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晚飯,田七月真就將今天一天做的事兒用漫畫的形式很好的詮釋了出來。
爲此她還專門去了一趟鴻運酒樓,在一堆雞毛鴨毛裏找了幾根看的順眼的鴨毛,沒辦法毛筆太軟,寫字還勉強過得去,畫畫可就不成了。
時間就這樣在忙碌而又平淡安逸中流逝,不疾不徐的過了三四天。
慕夫人沈越秀同往常一樣,除了晚上睡覺,幾乎都是跟田七月呆在一起的。
至於那個慕修寒的師傅無名老頭兒,來無影去無蹤的,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不過一到飯點都會準時出現在醫館報道,而且還要求田七月每天變着花樣的做菜給他喫。
好在白鬍子老頭這半年來經過田七月有意無意的調養,身體好了不少,她也就不用時時都呆在醫館盯着。
小胖墩元寶則是被老頭兒扔給了她,美其名曰你男人的師弟,理應照顧。
後來田七月看不下去,就將人給扔進了學堂,和幾個小傢伙在一起,小孩子嘛,還是不要磨滅了天性的好。
她畫的簡體漫畫也隨着這次的信件一起送了出去,本來她是打算半月寄一次的。
奈何她有些壓抑不住內心深處瘋狂蔓延的思念,迫切的要與那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索性就改成了每次的通信。
這一天,早早在醫館接診的田七月迎來了吵吵嚷嚷的林二貨。
“小田子,救命啊。”什麼叫先聲奪人,林子隱就是最好的詮釋,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到了。
田七月抬眼就看見哭喪着一張臉走進門的好友“小林子,雜啦,誰欺負你了?老孃幫你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