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司徒劭羽的小臉瞬間變得火紅,彷彿能滴出血一樣。
緩緩地抬眼看了看依舊熟睡中的晏殤,司徒劭羽輕輕地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滾下了牀。
就這樣呆呆的站在有些冰涼的地上,看向了牀上的男子,腦裏一團漿糊,因爲他……長的太漂亮了。
司徒劭羽嚥了咽口水,雖然有些奇怪依照晏殤的功底,自己一動他就會發現,但牀上的人,一點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難道是昨晚溫如初騙了自己,昨晚明明說一會兒就會醒的。
其實人家到現在沒醒,是昨晚被體內的某位靈體控制並佔據了身體,超長髮揮的和溫如初打了一架,導致了本體的晏殤四肢無力,頭昏腦脹,極度缺眠。
司徒劭羽皺了皺眉,看了看晏殤,應該會醒吧。
抓了抓頭,司徒劭羽走了出去,喚來門外的海棠服侍自己刷牙洗漱。
司徒劭羽看着落地銅鏡裏爲自己打扮的海棠,眼眸閃了閃,今天的海棠,有股不對勁。
對了,她昨晚並沒有回來,不然晏殤在自己牀上的事一定會揭發纔是。
“好了,布膳吧!”
“喏。”
司徒劭羽淨了淨手,端起面前的銀耳蓮子粥,喝了一口,眉頭呦的一下皺了起來,瞬間吐回了碗裏,拿起一旁的絲巾擦了擦嘴。
眼睛餘光瞟了一眼海棠,默不作聲。
“太女殿下,可有什麼不對?”
海棠依舊是那副不慌不淡的樣子,緩緩地走到了司徒劭羽的面前,微微的弓着身子。
司徒劭羽拿起一旁的茶水漱了漱口,抬手捏了捏眉心,“去把準備早膳的幾個婢子帶過來。”
海棠微微詫異的抬了抬頭,看了看司徒劭羽,隨即看向了那碗銀耳蓮子羹,神色有些複雜。
“喏。”
司徒劭羽看着離開視線的海棠,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袖,用指甲在微微有些凸起的地方摳了摳,將扣下來的粉末藏在了指甲縫裏。
看了看周圍,將剛纔舀粥的調羹拿在了手裏,拿起一旁的絲巾擋住自己的食指,在外人的視線,彷彿像是在把調羹擦乾淨。
司徒劭羽將指甲縫裏的觸水即化的凝固物敲在了裏面,便將調羹放在了粥碗裏。
便向後,將背靠在了椅子上。
她不知道想要變強的第一步到底該如何做,只能將盯着自己動態的釘子移開。
那麼她的第一步……便是讓那些人將疑心轉移。
所以就需要有人被拿來開刀。
“太女殿下,萬福金安。”
再簡短不過的幾個字,四個奴婢,說的卻是稀稀拉拉,毫不把司徒劭羽放在眼裏。
哪怕司徒劭羽身上還有着一個太女的光環,也不足爲懼。
“殿下,奴婢將這幾個準備眼前的帶來了,可……”
還沒等海棠說什麼,司徒劭羽便將那碗銀耳蓮子羹摔在了四人面前,差一分便摔在了她們身上,但清脆的瓷碗碎裂聲,還是讓兩男兩女的奴才嚇掉半天魂。
“說。”
“太女殿下……奴纔不懂…說……說什麼啊!”
司徒劭羽撐着下巴的手換了個角度,看了看一旁雖然面上不驚的海棠,心裏哼了一聲,果然不愧是母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