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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默武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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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走到營地的邊緣停了下來,此刻大家夥兒已是筋疲力盡,秋言靜了靜,仔細聽了聽,晨曦的營地一點聲音也沒有,寂靜的猶如雨林,感覺不到一點生氣。

李默武喃喃道。“咱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李默武興奮的心情,瞬間被眼前詭異的營地澆熄了,衆人互相看了看,秋言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實在是太疲倦,這種狀態下根本無法再應付任何的突發事件。

衆人身邊已經沒有了霧氣,秋言撿起一塊石頭打頭,與李默武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警惕着那些帳篷,走進了營區。

一走進去,秋言感覺到在這安營紮寨的人準備到底有多充分,秋言看到了發電,火竈臺,竟然還有一隻巨大的遮陽棚。遮陽棚下面是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面用石塊壓着很多的件,秋言看到有幾隻刷牙的杯子放在一邊的遺蹟石塊上,另一邊兩隻帳篷之間的牽拉桿被人用藤蔓繫了起來,上面掛着迷彩作戰服,這簡直像一個簡易的傭兵營地。

李默武挑起一件迷彩服,認真的端詳着,詢問道。“梁秋言,你見過這種迷彩麼?是屬於那個勢力的?”

秋言聞言回眸,看着李默武標有鷹頭的花印,搖搖頭。“沒見過,不過看衣服樣式,應該屬於華夏式的高原荒漠迷彩。”

“華夏?”李默武怔了一下,道。“可據我瞭解,也沒見過那個勢力的花印是鷹頭啊。”

秋言聳聳肩,便是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營地一切都沒有異樣,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沒有血跡,但是也沒有人,好比營地裏的人只是遠足去了。

幾人在營地的間,找到了一個巨大的篝火堆,已經完全成灰了,在篝火堆裏找到了燒剩下的發煙球,顯然沒有錯,發信號煙的位置就是這裏,樂進的信號煙就是從這裏升起的。

帳篷的門簾都開着,可以看到裏面沒人,秋言甚至還能聞到裏面男人獨有的味道。躡躡腳地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李默武和秋言面面相覷。

秋言想起了當時看到的信號煙的顏色,西江說,紅色的信號煙代表着‘不要靠近’的意思,顯然可以肯定這裏定發生了什麼變故,不由又緊張起來,感覺渾身沾着刺茫,這些人到哪裏去了?這裏發生過什麼?

不安的感覺無法壓抑,如果衆人裝備充足,體力充沛,秋言甚至可能決定立即離開這裏,在附近找安全的地方仔細觀察,但是衆人現在幾乎就剩下半條命,實在不想離開這裏,再去跋涉,西江的情況,也不可能這麼做了,他必須立即得到護理。

在遮陽棚下的巨石上,李默武找到了一包煙,他心癢難耐,立即點上抽了一隻,不過他也實在太疲勞了,抽了兩口有點頂不上勁兒,秋言也要了一根抽了幾口,菸草在這個時候發揮的是藥用價值,秋言慢慢也舒緩下來。

接着,幾人立即把西江抬到其一隻帳篷裏,秋言看到裏面有兩隻揹包,這種帳篷很大,一個帳篷起碼可以睡四個人,帳篷裏的防水布上還有着很多的雜物,電筒,表,都沒有帶走,秋言甚至還看到一個,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照明物品。

有了安居地,衆人也終於可以真正的放鬆下來,秋言把西江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把剩餘的牀蟲弄掉,李默武翻動其餘揹包,從裏面找到了醫務藥箱,用裏面的酒精再次給西江的傷口消毒,接着李默武就到營地其餘的帳篷裏逐個的翻找,找到了一盒針線,準備把西江身上太深的傷口縫合起來。

西江已經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神智有沒有清醒,李默武一針下去,他的臉明顯有扭曲,但是沒有過大的掙扎反應。

看李默武縫傷口的利落勁,秋言驚訝道。“沒看出你還會這藝。”

“咳,這有什麼,我雖然不會懂生活,但是我從小到大還是很儉省的,在訓練營的時候衣服只要能穿都是自己補補,不過這人皮還真是第一次縫,你說我要不縫點圖案上去,否則老頭會不會覺得太單調。”

秋言知道他在開玩笑,乾笑了幾聲,表示一點也不好笑。“你這麼有錢,怎麼還哭窮,這些年執行任務積攢的錢都哪去了?”

李默武沉默了一會,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些年說實話我是累計了不少資產,但是我都捐給慈善構了,自己並沒有留多少,夠花銷就行。”

秋言的髮梢有些凌亂,有那麼一刻,面對着李默武的眼神,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慈善,不等同於施捨。

“你還真別說,看着那羣孩子們,無憂無慮的模樣,自己挺有成就感,都是天生地養沒什麼芥蒂,我自己這輩子就這麼樣了,估計那天死在什麼荒山野嶺也無人問津,這樣自己還有個盼頭,我每次接到任務的時候都跟孩子們講,如果我這次沒有回來,你們就把我做的晴天娃娃掛在福利院的門口,這樣我就能找到家了”在那一刻,秋言似乎看到了李默武眼掠過了無數的人影與場景,那些歡笑的銀鈴,那些夜幕下的惆悵,還有過往痛苦猙獰的記憶,一一閃爍而過。

但,只是了片刻後,他對秋言笑了一下,然後很平靜地說道。“如果有會,來看看吧,你應該會喜歡那裏的。”

隨後,看着西江李默武感慨,萬幸這巨蟒雖然力大無窮,但是牙齒短小,即使這麼嚴重的傷,也沒有傷到西江的要害,只是失血太多,恐怕沒那麼容易恢復。看着赤身**的西江,和他滿身的傷疤,秋言忽然意識到他這些傷疤的來歷了,恐怕他每次打丘子,他都是九死一生。

不過,也許正是這樣的做事情風格,雖然他每次都受重傷,卻每次都能活下來,這就是最寶貴的處世經驗,不由心對西江的評價更爲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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