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復仇(1)
正當唐煜猶豫不決,心中的“惡念”漸生,理智的天平漸漸偏向行動——男人,還是習慣用力量說話。這個時候,靜兒忽然瞪大眼睛,看着唐煜……越來越放大面孔,偏過臉去,“呃,我也問個問題哈”
“你不覺得無聊嗎?早也親,晚也親,有空要親,沒空也要偷着親。親來親去,不覺得煩嗎?”
再好喫的飯菜也架不住天天喫呀
靜兒眼中閃爍着迷惑不解的眼神,顯然這個問題壓在她心中許久了。
“……而且我覺得,女人的身體構造大都差不多,也就顏色……還有手感的差別。閉上眼,大同小異啦你爲什麼特別喜歡……那個,我的身體呢?”
唐煜聽了,表情頓時精彩極了。
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他的感受呢,就好像一團搖曳在陽光下的火焰,滋滋被冰雪淋個正着什麼邪唸啊,綺思啊,一瞬間全跑光了。
如果不是因爲愛,誰會對着麻痹沒有反應的身軀……天天按摩加愛撫啊?軟綿綿的,談什麼手感自己還沒嫌棄,她倒厭煩了
唐煜抬起頭,不斷吸氣、呼氣,告訴自己這是個笨丫頭,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千萬別被她的“無心之語”打敗了
心理建設完畢,他才重新恢復了“正常”,沉着臉問,“你還是沒感覺?”
果斷搖頭。
能有什麼感覺?
靜兒不知,她所謂的“感覺”,跟唐煜所說的,不大一樣。
不過,很高興看到如天神俊美的唐煜跟喫了檸檬似地,表情酸澀難言。
“唉”
一聲深深的,悠長的,****的嘆息響在靜兒的耳邊。她眨着疑惑的眼眸,絲毫不知自己跟“失、身”大禍擦身而過。
對於唐煜來說,動手動腳喫豆腐還在道德底線內,而欺負一個沒有還手之力、且沒有任何感覺的女人……那太無恥了
無恥到,想一想都不能容忍——用這種手段得到靜兒,一輩子無法抬起頭來。將來,要怎麼跟他的兒孫說起自己跟他們母親的過往?不錯,他已經認定了靜兒,今生今世不會改了。
“罷了,先放過你……”
有一生的時間慢慢磨呢
雖如此,他還是緊緊摟着靜兒,這邊嗅嗅,那邊聞聞,好似研究絕佳的美味該如何下手,心中火燙,呼吸急促。
“告訴我,韓達有沒有這麼親過你?有麼……”
聲音輕輕的,很怕聽到肯定的答案。
靜兒被抱的透不過氣來,翻了一個白眼。
“他怎麼敢……”
“呵呵”
唐煜高興了,隨即又想到韓達與靜兒在一起七年了在清淨無垢境內,可是三年的兩人獨處時間啊抱抱親親都沒有嗎?
如果韓達沒什麼毛病的話,那就是靜兒……根本就沒有**女愛的意識
唉,未來的性、福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很久很久之後,唐煜無意中問起靜兒,如果他此刻心魔作祟,沒有控制住欲、望,或者說精蟲上腦冒犯了她,會怎麼樣?會殺掉他嗎?靜兒努力回想自己嫁人前的行事作風,十分肯定的回答,不會。
唐煜立刻沾沾自喜,以爲靜兒那時就對他有了情愫,不然怎會手下留情?一時驕傲之情言於意表,不枉費他翻山越嶺、跨海追愛呀
而接下來,就遭到了人生中的最大打擊——
靜兒認真的回覆:因爲殺了也改變不了事實我不做無用的事何況你確實救了我,沒有你,我可能要在孤島上跟小貞呆上七八年,哪能一年就完全恢復了?我一向恩怨分明滴你對我有恩,恩嘛,一定要報。那你對我OOXX,恩情就當還了,此後各走各路,各不相幹。
唐煜大汗,心說,幸好我把持的住,沒一時衝動,不然追妻之路更是障礙重重,興許一輩子都等不到執之子手的那天啊
沒等他汗完,靜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讓他直接從牀上摔了下來——
“你要是當時就OOXX,還好了,我不用跟你鬥來鬥去,天天費腦子。修補那層膜又不用多少功夫。”
“什麼”
意識到“那層膜”是什麼東東後,唐煜呆住了,天雷滾滾啊忍不住又怒又氣,斥責道,“你還想紅杏出牆?”
“爲什麼不行?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會到處宣揚嗎?”
“不會吧那不就得了?既然誰也不知道,我可以偷偷修補後繼續找個如意郎君嫁人……”
被氣得七竅生煙的唐煜咬牙切齒,足足擺了三天的黑臉。沒發現靜兒暗處偷偷捂着嘴,笑得又奸又詐,跟小貞似地。
……
楓林晚。
方父的頭七過了。
夜晚,星辰寂寥,少華與雲鵬對坐,兩人的身影映在窗邊,如同輪廓優美的剪影。誰也不知,他們正在計劃一場大變動——一場改變整個天下局勢的大變革
“……爲一代魔主復仇、找尋殘骸的下落,魔域進攻仙道,就是這兩個原因。因爲中間隔着萬妖之窟,魔主也不敢傾巢而出,只是派出幾個前行軍試探,怕妖主趁機攻上門來。我的地位不高,能探聽的就是這些。”
“什麼,原來……是這樣。”
雲鵬低低的嘆息。
剛剛,他聽到了另一種版本的“仙魔大戰”根源。
不同於自小到大熟知的,原來魔域屢次三番進攻仙道,是因爲一千年前,萬乘仙君曾經帶着一批仙道高手進攻魔道,將第一代魔主父子族人,殺戮一空頂級高手全都死了,弄得魔域險些被趁火打劫的妖族滅了根
這種奇恥大辱,難怪後代子孫念念不忘呢
作爲仙道的一份子,享受十多年安寧生活的得益者,雲鵬沒法怒斥仙道尊長對魔域的“侵略”“殘暴”,事實上他聽到的時候,是有些快意的。
可這種快意沒持續多長時間,就反省過來,不過幾百年過去,魔域就恢復了鼎盛,越來越強。相反,仙道反而漸漸沒落,人才凋零。
打人的反變成捱打的對象,怎不令人唏噓
“弈天城……據推測,極有可能就是一代魔主屍骸的埋骨之地魔域的人千方百計想要去弈天城,就是爲了迎回魔主的骨骸。至於清河府……聞人、端木,都是萬乘仙君的後裔流淌着他的血脈。按理來說,也該是報復的仇家之一,但來之前,我受到了幾種暗示……”
說道這裏,方少華暗暗壓低了聲音,
“……清河府,應是有某種‘大殺器’令所有魔人聞而色變所以,沒有人願意來這裏。你回端木家十年了,可知道什麼不能去的古怪地方?或者奇怪的祕聞之類?”
雲鵬搖頭。
他告訴少華自己的身世——生母是冰雪神宮之人,與父族有深海深仇,註定他被端木府的核心排除在外平日裏或許不查,這個時候就看出來了。什麼“大殺器”,他是丁點不知
“那就難辦了。”
少華嘆息一聲,“端木府雖然是仙葭第一世家,曾經有三次滅門之禍。最近的一次,是的你曾祖父,端木天翔,他被自己的至交好友騙到‘萬古兇煞之地’,差點命喪其中當時的端木府成了一盤散沙,若不是……如今的清河府是否存在還不一定。”
兩人商談許久,都認爲找出那樣能令魔域都心生忌憚的武器關係重要,可作爲威懾的殺手鐧。天明時分,方纔散了。
****未睡,雲鵬依舊精神奕奕,喚人備了馬,回到端木府。
有些東西一旦改變,就回不去了。雲鵬自從暗下決心,要替靜兒報仇後,端木府中誰是笨的?上上下下都察覺到他的恨意。
眼神、舉止,無不說明了他的刻骨深仇。
端木府……雖然沒有直接下手,可也是推波助瀾,至少袖手旁觀了。
他不會連自己的族人也恨上了吧?
不少人憂心忡忡,彼此對望時,眼神交流,但誰也沒說出口。
獨自進了八伯父端木豐城的“望遠居”,過往的僕役無不束手垂立,醫宗正好跟兩個小廝交代如何用藥,見到雲鵬,笑着點點頭。
雲鵬暫時把其他放在一邊,專心問起郡首大人的病情,得知暫時無礙,才放下心。送走醫宗後,雲鯤、雲翼兄弟也來了,見到雲鵬,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
……
端木老八的病榻前,雲鵬、雲鯤、雲翼三個同樣高大的男子全部屏聲靜氣,彷彿矮了一截似地,行動也輕手輕腳,學着侍婢的模樣端茶奉水。
“咳咳”
一聲咳嗽都引得他們無比着急。
“爹,你好點了麼都喫了這麼久的藥,怎麼還不見好轉”雲翼惱火道。
“咳,老毛病了,不惡化就算好了”郡首大人神情倒是輕鬆,隨意說了幾句話後,將雲鯤、雲翼打發了,單獨留下雲鵬。
雲鵬跪在八伯父面前,抿着嘴不發一言。
“你決定了?要替她報仇雪恨?”
“是”
“這樣啊……”
郡首大人微微嘆息了一下,隨即笑了,“好,我幫你。”
雲鵬猛的一抬頭,不可置信的望着。
“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呢?程程,我早說過,當你是親生兒子看待,與雲鯤、雲翼沒什麼區別。”
說話間,端木豐城又咳嗽了兩聲,閉上眼喘息道,“老爺子……又開始折騰家主候選人了……”
“你想不想做家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