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萍緊緊地被摟抱着懸吊在他的懷中,這親密無間正是她期盼得到的愛戀。濃濃的男子氣息燻得她心神不寧,尤其是在她兩腿間蠢蠢蠕動的硬物,蠕頂的她頭腦發脹身子發顫。她明白那是啥,也明白爲啥會這樣,這讓她不由地產生出羞人的遐思,咚咚慌跳的心不僅已完全屬於抱她的這個人,連身子也想完完全全融進他的身體裏。看到眼前的大嘴向她壓來時,心跳的更加厲害,不由地閉上了眼,當被吻住雙脣時,她的腦子“嗡”地一下暈了,身體再一次開始僵硬。在感覺到他這嘴脣綿軟的同時,她還暈暈乎乎地想:愛情小說那蕩氣迴腸的纏mian故事中,令人心醉神迷的熱吻終於等到了,真有那麼美好嗎?
凌霄從電視中看到過無數次男女接物,從書中也看到過幾次熱吻的詳細描寫,但到這臨場時卻忘得一乾二淨。先是嘴脣與嘴脣輕輕地去觸碰,只覺得彩萍的薄潤紅脣特別地綿光,觸碰一會便忍不住笨拙地含進嘴裏品嚐個不停,像是幾天沒喫飯的餓狼。
彩萍又何嘗不是呢?親嚐到了熱吻,比書中看到的、比憧憬的更加令她激動,天雷勾動地火,她的激情噴湧而發,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忘情地回應。在他緩氣時,就由被動變主動反吮他的雙脣,把他寬厚的嘴脣吮吸在自己的小嘴裏,感覺是今生嘴裏含過最好的東西,深信一輩子都不會厭倦。
一對初涉愛河的青年男女,吻得笨拙吻得熱烈,吻得忘乎一切,屋裏“啵吱啵吱”的親嘴聲不停地響着,直到倆人嘴麻得快喘不過氣來才停下。這時彩萍才感到了腰被勒痛,迷離雙眸深情地凝着凌霄,喘息着讓他放下來。
凌霄放下她但還緊擁着,看着她兩頰嫣紅雙眸迷離,含情脈脈的神情無比地動人,捧住她的俏臉先吻上明淨寬寬的額頭,接着親吻像雨點般落在這俊俏面孔上,眉、眼、鼻、嘴、顎,每一處都沒落下,吻了再吻。激吻罷又輕憐,這次連她可愛的雙耳和細白的頸項也是吻了再吻,而且到後來騰出雙手撫mo她纖柔的後背和彈性十足的圓臀,直弄得彩萍嬌喘噓噓嚶嚀不已。
彩萍在被甜蜜的愛憐中,早就緊張的不行了,因爲她想到門沒有閂住,萬一有老師或學生闖進來會多難堪呀!可她非常不願意中斷這初次享受到的柔情蜜意,寧肯被人撞見也捨不得他雙脣離去。
像這樣親到天荒地老凌霄也不會嫌煩,可身上有一處幾欲爆炸,不緩一緩實在是難以承受這yuhuo焚身的煎熬。趁他這一緩的機會,彩萍趕緊過去把門閂住,返過身本想再撲進他的懷抱,可少女的矜持令她望而卻步,站在桌前面帶羞澀笑吟吟對他說:“霄,給你倒得水還沒喝呢,喝吧。” 女孩子愛浪漫,有了肌膚之親連稱呼也變親熱了。
凌霄正感口乾舌燥,但卻探右臂搭在她的肩上,腆臉樂道:“好,可得你餵我。”
彩萍聽得既甜蜜也更羞澀,嬌羞地白他一眼,嬉笑道:“想得美!你自己不會喝?嘻嘻,我纔不餵你呢。”
“不行!就讓你喂!”凌霄左手已端起了杯,端到了她的脣邊。
彩萍笑嘻嘻不客氣地喝下一大口,因爲她也早口乾舌燥了,嚥下去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狡黠地嬉笑道:“謝謝你啦!你不喝那我就都喝了哦?”說罷不等他同意,就伸嘴要喝。
“喝吧!”
這樣纔有趣,凌霄胸有成竹喜愛地端杯喂她喝下一口,未等她嚥下去,趕忙嚷道:“給我留半口!”邊嚷邊吻住她的脣要強行索取,一對小兒女開始了愛的遊戲。
彩萍感到太開心太甜蜜了,也欣喜凌霄真是識趣暗合了她的心思,她一點都沒往進肚裏咽,全部哺進他的嘴裏,也乘勢把香舌一同度進他的大嘴裏。把凌霄喜得差一點嗆住,“咕嚕”一聲嚥下這口無比甜蜜的甘露,趕緊品嚐比甘露更甜美的滑膩香舌。
這再一次親吻起來,倆人顧不得仍然口乾舌燥,熱烈地親吻着。親吻的同時,彩萍怕在窗口讓人瞅見,雙臂環着他的熊腰帶他移到屋後。凌霄欣喜萬分,到了西牆彩萍那整潔的牀邊,擁着她一齊倒在牀上,可嘴還糾纏在一起不肯分離。
女在牀裏男在牀外,勾頸摟肩繼續享受這戀愛的甜蜜,並且有意地探索和實踐親吻的技巧,脣槍舌戰得不亦樂乎。倆人親得喘不過氣時,就鬆開緊摟的身子互相深情地凝視,彩萍捲曲身子枕在凌霄的右臂彎中像只乖貓咪,臉上洋溢着被愛情陶醉的幸福神色。
彩萍愛戀地撫mo着面前帥氣的臉龐,嬌語:“凌霄,我能早分配幾個月就好了,那咱們就能早認識了,也許早就確定下了關係,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越是感到與他在一起的幸福和甜蜜,彩萍越是對家裏肯定要反對的擔憂。
凌霄撫上彩萍現出憂色的臉龐,柔聲安慰道:“別擔憂,咱們的事兒遇到的阻力越大,那咱們的愛也就越轟烈,越值得珍惜,也越值得回憶,不是嗎?”
彩萍聽他這樣一講,又想到了愛情小說中的男女主人公。就是呀,他們不都是經過幾番艱苦的努力才花好月圓的嗎?她的心情豁然開朗,對明日以後的艱難不僅是敢於勇敢的面對,還覺得那也是一種浪漫,便綻出嬌媚俏麗的笑容點點頭,對凌霄又深愛了一分,主動送上了香吻。
心愛的姑娘就在懷中,凌霄迷醉於彩萍俏麗的面容和玲瓏嬌弱的身軀,上午秦水仙的言傳身教強烈地誘惑着他,實在是想就在此刻與她激情歡愛。可他不敢造次,右手在她身後探摸她的腰臀,左手則只在她腰腹上遊移,徘徊在胸部和下腹之間不敢越雷池一步。
到目前爲此,凌霄已信服秦水仙的教導,人家講得果然有理。作爲女人,只要她真心喜愛你,就會很喜歡地讓你抱讓你親,也喜歡你撫mo,這已得到初步印證,彩萍也真的很喜歡這些。可彩萍鼓鼓的胸部就在眼前,誘人的祕處就在手下,而他就是不敢嘗試去實施下一步,怕萬一着惱了彩萍該咋辦?彩萍是這樣地深愛他,剛剛發展到這種程度就去摸人家最寶貴的地方,會不會讓彩萍看扁的?秦水仙講得真的都百分之百正確嗎?
凌霄思量了半天也不敢以身犯險,不過,僅彩萍的俏容還沒看夠更沒親夠,一輪激吻緩過氣後又吻上去,但右手卻向彩萍的大腿探去,隔着厚厚的牛仔褲上下輕撫,片刻後又用腳挑逗彩萍的雙腳。彩萍也很喜歡他這樣,尤其撓癢了她的腳心時,她小聲地咯咯嬌笑個不停,兩隻小腳反過來也去戲逗他的大腳。他倆在牀上一邊親一邊戲耍起來,越親越覺得親熱,越玩越覺得快樂,凌霄也乘機不時地用手觸碰彩萍的胸部。
敏感的胸部被屢屢侵犯,但這種程度的侵犯彩萍可以忍受,便佯裝不覺得,只有在他的手實實在在落到胸上時,就嘻嘻胳肢他的胳肢窩,或緊緊抱住他,令他不能輕易得逞。戲耍到此時,凌霄的慾火再也難以控制,一翻身把彩萍壓在身下,雙眼冒火盯着變驚慌的彩萍,伏在她身上不敢亂動,試探她的反應。
第一次被男人壓在身下,彩萍的表情一下變了,開始是驚慌,片刻後一雙杏眼變得水汪汪,面紅氣促柔媚地凝着他。等他的臉貼近時,雙手抱住他的頸與他迎吻在一起,這時也感覺到他的一雙大手捂到了自己的胸上,還輕柔地握摸起來,敏感的胸部不禁刺激,身上頓時火燒火燎,說不出是快活還是難受•;•;•;•;•;•;
良久,凌霄喘着粗氣支起了上身,目光嚇人地往起拽她的衣襟。
彩萍被嚇着了,忙摁住衣衫央求道:“霄,現在別!好嗎?不早了,要誤了喫飯。這幾頓飯我都沒心思喫,這會兒餓得慌。”
凌霄從慾火迷神中清醒過來,手從她的身上拿下,撐起身子笑道:“那你先看我啥地方能喫,解解飢。”
危險解除,彩萍恢復了嬌媚的笑顏,咯咯樂道:“我看你的大耳朵最好喫,來,我就喫它了!”
“好!給你喫吧,不喫也不行!”凌霄歪頭笑嘻嘻把耳朵遞到她嘴邊。
彩萍抱住他的脖子張開口,兩排貝齒輕輕咬住,從牙縫中擠出笑語:“真好喫哎!比豬耳朵好喫。”
真開心,凌霄不想喫虧,捉住脖子上的一隻如玉小手,笑道:“你喫豬耳朵,我就啃羊蹄蹄!”
兩人嘰嘰嘎嘎啃咬得上了勁,她喫罷“豬耳朵”又喫“豬臉蛋”,他啃罷“羊蹄蹄”又啃“羊拐彎”,•;•;•;•;•;•;
等到想起真該喫飯時,看錶已過了食堂開飯的點,這也正合凌霄的心意,他主張一塊到外面買方便麪回來泡着喫。但彩萍好說歹說卻不肯跟他一塊出去,凌霄以爲她是害羞的,可彩萍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到了這種程度,跟他到天涯海角她也心甘情願無所畏懼,彩萍是急着要去廁所處理難以啓齒的麻煩事兒。
彩萍返回宿舍洗了臉梳了頭,立在窗前望着外面,從臉上甜蜜的笑容能看出,她又沉浸在那會的甜蜜情景裏。她這偷着樂很有意思,一會是樂得羞紅了臉,一會是樂得出了聲,已完全陶醉在愛情的甜蜜中。
凌霄提着一個塑料袋夾跑帶跳地回來了,等他推門進來,彩萍接過袋子邊解邊笑吟吟地問:“都買啥了,咋這麼多?”
凌霄呵呵笑道:“五袋方便麪,幾個罐頭,還有兩袋榨菜。”
彩萍心裏高興,可卻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買罐頭幹啥?亂花錢!”看到是一個桔子罐頭,一個蘋果罐頭,還有一個茄汁魚罐頭,這都是她喜愛喫的,可卻很少有機會喫,心裏便更加高興,但隨即犯了愁,“可這咋往開打呀,剪子行不行?可別弄壞了剪子。”
見彩萍要去找剪子,凌霄攔住她,從褲帶上摘下鑰匙串,晃着多功能小刀笑道:“有這個,讀大專時我們每一個男同學都有一把,起罐頭起酒瓶我最拿手了。”
“嘻嘻,你們男同學都嘴饞嘛!那我就泡麪。”
倆人分工,彩萍把兩袋方便麪泡進鐵飯盒,找了兩雙筷子一個碗,扯開一袋榨菜倒進碗裏,凌霄把三個罐頭也都啓開了,在辦公桌上也擺了一堆。倆人情意綿綿坐下來,在浪漫溫馨的感覺中,開始享用他們第一次一塊喫的晚餐。
他們都很清楚方便麪多泡一會纔好喫,凌霄夾起一塊茄汁魚送到彩萍嘴邊,彩萍含情脈脈看着他張口咬了一小塊,示意他把剩下的喫了,然後美滋滋地嚼着香甜的魚肉,嚥下後歡喜地笑道:“真好喫,面裏拌點魚湯肯定香!”
“嗯,我泡過幾次,特別香。”
“嘻嘻,你的條件比我好,我還是弟弟的一次生日時嘗過一小塊。”
凌霄疼愛地看着她說:“那以後我就常買給你喫,一個月買三個能喫好些天。”
彩萍揭開了熱氣騰騰的飯盒,嬌嗔道:“你是有錢人啊?來,把魚湯倒進。”凌霄笑了笑,拿起魚罐頭用筷子把魚湯潷進飯盒。
可他心裏還回味着彩萍這句“你是有錢人啊”,雖明知這是一句隨口說的話,並無什麼其它含義,可多多少少刺激了他,但此刻與彩萍到了這份上,沒必要口口聲聲作出會讓她過上好日子的保證和承諾,以後會用行動證明給她看的!
彩萍喜滋滋攪拌方便麪,香噴噴的快讓她流口水了,可她還是夾起一筷子先喂到凌霄的大嘴中,笑眯眯地看着凌霄把一大口面吸溜進去,這比自己喫進去都香。凌霄也夾起一筷子要喂彩萍,他夾得笨,筷子上拖着長長的麪條。彩萍喫起來很斯文,只喫進去一小口,剩下長長的麪條作勢要夾斷,凌霄心念一動趕緊伸頭夾到自己嘴裏。彩萍心領神會,眼裏露出快樂甜蜜的笑意,與他一齊開始吸麪條,兩個嘴慢慢地接近,直到嘴對上了嘴,嚥下了面後就熱吻到一起。
這下有了浪漫甜蜜的喫法,連喫魚和喫榨菜也要這樣,中間喫桔子罐頭和蘋果罐頭時,還得彩萍先喫進嘴裏再喂他,嬉皮笑臉說這樣才香甜,彩萍羞羞答答地照辦了。後來成了規矩,彩萍乾脆先喫進自己的嘴裏,然後或喂到他的嘴裏或留一半等他咬着喫。到最後飯盒裏的面所剩不多時,倆人頭頂頭嘻嘻哈哈搶着喫,一直搶到對方嘴裏面,樂不可支覺得其樂無窮。
一頓五元多錢的簡陋晚餐,他二人喫得是無比香甜無比浪漫,也無比開心快樂。這種香豔的喫法,令二人猶如一對糖人粘到了一起,關係更加地親近。彩萍想到等衝破家庭的阻力以後,與他就能常常這樣,對未來更是充滿了美好的憧憬,而凌霄則更對天黑後的事兒充滿了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