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牀上兩個開懷大笑的美人,我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還不錯呦,雖然沒有什麼錢,長得也不帥,但最起碼身邊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美,我也很滿足了,誰讓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傢伙呢。
突然想和她倆鬧着玩玩,但本意是想佔點便宜,我一招餓虎撲食,將兩個美女壓在身下,直勾勾盯着她倆看。
她倆壓根沒想到我會來一個這樣的突然襲擊,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從她倆的眼神能讀出對我的喜歡。
看着身下的兩個尤物,我的精神又一次恍惚了,這不是在做夢吧,我甚至以爲這種情形只會出現在島國動作片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她倆的臉上分別唄了一口,兩個巴掌瞬間招呼到我的臉上。
如果單獨是其中任何一個的話,也不會動手扇我,最主要兩個人都覺得在對方面前被親有點難爲情,畢竟她們互相併不知道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
我捂着被打疼的臉,放開了她倆,從牀上站了起來。
兩人這一下都沒有收着,可能也是被我突然的舉動激怒了,再加上兩個人第一天認識,就互相知道了祕密,肯定有點惱羞成怒,女人都是小心眼,儘管她倆的個性還不是那麼女人,但也一樣。
兩個人也沒剛纔那熱鬧勁啦,都盯着我看,那眼神好像再告訴我: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
我也一副無辜的表情看着她倆,可能是由於我臉上的一羣小王八,又一次把她倆看樂了,一起罵我道:“活該,讓你這麼色。”
雖然臉上還有點疼,但我真得知足了,人生何欲何求。
有的人耗盡一生追求財富,有的追求權利,有的追求美女,我毫不掩飾地評價自己,還是美女對我更有吸引力,但想釣魚就要知道魚愛喫什麼?那麼現在的美女們喜歡什麼,不是戴個金項鍊就是抱個方向盤,要不就是名牌包包,那麼這麼多老爺們追求着權利,因爲權利能夠給他們帶來財富,財富讓他們可以去佔有更多的美女。
我等屌絲呢?只有在小說裏或電視劇裏YY一下,作者和演員騙到你幾滴眼淚,讓你相信人間還有純真地愛情存在,鼓勵你大膽地追求。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你們賺着大錢,開着豪車,住着洋房,換着姑娘,給我們屌絲宣揚着純真夢,是不是有點太不仗義了,我們他媽的什麼都用的是二手貨。
我不再相信什麼姑娘只在乎和你的感情?什麼裸婚?如果有那也是鳳毛麟角,現在的人都很務實,一個臨時工和一個正式工,讓姑娘選,你看她怎麼選,即使正式工長得像頭豬一樣,這就是現在的社會,不要講什麼平等,講什麼公平,我覺得從小跟孩子多講一些現實,成人世界沒有那麼幹淨。
又跑題了,發現自己越來越容易激動了,社會讓我們這些掙扎在邊緣地帶的僞中產很難受。
兩個姑娘看着張一涵,見他一言不發,孰不知他的腦袋裏在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張一涵最後也明白,只有認清現實,讓自己更好地去適應社會纔是王道,不要講什麼奉獻。因爲就自己目前的生活水平,談不上什麼奉獻,也想讓自己覺悟高一些,畢竟自己怎麼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問題是當你一無所有時,高等教育並不會給你送錢來。
誰也不要瞧不起誰?誰也沒有資格說誰?做好自己最關鍵,天天活得太現實也不對,但天天做白日夢也不行,因此我們混社會要學會怎麼琢磨人,我覺得教育應該加入這方面的內容,教孩子怎麼識人和怎麼做人,而不是隻教孩子解題技巧。
兩個姑娘一起下了牀,走到張一涵身邊,分別摸着張一涵的臉,關切地問道:“親愛的,不疼吧,都是我不好。”
我大聲地笑出聲來,才發覺一直是自己在YY,兩個姑娘還坐在牀上,但已經不願再理我,而繼續着她們的話題。
當姜恬得知紫辰是薛天的女兒時,興奮地快說不出話來,她央求紫辰道:“紫辰姐,給我們涵運公司介紹點項目,我們一起合作搞房地產。”
紫辰好像很喜歡這個新認識的妹妹,爽快地答應了姜恬,還故意看着我說道:“看人家姜恬多有頭腦。”
我心想她開口求你不牽扯什麼,問題我開口求你,就會有喫軟飯的感覺,因爲我有很強的大男子主義精神,一個大老爺們靠你救濟,我都覺得自己沒出息。
我見她倆都不理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九點多了,我走向了大門口,兩個女孩被我的舉動吸引住了,見我用鑰匙從裏面把門反鎖上了,兩人又異口同聲地問道:“張一涵,你要幹什麼?”
我則厚着臉皮說道:“準備睡覺啊。”
姜恬生氣地說道:“那我們怎麼走啊?”
我壞笑着看着她倆,對她們說道:“你們誰都不許走。”
紫辰警告地對我說道:“張一涵,你別得寸進尺,就憑你也攔得住本小姐。”
我得意地對紫辰說道:“可是鑰匙在我這。”
我快步走到了窗口,做了一個扔東西的動作,她倆沒想到我這一手,紫辰再快也來不及了,她們真以爲我把鑰匙扔了。
紫辰發飆了,這是我頭一次看到,她對我喊道:“張一涵,你有病吧,我不想再理你了。”
兩個姑娘互相對望着,不知道該怎麼辦?姜恬跑到門口,試了兩下,也放棄了,她轉過臉質問我道:“把備用鑰匙拿出來。”
我調侃道:“你不是有嗎?”
姜恬賭氣地說道:“可是我沒有帶啊。”
紫辰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有?”
姜恬只好解釋道:“這房子以前是我住的。”
紫辰埋怨姜恬道:“你不應該把房子租給這個壞蛋。”
姜恬無奈地說道:“房子是子琪的。”
當我聽到子琪的名字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再幹什麼,心裏面突然愧疚的要死,看着這兩個美女都不是很高興,我知道玩笑也開夠了。
從兜裏拿出鑰匙,打開了公寓門,對她們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兩個人見門開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都衝出了門外,跟我打了聲招呼,兩個人坐電梯下了樓,我也不知道她倆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關上房門,點了根菸,自己問自己到底在幹什麼,以後要幹什麼?又一次更加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