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告訴她,白竟裕的死跟厲嘯北沒有關係,要她怎麼信?
白想語塞,她從來沒有懷疑過爸爸的死跟厲嘯北有關。
她相信,厲嘯北不是那樣的人!
“你沒問是不是?”程玫冷笑着,推開白想:“厲嘯北迴來把你魂也勾走了?這個男人毀了我們整個家,你還想跟他在一起。白想,你爸爸究竟哪裏對不起你,這個家哪裏對不起你?”
白想被這麼一吼,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媽,不是這樣的。厲嘯北他不會害爸爸的,你也”
“那我就自己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程玫擦乾淨眼淚,作勢就往外走。
“你告訴我,厲嘯北在哪兒?”
白想低下頭,任由眼淚落下,一言未發。
程玫的怒火湧了上來,顫抖着手指着白想,淚如雨下:“你不說是不是,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叫我一聲媽!”
說完,程玫哭着跑回臥室,任由白想怎麼敲門都不理睬。
白想無力的靠在門外,她從始至終都沒想到,媽媽會將爸爸的死怪罪在厲嘯北身上。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耿耿於懷!
聽見爭吵聲,旁邊房間剛睡醒的小幸運打開房門,頂着亂糟糟的頭髮走到白想身邊。
“媽咪,你怎麼了?”小幸運抱着白想大腿,奶聲奶氣的問道。
白想迅速擦掉眼淚低下頭,將小幸運抱在懷中,撫摸着女兒粉嘟嘟的小臉。
看到白想臉上的淚水,小丫頭眉頭一皺,抬手給她擦拭。
“媽咪,爲什麼哭?”
白想拼命擠出一抹笑容,安撫着女兒,“沒事,風沙吹進媽咪眼睛裏了。”
“很疼嗎?”小幸運一臉茫然,“那我給媽咪吹吹,老師也是這樣給我吹的。”
說着,便小心翼翼的抬起白想的頭,“呼呼”的吹着。
白想看着女兒天真的小臉,心裏失落極了。
現在厲嘯北迴來了,媽媽卻不讓她跟他在一起。
她白想的一生,還能再諷刺一點麼?
白想一夜未眠,躺在牀上刷新聞。
果然,已經有人拍到厲嘯北的身影。
因爲顧澤東承認了所有的事,所以厲嘯北可以自由出入,不受控制。
白想苦澀的笑笑,真好,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來看女兒了。
白想低頭看了眼睡熟的小丫頭,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弧度,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明天就能看到爸爸了!”白想輕聲開口,眼底盡是寵溺。
或許隱約聽到白想的聲音,小丫頭吧唧了一下嘴巴,不清不楚的呢喃一聲:“爸爸”
白想臉上笑容更加明顯,只是媽媽那裏,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程玫說不理她,就真的一天都沒理她,喫飯也不跟她們一起喫。
白想抿了抿嘴,走到程玫面前,輕聲開口:“媽,你別生我的氣,我不告訴你厲嘯北的住所是有原因的”
他現在正準備去奪回總統的位置,她不想在這種時候給他添堵。
程玫冷笑:“你有什麼可難過的?反正你眼裏從始至終只有那個男人!”
那些看了打低分的是什麼意思,你既然都追到這裏了,不就是因爲喜歡嗎?就像自己生了個孩子,被別人打了一樣。最後說一句,暫時還不上架,放心看。惡意低分的,求你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