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跑很簡單,現在族人都已經在那片區域了,短時間內她不用擔心那股力量進行大搜查,就算放跑這兩隻也沒事,等她到了那邊,拿掉通道,獸人也跟不過去。
只是她千算萬算,算不到會有可以將她剋制如此的獸人,不然,她就是利用羣體精神力或者叫來雷墨都是可以殺死它們的,現在,連繫統都打不開,也就無法關閉守護領域中的通道,若是放這兩隻在這裏亂闖,說不定就會過去那邊,它們是完全精神體,破壞不了什麼,卻是可以傷害原始人的精神體。
至於它們爲何會出現在此,她不確定,也許,就是那股力量開始注意這裏了呢?也許,只是隨機來看看呢,畢竟據銀月說,這裏是那股力量屬下的領地……
腦中想了很多,行動上確是很快,估計好公交車到達的時間,又過了一會,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了。
那兩個獸人在原地愣了愣,看了一眼公交車的方向,也許是發現沒有純淨精神體了,便也追着司馬翩翩而去。
司馬翩翩瞬移,跳上牆,跳下跑,她現在沒有探測技能,便回頭看了一眼,見那兩獸人已經穿牆而過,速度也不慢,不由得抽了一下嘴角,然後,繼續跑……
加速往北跑,一路上不敢停留,同時,注意着自己的精神體狀況,看看遠離一段時間後能不能恢復技能,一個小時之後。她出現在一百多公裏之外,停下了腳步,望瞭望身後。並沒有看到獸人的影子,她便試着運轉精神力,只是,這些能量如有了粘性一般粘成了一團,無法抽取使用,她的系統也還是進不去,那獸人到底什麼天賦?如此霸道!簡直就是她的剋星……
她試着坐下來修煉。發現在修煉時,精神力會開始緩慢運轉,雖然還是那黏糊糊地一整團。卻比原來一動不動要好很多。
過了十幾分鍾,獸人追上來了,司馬翩翩又跑了一個小時停下,她打算既吊着獸人。又爭取時間修煉。等那技能時效,只要技能失效,她就能殺死它們,現在這樣吊着跑跑也挺好,她每次都有一段時間休息,體力不會消耗完,獸人是不可能殺死她的。
這樣又過了一天多,司馬翩翩感受到身上的精神力運轉稍微加快了幾分。估計過幾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了,便放了心。一邊躲逃,一邊修煉,雖然顯得有些忙碌,但並沒有危險,而那獸人,卻是急了,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想追追不上,想走不願走,對於他們來說,司馬翩翩的源珠,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東西……
不過,還沒有等司馬翩翩恢復技能,她便看到了霜華它們找來的身影,她微微一愣,心中升起感動,必是萬火她們擔心她了……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衆獸其上,各自施展技能之下,很快就將兩個獸人給消滅了,它們雖然有那剋制技能,但如雷墨這種可以從幾百米的上空施展技能的,根本就不受任何影響。而司馬翩翩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兇獸的技能,似乎終於起了些作用。
在兩獸消失的地方,司馬翩翩找到了兩枚晶瑩的珠子,應該是進化過的血色珠子,能量比那些珠子強大數十倍,司馬翩翩便直接扔進了源珠,打算讓其自行吸收着。
獸人一死,她身上的精神力便已經恢復,她很快回到部落,將剩餘的要傳送的東西都傳送完畢,又將所有的功能空間收回系統後,便帶着四獸回大元去了。
在經過通道之時,爲了防止這種獸人以後再次出現會通過這裏,便先進入“守護領域”撤銷了通道,徹底斷了那塊區域和平原之間的連接,以後那通道只會跟隨她一個,她若想去平原,是可以隨時過去的。
幾個小時後,司馬翩翩便已經到達了大元,在這之前,她當然也羣發短信給大家報了平安,此時,衆人再次匯聚在帳篷中。
司馬翩翩看着衆人,嘿嘿一笑。
衆人:“……”
司馬翩翩輕咳一聲,說道:“馬上過年了,大家開心點。”
衆人:“……”
萬火:“酋長,會出現怪物,您怎麼不告訴我們?”
司馬翩翩:“我之前也是不知道的……”
田甜:“您明明就預感到會有意外發生吧?”
司馬翩翩:“預感到一點點……”
嘩嘩:“酋長,您之前有把握解決這次的意外嗎?”
司馬翩翩:“不,但我想,只要不是那股力量親自來,或者一大羣擁有詭異技能的獸人,逃跑應該是可以的……”
銀月:“你應該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司馬翩翩:“呵,這不我也不確定麼,就想偷偷解決了就行,沒想到那獸人的技能那麼麻煩……其實只要多花幾天時間,也能夠解決,不過我很開心,看到大家來救我……”
萬火嘟囔:“不是我們親自救的……”
司馬翩翩:“呵呵,一樣的,這邊和平原之間的通道我已經暫時關閉了,什麼時候開放,我會再看情況。”
衆人:“是。”
司馬翩翩又看向音,見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便朝他微微一笑,又看他默默地轉開了臉,卻是笑意更深。
……
當晚,音躺在牀上,愣愣地望着帳頂。
酋長平安回來了,真好……可是,以後這樣的事情,會不會還會發生?怪物那麼多,那股力量那麼強大,酋長一個人面對的時候,怕不怕?而他,擔心那麼多,有用嗎?還不如金弦它們,可以幫上忙……
“音,我可以進來麼?”突然,酋長的聲音在簾外響起。
音慌忙坐起,望向門外,酋長怎麼來了?
“……嗯……”努力平息了一下心神,下了牀,音回道,他自然不敢把酋長拒之門外……
司馬翩翩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笑望着他,問道:“音剛剛是不是已經睡了?”
“沒有。”音搖頭,同時走到一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司馬翩翩在椅子上坐下,見他退了幾步,在椅前五六米處站立着,挑了挑眉,說道:“過來一些。”
音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頭靜靜站立,等她吩咐。
過了一會兒,音見酋長又是不說話,不安之下,輕輕抬起了頭,這一眼卻又是讓他紅了臉,只見,酋長正一手託着下巴,微微歪着頭,一雙黑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他心口狂跳,酋長她……在做什麼?……難道從剛纔開始……就這樣一直望着他?
“……酋長?”音囁嚅了一句。
司馬翩翩:“既然想讓你判斷,我總要做出點什麼來,纔可以給你判斷呀……”
音:“?”
司馬翩翩:“音,你有想做的事情麼?”
音:“……”什麼叫想做的事情……這一時半會怎麼想得出來……
司馬翩翩:“沒有麼?”
音:“……”
司馬翩翩勾了勾脣,說道:“那麼,我有……”
音還沒搞懂酋長這句話的意思,便突然感覺身子被捲入了一個極溫暖柔軟之處,他一環顧,頓時全身僵住,酋長是什麼時候站起來的?他明明站得那麼遠,怎麼一瞬間就進入了酋長的懷裏?爲什麼現在他就和酋長一起坐在椅子上,兩人那麼親密地靠在了一起?……身處這樣溫軟的懷中,他的心砰砰跳得厲害,身子卻是一動都不敢動,他甚至都不敢問酋長,爲什麼要這麼做……
而忽然,司馬翩翩靠近他耳邊,輕聲說道:“音,放鬆些,讓我抱抱。”
音只覺得腦中轟地一聲,酋長呼出的熱氣讓他從耳朵癢到心裏,他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身子,同時,心中卻有些羞惱,酋長是不是……又是在戲耍他?想看他不知所措的樣子……
“……酋長!”微惱的聲音響起,音微微掙扎了起來。
可是,司馬翩翩的力量又豈是他可以掙得開的,掙扎了好一會無果,他充分意識到了,酋長的懷抱,柔軟卻牢固……
之後,他停止了掙扎,因爲他看到,酋長不知何時已經靠在他的肩頭睡着了,他這纔想起,酋長應該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了……想必很累了吧……於是又不禁有些心疼起來……
靜謐了一會,忍不住地,他開始細細端詳她的睡顏,恬靜、柔和,和醒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睡着了,雙臂卻依舊牢牢圈着他,也許,這點還是一樣的吧,那麼強制、霸道……可是,不管是醒時的她,還是睡着的她,都能夠很容易地讓他心跳加速,他不敢久看,只是再次放軟了身子,想讓她抱得舒服些,而他,只是靜靜地待着,感受着酋長的溫暖,包圍着他……
等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牀上,身上蓋着厚厚的獸毯,他愣神了一會,然後轉頭,望見了那張椅子,心口一跳,原來,昨天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他竟在酋長的懷中睡着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