
要說最震驚的,就要屬徐無爲了。
自己的父親,在徐無爲的心目中,已經是最強的男人。
無敵的代名詞。
未曾想到,他居然也稱呼這位老前輩爲前輩。
徐無爲吞嚥了一口唾液。
“前輩,您請!”徐天擺手說道。
“嗯。”段財點頭,揹着雙手,大搖大擺的向着前面走去。
四周的徐家成員見到這幕,紛紛長大嘴巴。
居然連常年不露面的家主都出來了,這老者到底是何等身份,居然會讓堂堂的天榜家主徐家的家主親自迎接。
夏洛和徐無爲都跟在後面。
徐家會客廳內。
段財隨意的坐在了一旁,一旁的徐天說;“前輩,您請上座。”
“不必了,老夫不講究那套。”搖了搖手,段財說。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徐天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看着面前的段財,他好奇的問道;“不知前輩今日前來我徐家,所爲何事?”
聽到徐天的話,段財淡淡的說道;“只有一件事,我帶我孫子來向你徐家提親!”
什麼,提親!
聽到段財的話,徐天面色震驚,他強忍住內心的驚訝,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前輩的孫子看上了我徐家哪個女孩?”
“你規律,徐蔓媛。”段財說道。
什麼!
我閨女!
聽到段財的話,徐天直接站起身來,開口說;“前輩,小女已與龍家有了婚約,恕在下無法答應。”
“不答應?”
段財眯着眼睛,笑着說;“徐天啊,這件事,你答應最好,不答應也得給老夫答應。”
“前輩,您是在威脅我?”徐天眼神中露出一抹可怕的殺氣,開口道。
“威脅談不上。”搖了搖頭,段財笑着說;“不過若是你覺得我在威脅你,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哼!
聽到段財的話,徐天直接冷哼了一聲,說道;“前輩,您莫非也太不把我徐家放在眼裏了吧。”
“你徐家很強我承認。”
點了點頭,段財嘴角卻是緩緩露出一絲笑容,說;“可是老夫並不在乎你徐家人的想法。”
徐天直接握緊拳頭,望着段財說道;“我聽明白前輩的意思了,只要我徐某人不同意的話,前輩是想與我徐家開戰的吧。”
“你挺聰明的。”
段財笑眯眯的點頭,說;“老夫正是這個意思!”
“段財,徐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徐天一聲話落,下一刻,渾身猛的釋放出了一股可怕的氣勢。
這股氣勢可怕之強大,簡直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遠比任何丹境修士都要強大了,起碼是丹境五品的實力。
諾大的會客廳,一瞬間氣溫下降到了零點,站在一旁的徐無爲還有夏洛兩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別說開口了,就連一句話都不敢透露。
“哦,不錯不錯。已經達到了丹境五品。”淡淡看了一眼徐天,段財笑着說;“不過丹境五品也在老夫面前放肆,徐天,你這徐家之主的位置,我看是不想當了吧。”
段財的話語裏充滿了強勢和霸道的意味在裏面,面對着徐天身上釋放出的可怕氣勢,竟然絲毫不見表情有着任何一絲的變色,反而帶着笑吟吟的表情。
轟!
就在這時,徐天身上的氣勢突然又提高了一層,一股比之前還要強大的氣勢傳來。
這股丹境修士的氣勢,赫然是丹境六品。
“六品,難怪有囂張的本錢。”
“段財,我以丹境六品的實力,不知道是否有資格挑戰你!”
徐天雙眸噴火的看着段財。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老者是華夏最神祕的一個人物之一。
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多強。
但徐天作爲徐家的家主,擁有着一身丹境六品的實力,自認爲對待段財,不會落下下風。
“把你徐家最強的那招無神訣施展出來吧。”段財說道。
你竟然知道我徐家的無神訣。
徐家的無神訣是徐家鎮族之寶,只有一家之主或者是下一任的接班人纔有資格修煉。
也是頂級的功法。
這部功法是世間最頂級的功法,僅次於傳說中的靈級功法。
“無神訣第一式,滅風!”
徐天抬起手,一股強風猛的呼嘯而來,他的手掌露出純金色的靈力,這是丹境極強的標誌,宣告着進入了丹境六品。
轟!
滅風狠狠向着段財打去。
就在這遷居一發之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悶雷般的老者聲音。
“天兒,住手!”
徐天突然收回手,在場的幾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門外。
只見從門外走來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老者,老者身穿一身龍莽金袍,滿頭銀絲般的長髮。微微下陷的眼窩裏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深邃、滄桑、久遠。瘦削的臉,面色紅潤,氣宇不凡,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
“父親。”
見到這名金袍老者,徐天滿臉驚訝的表情。
“爺爺!”
與夏洛站在一起的徐無爲見到從門外走來的這名金袍老者,直接激動開口道。
“你是無爲?”金袍老者看到徐無爲,頓時開口問道。
“正是孫兒。”徐無爲激動說道。
“哈哈,沒想到我的無爲孫子都這麼大了,我閉關七年以來,對你的關愛還真是少之又少。”徐聖看着徐無爲,眼神中帶着一絲慈祥的神色。
徐無爲搖頭說道;“爺爺閉關是大事。”
徐聖笑了笑,說了一句懂事後,便是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坐在椅子上的段財身上。
見到段財,徐聖的臉色陰沉、冰冷。
“段老鬼,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