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火辣辣的疼痛感覺似乎激怒了鳳郡,他盯着雲兮看,隨即一步一步的靠近雲兮,雲兮則步步後退,一直到背脊抵到樹幹,無路可退時,雲兮揚起下顎怒叱:“走開,別接近我!”
“兮兒,我在問你一次,跟不跟我回王府?”鳳郡的手撐着樹幹,將雲兮置於雙手中央,眼眸始終盯着雲兮看,仿若要將她吞下肚子般。
“不回!”雲兮倔強的回應了鳳郡。她在成爲千紫蘭信任的人前,自然要保持着和鳳郡的敵意。
“那好!”鳳郡眼眸一沉,忽然伸出手扣住了雲兮的腰,繼而將她扛在了肩膀上,不顧雲兮的哇哇大叫,腳尖點地,輕盈的一躍而起,施展輕功揚長而去。
放我下來,鳳郡聽到了沒有,放我下來……
雲兮的聲音一路都在耳邊吵鬧,鳳郡抓着她似乎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一直到吊腳竹樓前,他纔將肩膀一垮,將雲兮拉了下來。
動作粗魯,雲兮險些摔倒在地,她勉強站穩,冷然道:“帶我到這個地方幹……”
一句話還沒說完時,鳳郡卻再扯起雲兮的手腕,拉着她快步走進這間他們一起無憂無慮待過幾天的竹樓。
“幹什麼!”竹樓內,雲兮甩開了鳳郡的手,扯過臉,不願意去看鳳郡憔悴不少的臉。
“回過頭來!”鳳郡看着雲兮的後腦勺,心中的怒氣簡直就忍無可忍,他的雲兮不像是無理取鬧的人,可如今爲何她要因爲幾句話就這麼的任性,他不是爲了那幾句話三番四次的想解釋麼,不在意她,他還要解釋個毛線!
“雲兮沒工夫陪攝政王在這裏閒扯,告辭!”雲兮沒有理會鳳郡,理智在告訴她,必須儘快離開鳳郡回桃花居,要不她這幾日好不容易在千紫蘭面前塑造的一切都會被毀。
“回來!”
鳳郡怒吼了一聲,見雲兮沒有停住腳步的意思,他跨步衝了上前,抓住了雲兮的手腕,將她一扯,直接壓向牆壁,狠狠的吻住。
他真的生氣了,這該死的女人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是他太寵溺她了麼,才這麼囂張。
唔……
雲兮被鳳郡壓在牆上,掙扎了幾下無功而返便停止了掙扎,想着以鳳郡的輕功,千紫蘭的眼線也跟不上,加上這竹樓這麼隱祕,所以……
她可以緩解一下這陣子對這臭流氓的思念,也可以藉着珍貴的機會肆意糟踐一下這厚臉皮的臭流氓。
鳳郡吻着雲兮的脣瓣,發覺她不在掙扎時,甚至還在回應他,奇怪的鬆開女人,竟然對上了一雙帶着笑意甚至很嫵媚的眼神。
雲兮被吻的略腫的脣瓣微微一咧,伸手推開了鳳郡的胸膛後妖嬈一笑:“攝政王想要雲兮,何必跑這麼遠的地方,直接桃花居裏不就行了!”
這種話怎麼會是雲兮說的,鳳郡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錯愕的看着雲兮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雲兮當然知道!”雲兮看着鳳郡錯愕的模樣,又氣又好笑,卻也繃住了,眼神曖昧的看着鳳郡道:“雲兮自己來如何?”
“你……”
鳳郡話未說出口時,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竟然伸手勾開了衣衫,冒似……
雲兮的指尖慢悠悠的挑開自己的衣襟釦子,眼神卻看着鳳郡,不多時,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落在了地面上。
“你簡直就是該死!”看着渾身上下有一件粉色肚兜蔽體的雲兮,呼之慾出的身材曲線在散發着誘人的氣息,鳳郡不僅眼神發緊,聲音更是沙啞。他還真摸不透這死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攝政王,你怎麼了!”雲兮咧嘴一笑,指尖勾了勾腰側肚兜的繩結。
鳳郡眼眸一沉,按住了雲兮的手嘶啞道:“兮兒告訴我,你到底這是不是真的在生氣,還是在和我玩鬧!”
“隨了王爺猜想,現下王爺沒興趣也罷,那就讓雲兮走,反正雲兮要什麼男人沒有……”雲兮輕佻一笑。
“你……”鳳郡簡直就被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氣死,他的女人,沒錯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他的女人,可她現在說的是什麼話。
沒興趣,對她怎麼會沒興趣,她是在氣他,報復他前幾日在人獸鬥時對她的冷漠麼,那她用這一招簡直就是在自作孽,找死。
他帶她來這竹樓,不過是想要她記起那幾日待在這竹樓裏時,他給她的誓言,他想告訴她,他從來沒忘記!
所以,現在她又脫衣服,又話裏挑逗的是想幹嘛?
幹……
雲兮見鳳郡許久未動的模樣,眉尾一挑,調皮輕笑:“那攝政王,雲兮要走了哦……”
“走,你在本王面前煽風點火,本王對你沒興趣,也得有興趣!”鳳郡的眼眸一沉,按着雲兮的手忽然一鬆,反而扯住了雲兮的肚兜使力一扯。
“啊……”
胸前一涼,雲兮本能的雙手環胸抱住,雖然她有意玩弄鳳郡,但這樣赤裏白條的站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之下,還是有點接受無能的羞紅了臉。
她想幹嘛,不管什麼樣的情況他就隨了她的意,就幹嘛。
鳳郡脣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輕笑,撲上眼前這個赤裏白條的女人,抱着她,一個旋身,吻住她的脣瓣,並逼着她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牀榻前。
雲兮氣喘吁吁,尚沒反應過來時,以被鳳郡推到在了牀榻上,正想起身,卻立馬被扯開外衣的鳳郡壓回牀。
壓着雲兮,鳳郡盯着雲兮略微有些許慌亂的眼神,低啞道:“該死的女人,是你想要本王,現在你怕什麼!”
“本門主沒怕過……”雲兮說這句話有些許心虛,因爲鳳郡雙眼裏那把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告訴她,這禍闖大了。
“好,很好!”
鳳郡眼眸一沉,俯首吻住了雲兮的脣瓣,沒有停留即刻下滑,雙手雙腳纏繞着她,鳳郡此刻就像是瞬間幻化成毒蛇,用靈活的蛇信,舔吻過她脖頸處跳動的脈搏,在一路下滑,順着鎖骨,瞬間這毒蛇張口就咬住了她。
嗯……
儘管這毒蛇咬住她的力道不大,卻足夠雲兮渾身一震,在加上這條毒蛇用靈活纏繞花兒玩弄的功夫,雲兮衝口而出的自然是一陣嬌吟。
鳳郡自然是知道雲兮的弱點在哪裏,所以他抓住這一點越發瘋狂的刺激雲兮,讓她連鬆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過的,她不怕,更何況她說話哪麼囂張放肆,不教訓一下怎麼可以。
“別欺負我……”
雲兮喘氣的間隙,破碎的語言衝口而出,因爲鳳郡的撩撥,體內流竄着讓她全身痠軟的電流,早已佔據了她的一切思緒。
“本王不欺負你,欺負誰?更何況是你讓本王欺負你的!”
鳳郡鬆開脣舌,修長的指尖一路遊弋,停留在了雲兮緊緊抓在一起的白嫩腳趾上,指尖竟然開始撓着她的腳底板。
癢……
雲兮想支起身,可體內那亂闖的電流早就抽乾了她的力道,她只能壓住笑意叫嚷:“住手,混蛋……”
“搬回王府麼?”鳳郡撐着雲兮的腿,擠在她腿間壓向她,逼問着!不管她真生氣假生氣都好,鳳郡總希望她搬回王府。
雲兮漲滿情慾的容顏一稟,怒瞪鳳郡道:“不搬!”
“你應該信本王!”繼續壓着雲兮,看着她滿臉緋紅的樣子,鳳郡只覺得自己快瘋了。
“不信!”雲兮側過臉道。
“本王可以昭告天下,一世爲人,身側之妻唯有你!”繼續壓,鳳郡眼神從來沒有放過雲兮。
雲兮一愣,扳回臉,對上鳳郡深邃的眼眸,這一刻她的心沾滿了的是甜蜜,她信鳳郡對她的愛,絕對信。
鳳郡看着雲兮喫驚的樣子,眼眸迅速下沉,隨即低啞道:“但不是現在……,你要相信我,等我!”
吻住了雲兮還沒來得及回應的嘴,鳳郡身體一沉……
“啊……”
她信,她能等,但他身邊狼虎環繞,她唯一想要的就是他必須好好的。
深入淺出,每一次撞擊着雲兮依附着他的身體,鳳郡都恨不得將雲兮融進自己心中,好隨時隨地的讓她明白,他對她的心意。
天下之大,他唯一要的就是她的心。
鳳郡……
鳳郡……
隨着破碎吟哦衝出雲兮喉嚨的,還有鳳郡這兩個字,這個名字的主人,不僅將她原本的世界翻攪得一塌糊塗,更讓她忽然懂得對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感覺是什麼。
此時此刻,她不能表達對他的信任,唯一能的就是和他身軀纏縛在一起,一道沉淪在這瘋狂的情慾裏。
雲兮……
鳳郡趴在雲兮的肩膀上,喘着氣,眷戀不捨的就是不願意離開雲兮。
而忽然,被壓在身下的雲兮,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竟然吻住了他的脣瓣。
吻,略帶着生澀,腿盤繞上了鳳郡的腰肢,雲兮就這麼攀附着鳳郡,動了動腰肢,似乎剛剛的激狂,並不能抵消她這半個月來的思念。
你……
鳳郡一愣,似乎一瞬間就懂了,這該死的女人……
算了,反正她想幹嘛就幹嘛,所以他躺平任她想幹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