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食味天下》和《佳期如夢》的播出時間,換了?!
怎麼可能!雖然現在《佳期》的播出時間確實是林晚晚想得到的,但是她還什麼都沒做呢,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時間被換了?
林晚晚怎麼想都想不通。過了幾分鐘之後,陸青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自然是因爲現在這個異常的播出時間。
可是,林晚晚自己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兩人說了沒幾句話便都掛掉了電話。掛掉電話,林晚晚給唐安然說了聲便出了病房,去外面給黎明睿打了電話。
或許,是黎明睿偷偷做了什麼?
可是,事實和她猜測的有些出入,黎明睿在聽到林晚晚的述說之後,直接便開口否定了:“不是我,我什麼也沒做。你別急,稍微等會,我讓人去查一下。”
“好,我等你電話。”目前除了這樣,也沒什麼辦法了。臨掛電話之前,林晚晚突然想起了黎明睿現在正在做的事,於是便順口問了一下:“有林欣兒的消息了麼?”
“暫時還沒。”那邊,黎明睿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沉了。林欣兒,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早知會發生這樣的意外,當初在m國就該直接讓黑貓將林欣兒喝林嘉川都處理掉!
“不用着急,她已經懷孕六七個月了,也翻不出什麼大花招來。”
掛了電話之後,林晚晚也做不了什麼,便直接回了病房,準備陪着唐安然一起看《食味》。
“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麼?”看到林晚晚進來,唐安然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麼事情。
“不知道,黎明睿去查了。”林晚晚依舊坐在了唐安然病牀旁邊的椅子上:“先不管了,咱們先看劇,電視臺方面事後應該會做出解釋。”
不管中間是因爲怎麼樣的彎彎繞繞使得《食味》的播出時間提前,都和唐安然沒有多少關係。
“哦,好。”唐安然點頭輕輕應了一下,轉頭看向電視屏幕。只是,她的眉頭依舊輕皺着。這種事情,肯定是他乾的
即便是猜測,但唐安然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確定是他。可是,那件事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告訴晚晚,所以,還是要等小睿去查。
只是,小睿可能查到他的頭上麼?
念及此,唐安然臉上浮起了一抹苦笑來,若不是他自己跳出來,誰能查出他來?
“媽,怎麼了?”林晚晚無意間轉頭,恰好看到唐安然臉上那抹苦笑,不由得開口問道。
“沒什麼,繼續看劇。雖然下午聽你講了劇情,但還是沒看電視來得好啊!”唐安然收拾了心情,打着哈哈調開了話題。
林晚晚心裏好奇,但也沒揪着這個問題不放,輕輕點了點頭便轉頭看去了《食味》。
趙老爺子氣急,從那天起再沒去過趙三小姐房間裏,但卻依舊每頓好喫好喝的供着趙三小姐雖然送進去的飯依舊是一口都沒被動過。
秦南風和陳羽倫從街坊間知道了趙三小姐如今的情況,一番唏噓之後,兩人便相攜去看望了趙三小姐。如今的趙三小姐,神色憔悴了許多,用皮包骨頭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秦南風兩人到趙府裏的時候,恰好趕上丫鬟爲趙三小姐餵飯。
其實,倒不是趙三小姐真的矯情的不喫飯,她也有努力的想喫東西,但她真的是她一喫東西就吐,即便是奶糕。
果然,除了豐盛公的奶糕以外,其餘的東西她都咽不下去。
這次,因爲趙三小姐吐的很是天昏地暗,三人也沒聊多久,秦南風兩人只好一無所獲得離開了趙家。
“南風,你說,那帶着油松味道的奶糕,到底是什麼樣的?”離開了趙家,走了幾十米後,陳羽倫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知道。”秦南風笑着看向陳羽倫,臉上帶了些戲謔:“難道你也想嚐嚐那帶着油松味道的奶糕?”
“我可做不到爲一個人不喫任何東西。”
“真想知道能讓趙三小姐傾心的人是什麼樣子的”
雖然豐盛公的奶糕的確好喫,但卻也沒有到讓人喫不下其他食物的程度;雖然趙三小姐總是說帶着油松味道的奶糕,但事實上,帶着油松味道的奶糕,是真的不存在的。
結合上次在門外聽到的趙三小姐說話的語氣,很輕鬆便能猜出,趙三小姐這是心病,還是爲愛情得的心病。
再後來,秦南風兩人又來找了幾次趙三小姐,最終終於從她口中得知了所有事情。
在豐盛公離開北平之前一個月,豐盛公裏來了一個十分帥氣的年輕人做主廚,他做得一手好奶點,尤其是奶糕,每每剛做出來,便會賣光。
在這之前,趙三小姐便已經是豐盛公的常客,每次到那裏,都喜歡點上一份奶糕,慢慢享用。可是一連三四天,趙三小姐到了那裏都沒能喫上奶糕。
於是,趙三小姐直接去了後廚,點名要見主廚。
“既然三小姐這般喜歡奶糕,有沒有興趣跟着我學做奶糕?”
年輕主廚的臉上掛着陽光般的笑容,趙三小姐莫名就被勾了魂,鬼使神差的點了頭,跟着年輕主廚在廚房裏呆了一下午,做了一份帶着‘油松味道’的奶糕出來。
事實上,那油松味道,是那年輕廚子身上帶着的清冽的香味。
之後,趙三小姐****下午準時來豐盛公,點上一份奶糕,直接坐在廚房裏,一邊品着,一邊看着那年輕主廚在廚房裏忙碌。
雖然是在廚房這樣的油煙之地,但兩人相處的卻十分融洽。他會特意爲她下廚做好喫的奶糕,她會偶爾站起來用手帕擦去他額上的汗水,兩人的相處儼然已經是一副情侶的樣子。
可是,一週後的某一天,趙三小姐剛到了豐盛公,便被告知主廚已經離開了北平。趙三小姐不信,特意跑去廚房看了看,那裏的主廚,已經換了另外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
那天,趙三小姐依舊點了一份奶糕,但卻是在大廳裏喫完的。每喫一口奶糕,趙三小姐心裏就會想起那個年輕的主廚。
他去了哪裏?爲什麼不告訴她他要走了?連個信物都沒留下。
想着想着,趙三小姐從心底升起一種被拋棄的感覺,直接趴在豐盛公大廳的桌子上哭了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