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怎麼悶悶不樂,環環過來陪陪您”環環不愧是菱香閣的頭牌,自然是看多了人臉色,知道雲兮不喜歡人靠近,所以她也安分的坐在了雲兮身邊。
雲兮看了她一眼,見她不像別人一樣對她動手動腳時,也就置之不理了。
環環被透明對待,自然是有些許泄氣,但是她依舊是憋出一個溫潤的笑容道:“雲公子,環環敬您一杯!”
喝了這麼多了,不在乎多喝一杯!雲兮毫無疑惑的伸手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呵呵,公子好酒量!”環環見雲兮將酒杯喝得見底,忍不住拍起雙手叫好道。
“籲……”
菱香閣門前,鳳郡勒住了繮繩後,當即跳下馬背。
“喲,這不是攝政王麼!”正在門口招呼客人的老鴇,一見鳳郡竟然過來時,自然是欣喜萬分的迎了上前去。
鳳郡陰沉着一張臉讓老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唯唯諾諾道:“王爺有何要事?”
“錦初在哪裏!”鳳郡一把拽過老鴇低沉怒喝。
老鴇感受到了來自於鳳郡身上的壓迫感而伸手朝樓上的方向指了指道:“天,天字一號房!”
天字一號房!鳳郡眉宇一挑,丟下老鴇,快步朝樓上走去。
而此時此刻的天字一號房內,一羣女人,圍繞着念錦初和雲兮,盡力的扭動顯擺着自己最動人,最嫵媚的一面。
雲兮的臉因爲酒而緋紅,也似乎因爲醉了而行爲放開了些,任由身邊的女人對她又是抱,又是吻的。
熱……
雲兮迷迷糊糊的半睜着眼,雖然留存的一絲絲思緒在警戒着她,體內一波高過一波的熱潮,似乎不對勁,可她把持不住自己的,伸手開始拽自己的衣襟。
坐在雲兮對面的念錦初看着雲兮這模樣時,脣角含着笑意,仰頭喝了口酒後樂道:“雲兮,你怎麼與鳳郡混在一起的呢?”
“別跟我提那卑鄙無恥的混蛋!”雲兮一聽到鳳郡這個名字時,頓時如同貓被踩着尾巴般的嘶吼。
“呃……”念錦初聽到雲兮的怒吼時,莞爾一笑,放下酒杯,來到雲兮身邊,身手讓圍繞雲兮的女人散開後,他伏在她耳邊道:“雲兮,你不是鳳郡的女人麼……”
雲兮混混沌沌的喝了杯酒後,一把拽住了念錦初的衣襟,一字一句道:“誰是他的女人,老孃,是雲門的門主……”
雲門的門主……念錦初一怔,再次端詳了一下雲兮,他忽然想起鳳郡在燕國中毒的事,以及會那麼快就查出工部大司徒中的毒是噬屍毒,原來身邊是有個雲門高手在旁!
雲兮依舊拽着念錦初,冷笑着說道:“誰在說我是他的女人,我毒啞他!”
不是鳳郡的女人,爲何鳳郡會那麼特別的對待她?念錦初眼眸一轉,似乎明白了的時候,看看雲兮提起鳳郡就咬牙切齒要喫人的樣子時,他脣角咧出了一抹壞笑。
“好熱……”雲兮忽然放開念錦初的衣裳,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衣襟,臉頰緋紅,雙眼更是有一種水汪汪的的迷離。
“誒,王爺您不能進去,讓小的通報一聲……”
忽然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時,念錦初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大門,回過頭來,看着雲兮這副樣子時,他扭了扭手腕,一把將雲兮推在了地上。
“來,雲兮熱是麼,小爺我幫你脫掉幾層衣物!”
念錦初的手纔剛剛解開了雲兮衣襟前的盤扣時,身後的木門便被人一腳踢開來……
“砰!”巨大的開門聲,還是讓屋內的女人們驚叫不已,而隨之站在門口的男人,臉色卻遠給人一種更大的恐懼感。
念錦初依舊伏在雲兮身上,一邊手上還拽着雲兮的衣帶子,一邊扭頭朝身後的男人道:“喔,表哥,你怎麼也來這種地方了!”
鳳郡看着念錦初伏在雲兮身上的樣子以及那女人衣衫不整的樣子時,頓時手握拳頭,大聲怒吼:“念錦初,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雲兮說她熱,我幫她脫脫衣服……”念錦初忍着想笑出來的樣子回應道。
鳳郡一步跨進屋內,當他看見雲兮滿臉緋紅,渾身酒氣的躺在地上的模樣時,頓時眼底騰昇起一股殺氣。
“熱……”
雲兮忽然一聲輕吟讓鳳郡的眼神飄了過去,這一看,他頓時渾身一震,只見雲兮滿臉緋紅,雙眼更是水媚迷離渙散,手不斷的拉扯自己衣物……
“該死,你餵了她什麼!”
鳳郡再也壓抑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將念錦初拽了起來。
“不過就是喝了點小酒,和……加,加了點料!”念錦初似乎也被鳳郡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住了。
“這筆賬,我明天在和你清算!”鳳郡丟下念錦初,轉頭俯身一把將躺在地上輕吟不已的女人抱了起來,揚長而去。
“嘿嘿,表哥……好好把這女人辦了,你會感謝我的!”念錦初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又是一臉壞笑。
“天,天吶……,攝政王是龍陽癖麼?”傻在一邊的環環這才清醒了過來,拽住了念錦初問道。
“環環,你退步了,竟然不知道你服侍了一夜的是個女人!”念錦初一把摟過環環大笑道。
“啊……雲公子是女人!”環環一怔,剛剛她還給她下了青樓獨有的合歡散呢!
“記住了,今晚這裏的事,不可亂說,小心你們的舌頭!”念錦初眉尾一揚,一抹邪氣迎上眉頭。
“被我聽到了,侯爺是不是要拔我舌頭!”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時,念錦初莞爾一笑,推開了環環,轉身看着空洞洞的窗戶道:“千裘,你來得真遲!”
“來了許久了!”一抹雪白的身影從窗戶外躍了進來,穩穩的落在了念錦初跟前。
“怎麼就不進來!”念錦初伸手砸了一下雪千裘的肩膀。
“不想遇故人!”雪千裘俊美無暇的容顏上浮起了難堪,其實他剛來的時候,在門口就看到了鳳郡,而在入了天字一號樓時,竟然看見了雲兮。
她果真跟着他來到夏國了!
難受……
念錦初看着這個摯友一臉落寞的樣子時,他莞爾一笑:“我聽律門人說,他們的門主不知道怎麼回事,出去一趟回來後,就整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少他孃的貧嘴,叫我有何事!”雪千裘仰頭喝盡了一杯酒,那張臉的完美線條,怎麼不叫一屋子的女人妒忌到心碎。
“沒事,少了你與我一起調戲良家婦女,小爺我也過得生無可戀!所以……千裘哥哥,我想你!”念錦初挑挑眉齜牙一笑,其實他不過是受了藍姝所託,將他們還沒開始戀愛就被失戀的門主從律門的自省室裏挖出來曬太陽而已。
“你……!”
雪千裘被念錦初說話的語氣震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是也無礙,他們就是這樣的酒肉朋友!
“王爺,您回來了!”
等候在門口的秋風和幻月見鳳郡抱着雲兮從而來時,同時一怔。
鳳郡抱着雲兮徑直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門,不許任何人進入。
“毒婦,你竟然也會有被人算計的時候……剛剛本王去遲些,你該怎麼辦!”鳳郡一想起念錦初那該死的的傢伙時,不免的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削了一頓這個不長心眼的表弟。
“嗯……好熱,好熱!”雲兮仰起通紅的臉,用身體不斷的摩挲這鳳郡的身軀,似乎是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驅散自己身上的熱度。
“嘶,你這該死的女人……”被雲兮這樣一挑逗,在看看她那樣迷離渙散的眼眸時,鳳郡忍不住的抽了口氣。
他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絕對不是!
青樓裏用於催歡的藥物,雖然不至於使人喪命,卻會讓人失去本性,現在如果這樣乘人之危,也不算是個男人!
看着雲兮這樣就像是個正在發情中的小母貓一樣時,鳳郡扭過頭,深吸了口氣後,拽起雲兮直接走向浴池。
“我……”
雲兮忽然掙扎了一下,雙手攀附在鳳郡的脖頸上,繼而竟然自己主動獻上了紅脣。
鳳郡呆住了,他的手僵在了雲兮的背脊上,整個浴室安靜得猶如至於水流滴答的聲音。
而這個吻……
鳳郡的腦海裏,此時此刻就猶如是一座火山爆發,儘管她的吻青澀得毫無技巧,可爲何這麼的甜美,是因爲她的主動麼?
這毒婦……鳳郡忽然睜大了雙眼,保持着這個女人擁吻他的姿勢,雙手掐着她的腰,往腳邊的浴池縱身倒下。
“嘭!”
浴池冰涼的水頓時濺起了水花,鳳郡和雲兮雙雙沉入了水低,可那個吻卻依舊沒有結束。
冷涼的水,頓時讓雲兮的頭腦清晰了,水中她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後,即刻雙手握成拳,不斷的擊打鳳郡,想要讓他鬆手。
醒了!鳳郡眼眸一沉,拽着雲兮往水面鑽。
嘩啦……
雲兮和鳳郡幾乎同時露出水面,鳳郡冷笑的看着雲兮道:“兮兒,這是我們第幾次在水裏相會了!”
“滾,滾開!”雲兮大口大口的喘氣。
鳳郡見雲兮這副模樣時,撇嘴一笑:“兮兒,剛纔你可熱情的很,怎麼現在醒過來就翻臉不認賬了?”
“都是一樣該死的傢伙……”雲兮爬上水池,想起了剛剛在菱香閣時,她喝下那些酒後就隱約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才放下戒心就讓那臭猴子暗算了。
鳳郡依舊站在水池裏,看着雲兮跑掉的背影,嘴角綻出一抹笑意後,往水底一沉。
他真的不是柳下惠,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