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李歸海點頭,盡力的平息着劇烈的心跳,深呼一口氣,將手搭在那門上慢慢的推開。
霎時,眼前一暗,此時酒吧的燈光已經特地調暗。
李歸海登上舞臺,已經有不少人望過去,只是這個時候燈光偏暗有些看不清楚模樣,但是那一頭墨綠的長髮卻顯得格外顯眼,在微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魅惑,似乎散發着微微的光。
所有人微微一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滋生,佔據了心神。
李歸海微微抓緊手裏的麥克風,眼神微微的掃過四周,只見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將視線投向他。
此時樂隊開始了彈奏,柔和的伴奏聲響起,帶着淡淡的傷感,李歸海跟着節奏慢慢的唱起這首非常熟悉的歌。
李歸海將內心的情緒調動起來,然後微微一開口,那猶如天籟般的聲音傾瀉在整個酒吧,帶着難以言說的盅惑的意味的歌聲瞬間就將所有人鎮住了。
一些只顧着喝酒或者說話的人也瞬間將視線投在舞臺上的人,雖然因爲現場有些昏暗,有些看不清面貌,但是就是這樣隱隱約約的朦朧美,襯得李歸海越發的魅惑天成,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無關容貌。
他們眼裏閃過驚豔和難以置信,就連舉起酒杯的手都停頓在空中忘記放下。
這個女孩是誰?
所有人心裏皆閃過這樣的念頭。
李歸海隨着伴奏而專心的演唱,只是幾句過後,李歸海微微疑惑,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對。
他現在演唱歌曲更加的得心應手,猶如天籟般的聲音讓他也忍不住癡迷,就像是本能般,他毫不自知的將這首歌的曲調唱的更加完美。
臺下所有人眼裏充斥着震驚與驚豔,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上位者以及明星,他們無一例外的停止了動作,就像是一瞬間被人點穴了般。
隨後李歸海的歌聲隨着伴奏慢慢的高昂,激情,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臉上帶着激動的神情。
接着那高昂的歌聲慢慢的低下來,聲音慢慢的放輕,輕柔的鼻音像是羽毛一樣,輕輕的刮過所有人的心房,所有人慢慢的放鬆肩膀,表情慢慢的動容,眼神十分專注。
這一幕全部收入在李歸海眼裏,有點像夢,他終於又一次站在舞臺上了,一時間他內心激動不已,所有人都在隨着他的歌聲而心情起伏,這就是他想要的並幻想過的場景,現在全部都實現了。
李歸海的手慢慢的放鬆,不再用力的抓着麥克風,整個人似乎更加自信,這個時候的他似乎變得更加耀眼,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所有人都看着臺上的李歸海,一時間他們的神智有些恍惚,內心隱隱的激動。
李歸海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進了他的身體,溫熱的感覺很是舒服,但是那溫熱的感覺也只是稍瞬即逝。
“信仰……好多的信仰……”小海龜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起,聲音帶着一絲的驚喜。
這就是信仰……李歸海可以感覺到他現在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就連精神氣也好很多了,沒想到信仰居然這麼強大。
想至於此,李歸海越發的賣力演唱,所有的人也越發的沉迷在歌聲中難以自拔。
一曲已畢,李歸海看了看所有人的眼神,似乎是沉浸在歌聲中難以自拔,李歸海微微鞠躬,“謝謝。”
這一聲謝謝讓所有人慢慢的回過神,所有人臉上都帶着微微的不可思議,此時燈光大亮,隱藏在昏暗中的李歸海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只聽得見臺下發出了驚歎,隨即便是惋惜。
驚歎這個人即使戴着面具也掩藏不住的風華絕代,惋惜的是這個人戴着面具根本無法見其真容,越是見不到內心就越着急。
人都有這樣的心理,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神祕的反而越是放不下。
一時間所有人心思各異,李歸海自然感覺到了四周傳來的各種情緒,尤其是嫉妒的情緒甚爲強烈。
李歸海只是看了看四周,很快就確定,那些嫉妒的情緒大多都是來自面容姣好的男孩女孩,不難猜,只是稍稍一想就知道這些人也許是怕他搶走金主,斷了他們的夢。
不理會那些嫉妒的眼神,李歸海仔細的掃過大廳的每一處,想要從中找出韓離的身影。
也許是那一頭綠髮太過顯眼,有一個人按耐不住的站起身,對着他激動得大喊:“女神!是你麼!”
這聲音因爲激動而稍稍破音,所有人瞬間就視線移到這個男人身上。
李歸海看向聲音源頭,只見一個模樣還算不錯的肌肉男人連忙奔過來,神情帶着不可思議。
一直隱在角落裏的保鏢們踏出一步,肌肉一緊,嚴密的關注着那個肌肉男,只要這個肌肉男搗亂,他們就會立刻衝上去。
李歸海一愣,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在說那個女神照事件,有些尷尬一笑,他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爲只要戴了面具就不會被人認出來,畢竟他這頭綠髮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但是李歸海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這麼快就被人認出來了。
連忙奔過來的肌肉男在快要接近李歸海的時候,反而慢慢的停下了腳步,表情帶着希冀以及小心翼翼的神情。
“女神,你是……女神對麼?那個照片裏的人是你麼。”那個男人忽然磕磕巴巴的開口問道,顯然這個人內心已經自動的認爲這個人就是女神。
“……”李歸海不知道怎麼回答,一時有些爲難。
此時很多人正好奇的看着這一幕,知道女神事件是怎麼回事的人也十分的好奇,他們也想要知道這個女孩是不是那個驚爲天人的女神,當然更爲重要的理由就是他們還想要再聽聽這個女孩說話。
也有的人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頭霧水的跟身邊的人小聲問:“什麼女神?難道你們見過她?”
被問的人笑的意味深長,一臉神祕的道:“女神,是網上最火的照片上的人。”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後那個人便不再說,只是專注的看着李歸海,眼神閃爍着勢在必得的佔有慾,如果這個女神是真實的,那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和這個男人有一樣的思想的人不在少數。畢竟那張臉,實在是太過於難忘,有誰會不想得到的呢,越是美好的東西,誰都想要得到然後破壞。
那些面貌出色的男男女女們看到自己剛勾搭到的金主用志在必得眼神盯着那個女孩,他們瞬間就坐不住了,這還了得,若是金主對那個臺上的人起了興趣,那他豈不是爬不上金主的牀了。
想至於此,那些男孩女孩們皆用眼神隱晦的看着李歸海,其中不少人則心裏則陰毒的罵着賤,貨之類的話。
李歸海霎時就感覺到那些有權有勢的金主們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他,那些眼神像是在看獵物般讓人心裏一涼。
至於那些面貌不錯的四流小明星們的眼神越發的陰毒。
就在李歸海想要回答那個肌肉男的問題的時候,眼神不經意的掃過一個地方的時候忽然頓住了,在一大盆景後似乎有個很像是韓離的男人正着和誰說着話。
只可惜那大盆景將兩人的身影遮擋的恰到好處,根本無法確認那人是不是韓離。
“女神?”女神戴着面具不說話,似乎是在生氣,一時間肌肉男有些後悔剛纔不經大腦做了衝動的事,也許女神根本就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誰,都怪他空長了一身的肌肉卻不長腦子。
想至於此,肌肉男有些心慌,他不想讓女神對他的印象是變壞,一時間肌肉男有些胸悶,連於說的對,他就是個笨蛋。
“肖壽,”肌肉男以爲自己幻聽了,他居然聽見了連於的聲音。
不對!這不是幻覺!
肌肉男轉過頭,便看見連於正皺着眉一臉的嫌棄的走來,肌肉男本來欣喜的心瞬間就碎成渣渣,心口一疼,這個人就這麼嫌棄他笨麼?
“白癡,見着一個女人就走不動道了麼,果然是沒有腦子。”連於一臉的不耐煩的瞥了一眼李歸海,眼裏隨即閃過一絲驚豔,但是想到肖壽剛纔疑似表白的舉動,連於眼裏便閃過厭惡,對肌肉男的態度越發的惡劣,這個肖壽就這麼喜歡這樣沒品的女人麼。
想到肖壽喜歡女人,以後甚至還會結婚生子,連於臉色一白,微微窒息,“你不走也罷,只是別想得到你的工資了。”說罷,連於率步履有些慌亂的離開了。
肌肉男有些無措,看了看心心念唸的女神,又看了看漸漸走遠的連於,想到連於那蒼白的臉色,眼裏閃過一絲擔憂,最後咬牙對李歸海道:“女神,我明天來看你。”
說罷,肌肉男堅定的踏步離開了。
見到肌肉男似乎沒有搗亂,保鏢們不知是開心還是鬱悶,他們的嘴角微微的耷拉下來,將腳縮回去,繼續隱藏角落裏充當木頭人。
“……”李歸海無語,怎麼覺得看了一檔狗血劇,而他是在這裏面充當了小三的角色?
“……”衆人因爲距離較遠,加上現場放的輕音樂聲,根本沒聽到那兩人說了什麼,只是聽見那個肌肉男說了一句明天來看她?
就在這時,一雙手奪過李歸海手裏的麥克風,李歸海連忙轉過頭,便看見一個歌手一臉的不善,“現在該我上場了!”
李歸海心裏一鬆,沒有理會這個歌手不善的態度,連忙藉此機會下了舞臺,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的回頭望了一眼那大盆栽,正好和那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神對視上。
李歸海陡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