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艾心中隱隱發澀,如今得到了這樣的結局,夜晨風的心中想着的還是自己。
只是既然想着自己,爲何當初還要做那樣的事。
夜晨風見蕭雨艾久久不說話,以爲她是爲自己擔憂,將她摟得更緊,輕輕地說道,“有沒有想好要去哪玩?等我把公司的一些事務安排妥當後,我們就去。”
蕭雨艾還沒開口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她趕緊從夜晨風腿上跳下來。夜晨風無奈的笑笑,對着門外說了聲,“進來。”
凌雲推開門神色焦急的走了進來,看到蕭雨艾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蕭雨艾淡淡的笑了笑,對着夜晨風說道,“晨風,你們先忙,我回去做事了。”
“嗯。”夜晨風微笑着點了點頭。
蕭雨艾一離開,凌雲就急忙問道夜晨風,“晨風,今天的競標失敗了是真的嗎?”
“嗯。”夜晨風淡淡的點點頭。
“想不到王氏竟然深藏不漏,看來我們以往是低估他們了。”凌雲憤憤不平的說道,王氏能打敗天陽,是他怎麼都想不到的事。
夜晨風臉色一沉,對着凌雲正色說道,“先不管這個,凌雲,幫我辦件事。”
“什麼?”
“給我查一查公司裏到底誰是內鬼。”夜晨風的眼中透出一絲狠絕。
凌雲大駭,“你的意思是……”
“沒錯。”夜晨風眯了眯眼,狠辣的說道,“我懷疑這次的競標失敗,是內鬼所爲。王氏此時中標絕不是那麼簡單,你給我查查到底是誰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搗鬼,我要讓他知道,膽敢戲弄我夜晨風是怎樣的下場!”說完,夜晨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光。
蕭雨艾迴到辦公室,一坐下來,便開始心亂如麻,他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吧,可是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做?
蕭雨艾痛苦的發現,自己想要打到夜晨風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即便是自己費心費力的計劃,在他面前依舊是不值一提,甚至沒帶給他多大的負面成效。
蕭雨艾有些氣餒,腦中又閃過夜晨風深情望着自己的雙眼,猛地搖搖腦袋,如今事情已經做了,她可不允許自己再猶豫。
當晚回到家,夜晨風依舊像沒事的人一樣,爲蕭雨艾做着晚餐,蕭雨艾納悶的看着他,心中更是氣餒,看來自己真是太低估夜晨風了,這樣都不能讓他挫敗。
蕭雨艾不甘心的想着,卻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着實差夜晨風一大截的事實。
第二天,蕭雨艾坐在辦公室,忽然,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蕭雨艾拿起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納悶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夜夫人。”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陰冷的聲音。
蕭雨艾皺了皺眉頭,“哪位?”
“呵呵。”電話那頭的人不緊不慢的冷冷笑了笑,“夜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忘了您的合作夥伴了?”
蕭雨艾正納悶之中,忽然想起什麼,心中大駭,“王氏?”
“呵呵,夜夫人總算是想起了。”
蕭雨艾心中氣憤不已,做賊心虛的看了看身後的那道門,壓低聲音對着電話裏說道,“你是王韋德?我不是說過不需聯繫我嗎?你想怎麼樣?”
“呵呵。”電話那邊依舊是那陰冷的笑聲,“夜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王總,我是他的祕書。王總知道自己不太方便聯繫你,特叫我向你道謝。”
“不必了!”蕭雨艾憤怒地說道,“道謝什麼的就不用了,我很忙,掛了!”
“夜夫人。”電話那邊急忙阻止了蕭雨艾,“如果可以,希望我們能見個面。”
“你想幹什麼?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裏說吧。”蕭雨艾語氣已經盡顯不耐煩。
“呵呵,夜夫人想多了,我要與你談的事想必你也很有興趣,希望您能與我見個面,我在上次那個咖啡廳等你。”說完,不等蕭雨艾說話便掛斷了電話。
蕭雨艾拿着手機,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究竟應不應該去,按理來說,自己不應該過去的,但是那人究竟是要與她談些什麼呢?
蕭雨艾左思右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去看看,如果他說的不是實話,那麼自己也好趁機與他們說明,斷絕往來,好永絕後患。
一想到這,蕭雨艾便覺得事不宜遲,拿起桌上的包,便向外走去。
來到上次與王韋德見面的哪家咖啡廳,蕭雨艾一走進門,便有侍應生過來問道,“是夜夫人吧?”
蕭雨艾點點頭,那人說道,“您好,李先生已經等您多時了,請隨我來。”
蕭雨艾又點點頭,跟着侍應生來到了一個包房。
打開門,裏面的男人看見蕭雨艾 ,急忙站起身,對她點頭微微笑着,“夜夫人,您好。”
“你就是王韋德的祕書?”蕭雨艾走過去看了看他。敢情王韋德的祕書也是個男的啊。
眼前的男人帶着金絲眼鏡,頭髮梳了一個偏分,油光可鑑,再加上諂媚的笑容,看的蕭雨艾心中一陣噁心。
蕭雨艾想着,不愧是王韋德的手下,真是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手下,都是一張陰險狡詐的小人嘴臉。
“是的,我叫……”那人依舊笑着,手伸進胸口的口袋裏,似乎想拿名片。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請快說,我沒那麼多時間。”蕭雨艾此時已經是心煩不已,根本不想理會他叫什麼。
李祕書見蕭雨艾冷漠着一張臉,微微有些尷尬,不自然的將手縮回。隨即又繼續諂媚的笑着。
“夜夫人不用急,先坐,先坐。”
蕭雨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他對面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蕭雨艾沉着臉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李祕書哈哈的點着頭,對着蕭雨艾說到,“王氏此次能取得這樣大的勝利,全仰仗夜夫人,王總知道自己不方便出面親自向您道謝,特派我來表達自己對您的謝意。”說着,拿出一張支票,遞到蕭雨艾面前。
“這上面的數字,您可以隨意填寫。”
蕭雨艾看着眼前的支票,不屑的笑了笑,“你以爲我很缺錢?”
“當然不是。”李祕書慌忙解釋到,“您是天陽集團總裁的未婚妻,怎麼會缺這點錢呢,這只是我們王總爲表達自己的謝意,所準備的一點小意思。”
“哼!”蕭雨艾冷哼一聲,將支票推回李祕書身前,“我們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你們王總的錢,我不需要,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爲了這件事,那麼我要告訴你,我很忙,要先走一步了,還有,請告訴你們王總,希望他遵守承諾,以後都不要與我聯繫!”說完,蕭雨艾就要向外走去。
“夜夫人請留步。”李祕書慌忙站起身來,阻止蕭雨艾的去向。
蕭雨艾微微有些惱怒,“你還想幹什麼?”
“夜夫人別急,錢的事情,咱們先別談,今天在下請您過來,實際上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與您商量。”李祕書陰笑着看着蕭雨艾,眼中帶着的是濃濃的勢力。
蕭雨艾不屑的別開眼,心想,果然是有事,且看看他要說的是什麼。
“那你說,是什麼事要與我商量。”
“先別急,夜夫人請坐,請坐。”李祕書哈着腰,示意蕭雨艾坐下。
蕭雨艾不耐煩的又坐回原位。
李祕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了整衣服,對着蕭雨艾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王總此番與夜夫人合作很是愉快,也想着,或許夜夫人與夜總裁之間有什麼不愉快,當然,這個我們也沒有權利去幹涉。”說着,看了看蕭雨艾已經黑了的臉,然後繼續說道。
“只是,王總考慮到咱們各自的需要,希望能與夜夫人您長期合作。”
“什麼?”蕭雨艾驚訝的看着李祕書,“你什麼意思?”
李祕書也不急,只是耐心的與蕭雨艾解釋道,“這個嘛,您也知道,天陽集團入駐B市以來,一直佔據着各種重大的項目,讓我們這些原本在B市呆的好好的企業很是有壓力,這次王氏能從天陽的手上取得這樣重大的項目,企業內部很是振奮,王總希望這樣的現象能夠一直持續下去,也希望能與夜夫人您繼續保持合作關係,當然,事後,絕不會少了您的好處。”
“哼,誰稀罕你的好處。”蕭雨艾冷冷的說道。
“那是那是。”李祕書笑着附和道,“就像您說的,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所以,我相信,與我們合作對你也是有利無害的。”
“呵呵。”蕭雨艾冷冷笑道,“即便如此,我爲什麼一定要和你們合作?就如你所說,B市有那麼多家企業覬覦着天陽集團,你們憑什麼認定我一定會與你們合作。”
蕭雨艾心中憤怒難當,什麼叫不知滿足?她今天算是見到了,即便是她心中希望夜晨風的天陽集團一蹶不振,但也不願再和這種勢利小人同流合污。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故事她聽得太多了,若真與王氏合作,她不知道,等到有一天他們真的將夜晨風扳倒之後,王氏會不會反咬一口,對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