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滾開,你們這些該死的鳥。”
青年一臉暴怒的驅趕着落在馬車上的小鳥。
“真是的,瑞雯女士,您說的學生已經晚了十分鐘了,如果他們還不來,我可能要降低他們的考察評分了。”
“呵呵真不好意思,艾迪先生,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
撐着尷尬笑容的瑞雯一邊笑着,一邊僵硬的解釋道。
事實上,雖然瑞雯在某方面性格強硬,但對於這種需要“交涉”的事情上,卻意外的不擅長。
真是的明明是去艾歐尼亞,爲什麼聯盟要安排自己當領隊。
尤其還是在這個人當護衛的情況下。
瑞雯看了看不遠處,站的筆直,手持巨劍的蓋倫,頭皮不禁一陣發麻。
不知道人事部那些傢伙是怎麼想的,他們生怕這個隊伍打不起來嗎?
而且那個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他應該不是那種不守時的人啊。
如果人人都像自己手邊的小姑娘這樣守時,那自己就省心多了。
這樣想着,瑞雯看了看自己手邊,安安靜靜抱着布偶熊的少女或者說是幼女。
叫什麼來着。
瑞雯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小本子,翻了開來。
“安妮丶哈斯特,以榮耀黃金第一名獲得考察資格,考察結束之後直接升級到華貴鉑金。”
唉,這是什麼來着,就是天才吧。
想到這裏,瑞雯不由的多看了身邊的女孩一眼。
長相甜美,穿着雖然並不華貴,但卻非常整潔講究,給人一種灰姑孃的感覺。
不得不說,非常討人喜歡。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真實不守時”
那個叫做艾迪的人沒有停止抱怨,繼續自顧自的發着牢騷。
“不要急,艾迪,我們又不是要去趕皮爾特沃夫的尖嘯。”
這時,一旁鬍子花白的老人走下了馬車,笑咪咪的對艾迪說道。
“安,安德烈教授,你怎麼從車上下來了。”
看到老人,艾迪立刻收起了自己那一副牢騷的樣子,變得畢恭畢敬了起來。
“非常抱歉,安德烈教授,我的學生並不是那種不守時的人今天可能有些特殊事故之類的。”
瑞雯也連連鞠躬,道歉道。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大多不拘小節,這是好事,呵呵呵呵”
那個叫做安德烈的老人似乎非常隨和,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你看,他們不是已經來了嘛。”
隨着老人的視線,兩個人影漸漸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喂,快一點。”
看着身後的阿麗,萊恩斯催促道。
“我我可是傷員啊,能不能照顧一下。”
傷員?
萊恩斯看了看自己手背的抓痕,傷員可以早晨大吵大鬧不喫藥,還把自己的手抓傷的?
其實易給的綠色藥丸,萊恩斯嘗過一小點,怎麼說呢,的確很苦,和飯館中扔出來的劣質茶葉團差不多,但還不至於不能喫。
不能理解這個丫頭爲什麼死活不張口。
不過易的藥丸確實非常管用,前兩天還在牀上渾身虛弱的阿麗,現在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了。
不過讓萊恩斯頭疼的程度也增加了,不知道這是不是藥的副作用。
看到前面的瑞雯,萊恩斯已經知道自己找到了隊伍,走上前去。
沒等萊恩斯開口,旁邊一個帶着瓶底厚眼睛的男人卻先一步逼了上來。
“喂,小子,你們已經遲到了十分鐘了,你們的老師難道沒有教過你”
話沒有說完,他就愣住了。
因爲萊恩斯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過了他的身邊,來到了瑞雯和安德烈的面前。
“安德烈教授嗎?”
看了看自己手中紙條上的畫像,萊恩斯開口道。
那老人點了點頭。
“喂,小子,我說,我在跟你說話你聽沒聽到。”
發現自己被無視,艾迪氣急敗壞,轉身指着萊恩斯罵道。
而瑞雯也捂住了臉,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萊恩斯似乎又要給自己惹麻煩了。
“你是什麼人?我在我收到文件的負責人上面沒看過你的畫像。”
“我”
一時間,艾迪被萊恩斯噎的說不出話來。
自己是誰?自己是教授的助手,因爲得不到他人的重視所以只能在你這樣的新生身上找找存在感的人?
“我,我是你的前輩,尊師重道懂不懂?”
憋了好久,漲紅臉的艾迪才冒出這樣一句話,讓衆人哭笑不得。
安德烈教授都沒說什麼,他的助手反而狐假虎威了起來。
“咳咳艾迪,快點去通知護衛隊,準備啓程了。”
安德烈似乎也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咳嗽了兩聲說道。
護衛隊。
聽到這裏,萊恩斯不由的小心翼翼的環視四周。
果然,重甲,摻有禁魔金屬的武器,人數少但是每個人都實力強勁的樣子,典型的德瑪西亞衛隊作風。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衛隊的領頭處,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正冷冷的注視着自己
蓋蓋倫!
果然,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萊恩斯正準備轉身跑路,卻被瑞雯一把拉住了。
“你想幹什麼?”
“跑。”
“你給我站住。”
一股大力將萊恩斯拉了回來。
“你現在代表的,是戰爭學院,而那羣德瑪西亞人是護衛隊,如果你現在丟人,丟的是戰爭學院的人。”
“但如果我被看成肉醬,戰爭學院會把我救回來嗎?”
“我保證,如果他不想挑起國際爭端,目前不會找你的麻煩。”
聽到瑞雯的話,萊恩斯纔將信將疑的轉過身來。
“羞羞你在害怕。”
這時,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安妮忽然轉過身來,用好聽的聲音這樣說道。
這時,萊恩斯纔看到,在瑞雯身邊的安妮。
“小心一點,小子,我能感覺到這孩子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即使你不這麼說,我也知道。
萊恩斯心裏這樣想到。
萊恩斯可知道,在這個小女孩手中的玩具熊的真面目是什麼樣的。
嘶嘶嘶嘶
隨着一陣馬車的嘶鳴,前面的士兵示意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隨着安德烈教授的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