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邵羽回到攝政王府後,心思可謂是百轉千回,想起了前些天襲擊自己的紅髮男子。
紅蓮……
怪不得會變成病嬌,遭受那樣的對待怎麼可能性格會好的起來。
楊邵羽看着牀上的尉遲涼,眼眸閃了閃,涼涼是幸運的,至少不會有一個心理變態的審視者。
不然無法想象……
而且涼涼什麼時候纔會醒……
楊邵羽微微嘆了口氣,隨即拍了拍臉,要振作!
現在小皇帝的位子岌岌可危,就算是爲了涼涼,她也要保護好他當初對老皇帝結下的承諾。
楊邵羽看了看時間,隨即閉了閉眼,周身開始變換了模樣,儼然幻化成了此時躺在牀上的尉遲涼。
“涼涼!我走了,你可要快點醒過來。”
對着鏡子照了照,隨後便出了門,去了皇宮。
卻不知在她走後,牀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楊邵羽到勤政殿門口時便看到了裏面三三兩兩站在一起的大臣。
本有些嘈雜的人羣在看到楊邵羽幻化的尉遲涼時,面面相覷,隨後一個個衝楊邵羽拜了禮。
楊邵羽冷着臉,從羣臣中走了過去,便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百裏琛,以及百裏琛身邊的一個小僕人。
楊邵羽眼眸閃了閃,隨後去了勤政殿,“陛下!”
攛着奏摺的百裏軒一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立馬撲了過去,抱住了尉遲涼的腰身,“皇叔!!”
楊邵羽眼眸柔了柔,摸了摸百裏軒的腦袋,卻讓百裏軒愣了愣,隨後眼裏閃過一絲落寞。
隨後吩咐了旁邊的太監,“讓大臣們進來吧。”
“喏。”
大臣們集體拜了禮,隨後都微微傾着身子。
百裏琛卻是眯了眯眼直視着楊邵羽,眼裏竟是波濤洶湧。
楊邵羽勾了勾脣角,想來女主應該是告訴了百裏琛,那天夜裏她刺死了尉遲涼,所以這幾日開始將以前準備的一系列計劃開始了提前。
可是既然有她,那她就會讓這兩人下地獄!誰允許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做了傷害涼涼的事!
楊邵羽學着尉遲涼平時的樣子,將這幾日呈上來的彈劾奏摺扔在了地上,看向了羣臣,隨後一眼看向了左邊的丞相,“不知道丞相可有什麼解釋?”
丞相身子微微僵了僵,隨後看向了尉遲涼,“臣也是爲了西陵好,陛下年紀尚小,不足以擔當此重任,而大王爺乃先皇長子,且又才思聰穎,在南方洛城的瘟疫中又救得萬千百姓,這纔是我西陵最合適的君王,臣是如此認爲……”
楊邵羽看着周圍好些人附和的點點頭,勾了勾脣角。
“丞相還真是膚淺,且不說爲何東部奇石一說,就南方洛城這瘟疫一事,二王爺好巧不巧的染上瘟疫,死於非命,大王爺好巧不巧的正好有此瘟疫的藥方,好巧不巧的丞相的寶貝女兒要死要活的對大王爺非卿不嫁……”
“你……”
楊邵羽看着丞相有些震驚的眼神,薄脣微勾,“念丞相年事已高,本王便當這是丞相的一時糊塗,但是……”
楊邵羽眼眸微轉,看向了其他人,“來人,將戶部尚書,四品承一郎,祕書監三品壓下去!臨時處、死。”
不輕不重的話語激起了下面衆臣的恐慌,緩緩地跪倒了一片,而那三個則是被從門外來的侍衛強硬的拖了出去。
“饒命啊!攝政王饒命啊!!王爺!!救臣啊!!王爺……”
楊邵羽聽着,隨後看向了百裏琛,微微眯了眯眼,淡淡的精光換換流淌。
“王爺,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