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厲嘯北難受蹙眉,卻咬牙強撐的模樣,白想只覺得心口悶痛得厲害。
更是忍不住嘲諷自己
厲嘯北跟關初曼怎樣,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厲嘯北再難受,不還有正牌女友在一旁麼?
想着,白想轉過身坐直身子,從始至終就沒轉過身,表面無謂,內心卻備敢煎熬。
厲嘯北胃病也是近幾年纔有的,毫無制的應酬,沒日沒夜的工作。
好好的身體,完全被他糟蹋垮了!
見狀,留白也不敢多說話,聽吩咐加快油門。
厲嘯北靠在座位上,目光幽深難測的盯着白想,眼中的光芒讓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關初曼看着這幕,眼眶突然紅了起來,歪過臉看向窗外。
平時十五分鐘的車程,被留白硬生生減少到八分鐘,一路飆車超車。
白想本就不喜歡坐車,剛纔留白又開得太快,她胃裏早就受不了。
只不過不想在厲嘯北面前太過脆弱,那噁心之感被她強壓了下來。
跑車停下,留白立刻恭敬拉開車門,此刻厲嘯北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上將,我扶您!”
“滾開,我還沒殘!”
厲嘯北沒好氣的一腳踹開留白,長腿邁出跑車,回眸看了眼坐在車裏無動於衷的女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很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哪怕看到他死在她面前,她也能這般淡定,就是他想要的!
當初,她也是這幅模樣打掉孩子的?
厲嘯北冷漠的收回視線,提着外套,腳步有些虛浮,整個人歪歪斜斜朝大廳走去。
白想知道他一直狠狠的盯着自己,她看到他眼中的恨意,讓她捉摸不透。
該有恨的,不該是她嗎?
厲嘯北身影消失後,關初曼才臉色蒼白的提着包邁出跑車,深色難看的看向白想。
“想想,我知道你恨你小舅,可當初只是意外,誰也不想的。”
關初曼在替厲嘯北開脫。
白想突然好想笑,厲嘯北犯的錯什麼時候輪到關初曼出面道歉了?
從始至終,厲嘯北都欠她一個道歉。
還有那可憐的孩子!
“我知道。”白想下了車,輕輕撫着胸膛,“當初就是錯誤,所以厲嘯北纔不顧所有的逼我打掉孩子,不是嗎?”
白想情緒有些激動,礙於這是家門口,才稍稍壓低聲線。
關初曼的臉色難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眼中的心慌顯而易見。
看她緊張成這樣,白想笑了笑,無奈開口:“關小姐,你不必如此緊張,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畢竟,我是個女孩兒。外面那些人的口水,可以將我淹死”
說完,白想直接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往大廳走去。
看着白想決絕的背影,關初曼眼中的擔憂無法消散。
白想是對厲嘯北心如死灰了,可厲嘯北呢
白想聽留白說厲嘯北是胃病犯了,午飯也不下來,餐桌上就剩一家三口跟關初曼。
在白家人面前,關初曼一向很懂事,看得出父母都很喜歡她。
白想低着頭喫飯,味如嚼蠟!
終於,母親一句話打破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