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瑞爾你,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看着精神萎靡,雙眼佈滿血絲的伊澤瑞爾,銳雯驚訝的說道。
這裏是戰爭學院駐恕瑞瑪聯絡站,剛剛在巨神峯完成重建工作的銳雯被通知來這裏接一個人和賈克斯一起。
“喂,小子,你到底去哪裏的,我以爲你早就死在那個該死的飛昇所裏了。”
賈克斯上前,拍了拍伊澤瑞爾瘦弱的肩膀說道,透過他那淡紫色的披風,伊澤瑞爾可以看到下面白色的紗布,看起來這位大師此次行動受傷不輕,直到現在都沒有痊癒。
“我不知道你們從那個平臺走後,我不知道爲什麼就被留在了這裏,那個叫阿木木的木乃伊一直在我的身邊哭呀哭,一直讓我去找安妮。“
安妮?
“那個理事長最新招進來的小傢伙怎麼了嗎?”
銳雯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不認爲她能夠和一個古代恕瑞瑪傳說中的木乃伊男孩扯上關係。”
“嗯你居然聽過這個故事,真讓我喫驚。”
“略有耳聞而已,不過不重要”
銳雯搖了搖頭,從房間邊角處的海克斯機械中操作一番,接了一杯還算熱的白開水,遞給了伊澤瑞爾。
“可憐的傢伙之後呢,你是怎麼從那個平臺逃出來的?”
“謝謝。”
接過銳雯遞來的水,伊澤瑞爾將其一飲而盡在他回到這裏短短不到三個小時中,他已經至少喝了十杯水了,可能是由於過度缺水後的緊張吧。
“之後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那個平臺忽然一陣晃動,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拋到了一個漆黑的通道,就在我硬着頭皮向前走的時候,我的眼前一亮,忽然看到一塊鑲嵌着藍色寶石的東西就是這個。”
說着,伊澤瑞爾晃了晃自己的左手,而在上面,一個古樸神祕,上面鑲嵌着一個大的有些嚇人寶石的首飾,正裝在伊澤瑞爾的手腕上。
“你將他拿起來了?”
“很明顯,拿起來了。”
伊澤瑞爾說道。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探險家,在古墓中如果遇到首飾不拿的話,那”
“那個叫做盜墓賊,和探險家是兩回事。”
賈克斯敲了敲伊澤瑞爾的腦袋說道。
“是嗎,抱歉,我一直以爲兩者都差不多。”
伊澤瑞爾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首飾說道。
“之後的事情你們絕對想不到,就在我拿下那個首飾的一剎那”
“整個古墓開始震顫,然後坍塌我說的沒錯吧。”
看着賈克斯胸有成竹的樣子,伊澤瑞爾有些喫驚。
“你你怎麼知道?”
“那些古代恕瑞瑪的貴族的腦袋都像是進了沙子一樣,一般想的東西都是一個樣,我早就看穿了。”
“別聽他瞎說,就在剛剛,戰爭學院的調查隊已經勘探完畢那座坍塌的古墓了,但很可惜塌方的非常徹底,如果要徹底調查的話,可能要費好大功夫比如用魔法將周圍的沙子徹底隔絕,然後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清理。”
聽這瑞文的話,賈克斯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繼續啃着自己的雞腿支支吾吾的發問。
“後來呢,小子,根據戰爭學院調查隊的說法,你並不是被從黃沙下面挖出來的,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哦,對,對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這裏。”
說着,伊澤瑞爾抬起自己的左手,透過上面的寶石看向窗戶外的陽光。
“就在我覺得完蛋的時候,這個飾品忽然一閃,發出了淡黃色的光芒,當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出現在地面了。”
“聽上去很神奇。”
賈克斯說道,同時伸出手,觀察伊澤瑞爾手上的飾品。
“這可能是古代恕瑞瑪文明的遺蹟,只有那種千年前的東西才能如此神奇但具體的情況就要看戰爭學院的那些老爺爺的研究情況了很抱歉,盜墓賊先生,雖然有些不忍心,但你從古墓中帶出來的這個戰利品恐怕很快就要歸戰爭學院所有了,不用擔心,我們會說‘捐贈’”
“請請便。”
伊澤瑞爾苦笑兩聲,並沒有顯露出什麼惋惜或者執着的樣子。
“事實上,直到剛剛爲止,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這個東西取下來但我做不到。”
嗯?
聽了這話,賈克斯一愣,隨後握住那飾品,想要拿下來,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閃光所傷,其紫色手指的前段彷彿被什麼高溫灼傷一般。
“看到了吧,除了我以外,任何想要觸摸這個東西的人,都會被灼傷,而且我自己沒辦法將其取下來。”
伊澤瑞爾無奈的攤了攤手。
“真的沒有辦法。”
“不,我覺得還有辦法。”
賈克斯一言不發,從自己的懷裏拿出紗布,包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語氣平淡的說道。
“小子或許會有點痛,但我保證會在你慘叫之前打昏你,銳雯,你的刀能不能借我用用”
“等等等等等您,您想要幹什麼,能不能冷靜一點。”
似乎瞬間明白了賈克斯的用意,伊澤瑞爾滿頭冷汗的向後退了幾步。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相信我,戰爭學院的符文學不是世界頂尖的嗎,沒必要用這麼野蠻的辦法吧。”
“沒錯,賈克斯,你太沖動了。”
銳雯在一旁說道,這讓伊澤瑞爾鬆了一口氣。
“戰爭學院擁有世界上頂尖的醫學團隊,他們的截肢手術能夠做到無痛迅速,而且能保證受術者的生命安全,還是回到戰爭學院再說吧。”
“等等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覺得,如果找出合適的辦法,可能會把這個飾品從我手上拿下來之類的”
伊澤瑞爾頭冒冷汗的說道。
“嗯?拜託,這可是上古文明的東西,關於其記載幾乎微乎其微,我們現在的符文學對其來說一竅不通,我想,除了截肢之外,應該沒有別的辦法了。”
賈克斯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一點點向後退的伊澤瑞爾,同時從自己懷裏拿出了一副手銬,同時將自己的黃銅燈柱向地面一插,將其拷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