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虎在名單上圈下幾個名字後,將名單交給副宗主。
“師父,這些人都是我在濱寧城的朋友,他們早就看秦浪這孫子不順眼了。”韓雲虎嘿嘿一笑,站在遠處望着端詳名單的副宗主。
“你選的這些人都不是秦浪的對手啊。”副宗主眉頭緊鎖。
可副宗主仔細查了一圈,他發現自己也找不出來別的人了。
“師父,我一直有個問題,您或是如塵長老親自動手豈不快哉?”
副宗主放下名單,揉眉嘆息:“濱寧城有金先生,有他在我們不方便出手。”
“金先生?可是尋仙閣的金先生?”
“是他,他與秦浪關係最好。”
韓雲虎心中一驚,那金先生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修行之人嗎?怎麼連副宗主都會如此怕他?
“再找些人,實在不行去濱寧城的將軍府要人,務必要把秦浪廢掉!”
......
秦浪謝別如塵長老後,便與藍于飛前往尋仙閣。
“我有一位師父他很厲害,博學多才,待人和善。我帶你去見見他吧。”
藍于飛對此人饒有興趣,他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是那位仙人能教出秦浪這樣的徒弟?
“秦浪,我怕我和你搶師父。”藍于飛哈哈大笑,說道:“有他在說不定我也能修爲突飛猛進。”
“修行之事還是要看個人的理解啊。”秦浪微微一笑,他其實是想讓金先生教藍于飛武道元解。
武道元解一書本就是憑悟性學習的,並且秦浪學的那一本還是真跡,如藍于飛得到此書定會讓他的修爲一飛沖天。
如今只要找到金先生就能找到當年自己學習的那本書。
可是來到尋仙閣後,卻不見金先生的影子。
無奈他們只好離開尋仙閣去將軍府領取任務。
因爲秦浪得到宋城主的令牌,他可以越過將軍府的各項手續直接領取特殊任務,這對他來說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
可是剛剛到達將軍府他們便被一羣人圍住,大多數人都是將軍府的守衛,他們看到秦浪後盡是嘲諷。
“秦浪?你可是我們濱寧城的好榜樣啊,第一個被玄武宗趕出來的人!”
“長得人模狗樣,心又似白眼狼,你呀趕緊滾吧!”
“喲,這廝身邊還跟了個大猩猩?”
衆人見到秦浪後自然免不了一番譏諷,可是藍于飛卻不慣着他們。
“說我是大猩猩?滾!給我滾!”藍于飛一拳砸在地上,地上的磚塊成蛛網狀碎裂。
藍于飛氣勢磅礴,守衛們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哼,一羣窩囊廢!”藍于飛挺起胸膛,在衆人驚恐的眼神中得意的抬頭冷哼。
隨後他便緩步走進將軍府。
秦浪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喂!等等我啊!”
“那你倒是快點啊,一會任務沒了!”
片刻後秦浪領取到任務了,可是他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特殊任務的令牌正是玄武宗出品。
如此以來,自己還是沒能脫離玄武宗。
藍于飛望着令牌陷入沉思之中。
在玄武宗之時,他們就曾一起研究做任務賺取靈氣丹一事。
如今......如今又拿起了這塊令牌,他們心中不免想到離開玄武宗的那一天。
秦浪放下心中怨念,拍拍藍于飛的肩膀,說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過的很好,以後也會更好。”
“沒錯。”
“這次任務的目標是去落日樹林尋找雨露果,這一路上免不了遇上兇獸,今天買點裝備明日啓程吧。”
第二天秦浪和藍于飛起了個大早便出發前往落日樹林。
落日樹林位於濱寧城極北,此處滿是兇獸,其實力波動太大,但大部分都是練氣一層的兇獸,所以對他們來說不算是特別危險。
他們剛剛出城門就看到有三人躲在城牆之下鬼鬼祟祟的討論着什麼。
秦浪望着三人的裝扮,看樣子他們一身武者服飾,也不像是小偷小摸之人啊。
“不要多管閒事,相信我這是我的經驗。”藍于飛對秦浪眨巴眼睛,於是二人正式啓程,目標落日樹林。
中午時分,秦浪和藍于飛來到酒館歇息,此處距離落日樹林還有一些距離。
從酒館到落日樹林這一段路程中不再會出現第二個酒館,所以他們要在此好好休息。
做酒館的人也只是普通人,距離落日樹林過進的話會遇到兇獸的攻擊。
此處有玄武宗長老們設置下的封印,這裏相當於邊界線,酒館南面不會有兇獸出沒,而酒館的北面則是佈滿未知的風險。
所以啊,這裏的酒館非常安全。
就在衆人正愜意休息時,一壯漢捂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倒在地上不斷嘔吐。
他臉色蒼白,嘔吐出一顆藥丸,隨後站起身便對酒館的小二吆喝道:“叫你們老闆出來!這酒有毒!”
說罷還不忘記將碗摔在地上!
老闆出來後,壯漢同行的夥伴直接抓起老闆的衣領,他怒目圓瞪,凶神惡煞,像是獅子咆哮道:“你他孃的敢對我們兄弟下毒?好在我們用仙氣逼出毒藥,不然就被你給坑了!”
“啊?是,是不是有誤會啊?”老闆見這副模樣都嚇傻了,腿肚子都在哆嗦。
藍于飛按住秦浪的手,搖搖頭,說道:“相信我,不要出手,這兩個人一看便是裝的。”
“你怎麼知道?”秦浪問道。
“老闆只不過是來此處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什麼理由能讓他在修行之人的酒裏下毒?而且還不是致命毒,這要是被拆穿是要死人的。”藍于飛冷笑道:“所以這兩個人是裝的。”
果不其然,在老闆求饒的時候,一人衝出來爲老闆出頭!
“我乃玄武宗弟子,你二人想來此坑蒙拐騙是不可能的!這酒裏分明沒有毒!你們都是修行之人,又何必坑老闆的錢呢?”
兩位壯漢看到此人後,竟然一起後撤一步,二人皆露出擔驚受怕的模樣,隨後便是熟練的說道:“啊?竟然是玄武宗弟子?我兄弟二人承認栽在你的手裏,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
那玄武宗弟子也是熟練的說道:“哼!既然如此你們知錯就好,還不快滾?”
老闆見玄武宗弟子如此正氣,隨後便是從口袋裏掏出錢用來獎勵。
“且慢!”
方纔秦浪聽聞玄武宗三字便是多看了一眼,可就是這麼一看便是雙眉一豎,這不正是濱寧城城牆下的三人嗎?
隨後秦浪竟不顧藍于飛的阻攔,大聲喝道。
“我也是玄武宗弟子!師兄您好!這二人卑鄙無恥坑害普通人,師兄豈能放過他們?不給點教訓他們又會去別的地方坑蒙拐騙!我們玄武宗弟子,就應該替天行道!您說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