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好久不見。”李斯見老夫人看下他,立即一臉笑意的說道:“老夫人放心,只是有人舉報,我們做個例行搜查,很快我們就會走的。”
“這般就有勞丞相大人了。”老夫人一臉坦蕩的對着丞相李斯行了一個禮說道。
“搜。”李斯聽了老夫人的話,並且瞧見公子扶蘇也沒有再說寫什麼,便立即對着自己帶來的人說道。
“是。”李斯帶來的人,聽了李斯的話,立即分開進行搜索。
公子扶蘇,李斯和老夫人還有趙府一衆人在院子裏默默地等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在搜索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一個人人大聲喊起來:“丞相大人找到了。”
“什麼?”公子扶蘇和老夫人聽了那人的話,同時不可思議的說道。
公子扶蘇和老夫人相視了一眼,公子扶蘇自然知道趙府不可能私通外敵,很顯然是有人栽贓嫁禍。
公子扶蘇和老夫人相視了一眼之後,心裏同時想起的第一個人,那個人便是眼前的李斯。
李斯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書信,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然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夫女說道:“你們真的是通外敵?”
“丞相大人。”公子扶蘇看着李斯手上的書信,想要拿過來查看,但是李斯怎麼會交給公子扶蘇呢,公子扶蘇見拿不到書信,便開口說道:“丞相你這是何意思?”
“扶蘇公子莫怪,陛下命臣親自查辦,臣自然是把搜查到的證據全部呈給陛下查看。”李斯也沒有管公子扶蘇臉上不悅的表情,反而將自己手上的書信遞給了手下保管。
“這明顯是栽贓嫁禍,丞相看不出來嗎?”公子扶蘇知道,這幾封書信一定不能讓自己的父皇看見,否則趙府在劫難逃。
“臣自然相信趙府的清白,或是扶蘇公子也相信趙府的清白,就不應該阻攔臣,不然,扶蘇公子的所作所爲很耐人尋味,會讓世人以爲扶蘇公子想包庇他們。”李斯一臉笑意,聲音平常,若不是聽到他的話,可能還以爲他們只是在聊尋常而已,只是李斯語氣中透出的危險卻是十足。
“既然你相信趙府的清白,就理當查清楚再稟報與陛下,而不是對於這種非事實的事情去打擾陛下。”公子扶蘇自然是聽出了李斯話中的威脅,但是公子扶蘇卻沒有怕,依舊坦蕩嚴厲的說道。
“扶蘇公子,陛下命臣查辦奸細一事,而扶蘇公子您負責的則是糧草一事,既然趙府清白,扶蘇公子更不應該管此事,否則會讓人更加懷疑此事。”李斯還不想在此事上門得罪公子扶蘇,畢竟公子扶蘇是陛下最看重皇子,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
“扶蘇光明磊落,上對得起天地,下對得起百姓,世人皆知我扶蘇的正直,從來不會包庇任何人,會有誰胡亂猜想?”公子扶蘇的正直賢能是天下世人所知道的,公子扶蘇纔不怕李斯的話。
“扶蘇公子說的自然是,但是人言可畏,證據的的確確從趙府搜了出來,若不交給陛下查證清楚,怕難
以服衆。”李斯聽了公子扶蘇的話,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李斯恭恭敬敬的向公子扶蘇行了一個禮說道:“若臣記得沒錯的話,趙高還在運送糧草途中,就是他們真的私通外敵,這次那糧草怕也是會出現問題,送不到邊境的。”
李斯的話,明面上像是說給公子扶蘇聽的,但是暗地裏卻是直戳老夫人的心,老夫人見李斯提到趙高,心中一震,急忙對着李斯說道:“我兒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老夫人,我自然也相信趙高的爲人,但是證據確鑿,若不查清楚,怕難以服衆,到時候……”李斯見老夫人上當了,一直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別危言聳聽。”公子扶蘇自然是不畏懼李斯的。
但是老夫人卻不行,她不能讓趙高有任何的危險,於是老夫人便中了李斯的計謀,阻止了公子扶蘇的話說道:“丞相大人,我願意配合一切調查,但是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你一定要相信他。”
“這是自然。”李斯見老夫人中了計,心中一陣得意,但是臉上卻是一臉認真嚴肅說道:“我既然是相信老夫人與趙公子的,請放心,我一定會還你們清白。”
公子扶蘇看了老夫人的眼色,無奈地任由李斯將老夫人以及趙府的一從小廝與婢女帶走。
雖然公子扶蘇不願,但是老夫人爲了較高的安全,已經下定了決心,扶蘇公子也無法進行改變,只能另想辦法就出他們。
而另一邊,趙高不知道咸陽城發生的狀況,依舊千辛萬苦的將糧草運向邊境,一路上風餐露宿,毫無怨言。
心中擔心着邊境的戰事,更加擔心蒙恬與高木等人,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離開咸陽城,是改變他人生的一次重大的轉折,讓他看清了世間的冷暖情懷,看清了這世間的不公。
邊境已經陷入了危機,蒙恬一直都沒有回來,派出去找的人馬也絲毫沒有尋到任何信息。
反倒是匈奴,在蒙恬失蹤的第五天,阿道爾摔着匈奴的軍隊對邊境發起了進攻,林將軍與吳將軍雖然一開始就已經對邊境進行了佈防。
但是匈奴進攻猛烈,抵擋的非常喫力,高木等人尚上造上了城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了真正的戰場上廝殺,那麼的冷酷無情,下一秒就有無數條生命在消失着。
但是高木等人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進行感慨,幸虧有他們建造的投石器,擺在城牆之內抵禦,這樣才一次次將進攻兇猛的匈奴軍隊擊退。
但是城裏的大石頭畢竟有限,雖然尚上造帶着人前往別的地方運送石頭,但是卻依舊來不及補上。
最後邊境城裏的百姓,看着爲了守護自己家的大秦將士,不顧生死,抵禦匈奴,看着時不時便被送進城內醫治的將士。
或許是激起了他們內心裏的那把火,所有的百姓有力氣的便一起去運送大石頭,其他留下的便開始照顧傷員。
這些受傷的大秦將士,其實便和他們許多人家兒子的歲數是一樣的,本應該在家享受天倫之樂,這爲保護他們的
家園在用生命進行抵禦,這裏任何一個死去的將士,家裏可能都有親人在期盼着他們回去團聚。
有了城裏百姓的幫忙,形勢瞬間變好了許多,受傷的將士已經得到了更好的照顧,而石頭也陸陸續續的運到。
但是從城內頭士氣投出去的石頭,雖然威力極大,但是距離卻沒有那麼的遙遠。
每一次匈奴發起進攻,總是會有一些匈奴不顧生死的衝上了城牆,雖然每一次都讓將士們擊退,但是長久以往既然是不行的。
史明想到了一個辦法,那是他們在逛城內的時候見到了雜耍團,裏面有一個雜技是在跳火圈,本來普普通通的一個圈子,交上了火遊顯得無比的驚險,那時候他們覺得無比的精彩。
但是現在,史明卻想到用同樣的方法,如果在大石頭上面澆上火的話,威力肯定會更加的龐大。
於是,史明就將自己的想法與其他人說明,然後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
高木等人將本身是木頭做的簍子再不澆上了一層厚厚的融化的鐵水,防止簍子被火燒壞,尚上造則在城內,收集各種油,和易着的物品。
林將軍與吳將軍要對邊境守衛做了一次佈防,調整了戰略,他們始終都相信蒙恬會回來的,帶領着他們將匈奴擊敗。
在匈奴再次發起進攻的時候,他們就在石頭上澆上了火油,着火的大石頭飛出去之後,瞬間讓匈奴死傷大半,威力比之前打了一半。
這一次很輕易就將匈奴擊敗,而且讓他們死傷大半,狼狽逃跑。
大秦將士見狀,興奮地大呼,這樣一來肯定能夠拖延更久的時間,等等蒙將軍回來,但是現在去還有一個讓他們頭疼的事情,那便是他們的糧草已經不多了。
正如穆青山所言,穆奇拿着自家的令牌找到了米鋪,讓他們停止買賣,把所有的糧草都運給了軍營。
但是這樣子卻也是支撐不了多久的,雖然是米鋪,但是這麼多的將士又能供應多久呢?看着一天一天少去的糧草,不僅是林將軍與吳將軍他們,就連高木等人也是很頭疼。
現在他們所期盼的就只有咸陽城能夠儘快集齊糧草運送過來,高木等人還不知道趙高已經在路上了,並且咸陽城發生的一系列大事,他們都不知道。
高木等人從來沒想過戰爭如此的殘酷,明明上一秒還對着自己講話的將士,下一秒可能就已經葬身戰場,留下的只有一句冰冷的屍體。
這或許就是人的貪婪,權利,地位,金錢,都是永無止境的,而滿足他們的,只有那些付鮮血的生命。
此事的蒙恬已經在懸崖地待了好幾天,一共只活下來三個人,蒙恬想法是對的,但是意外卻是無處不在。
懸崖底之前是有暗河水流過,但是隨着日積月累,那河水早已乾枯。
蒙恬等人跳下懸崖,只有蒙恬還有其他兩個將士,被懸崖上的綠藤纏住,纔沒有摔到崖底,其他掉下的將士早已被摔成粉身碎骨,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