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婆子自然是知道她那心裏的小九九,將手上的雲錦稍稍一挪錯開了她那剛伸出來的五指。
“夫人還是緊着點兒,髒了你可賠不起。”
“你這可不就是要賠給本夫人的嗎?”
管他哪來的,反正都將是自己的,哼!
慕夫人給應婆子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眼神,好樣的,乾的不錯。
“咳咳!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請這位夫人更衣。”
更衣?衆人均是一臉的懵逼,包括縣令夫人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自然是要更衣的,雲錦賠給了夫人,那麼夫人身上這身衣裙就是本夫人的了,難不成夫人還想兩全其美?
既得了雲錦,順帶着連這身衣裙也不放過,還請諸位評評理,這身衣裙現在到底是誰的?”
邱夫人一頭的黑線,張嘴就想要反駁,便聽人羣裏面有人開口了。
“是這麼個理兒,人家既然賠了您雲錦,那麼這身衣裙理應是這位夫人的了。”
“對對,那衣服也只不過是髒了一點兒,洗洗還是可以穿的。”
畢竟那可是雲錦,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再說了拿去成衣店還是可以換兩個錢兒的。
邱夫人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正如那人所說的,這衣服也只不過是髒了一點,洗洗還是可以穿的。
一開始她就是生氣有人弄髒她的裙子而已,後來人家說可以賠,那就賠唄,誰不要賠誰纔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