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晚上接近午夜時分,在黑漆漆房間內的寬大席夢思軟牀上,凌霄和馬君茹的一切歡愉活動結束後,在大被中面對面絞纏在一起準備要睡覺,可他們還在小聲地說話。
凌霄計劃是週六離開壺州,這樣他們只剩下明天一晚的歡聚了,馬君茹戀戀不捨問他下次什麼時候來,不希望兩個月見他一次,有了這安全又豪華的愛巢,希望他至少一個月來一次。
凌霄也想勤來幾次壺州,他留戀這豪華的愛巢,更留戀兩位各具奇特風味的絕佳情人,便笑道:“現在我自己能開車了,在咱們都有空的時候,我就開車過來。下午六點出發九點多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走十點也回去了,就是有事也耽誤不了,爭取每週都來一趟,好嗎?”
馬君茹撫摸着他的臉笑道:“那當然好了,可那樣你太累了,累壞身子姐會心疼的。”在黑夜裏,她能大膽地表達白天不好意思表達的愛意,說罷還親了親他,然後又說道,“哎,你就把沙沙的車開去吧,那車既舒服又快,兩個小時多點就到了,但那一個月能來兩次就行了,跑得勤太累了。”
把沙沙的車給他可是個絕大的誘惑,可他只極欣喜了一下,轉念一想覺得不合適,問道:“那沙沙怎麼辦?”
“沙沙在市裏能打出租,跑下面縣裏可以臨時借車用,我局裏和下邊公司那麼多車怎麼也好借,緩個幾個月再給她買。”
凌霄又想到有兩點不太合適,讓他有顧慮。一個是他不敢要這輛新車,開回縣裏太扎眼。他的身份暫時還不適合開有這車。可他沒說這點,說出了另一個顧慮:“算了,吉普也不錯,我還可以讓司機開着 來,來了給他找個住處我自己再來這兒。如果茹姐把沙沙的車給了我,那樣就顯得茹姐對我好得太露骨,會讓他們對茹姐起疑心的。”
這話也說到了馬君茹地心病,輕輕嘆道:“哦。我也一直是擔心這個,不然早給你買車了。可吉普車絕對不行,那段土路難走不說,走過土路後就是一身土灰,姐不想讓你爲了姐這麼辛苦。這樣吧,你什麼時候來,就讓沙沙接你去。”
“呵呵,偶爾一次可以。時間長了影響沙沙的工作。我想等到年底自己買一輛二手桑塔納,現在先用吉普將就着,沙沙方便的時候也可以來接我幾次。”
“二手桑塔納。”馬君茹嘴裏唸叨了一句,然後告訴了凌霄一件 事。並教他明天怎麼說和怎麼做。
他開始聽了是大喜過望,後來深深地被馬君茹感動了,緊緊抱住狠親亂摸了一氣表示感謝。等到要安靜下睡覺時,在馬君茹香甜地入夢後發出勻細的睡鼾聲,他還在興奮之中。
這幾天的白天凌霄一點都沒閒着,週一是聯繫裝修的事情,週二是聯繫翻斗車和剷車,週三又找到木材公司侯經理,讓侯經理帶着找一家好的木器加工廠。
雖然現在還不是爲飯店和賓館購買桌椅、牀和沙發之類的時候。但銷售站後面地幾套住宅需要他出面甚至是出錢購置傢俱,趁週六部隊給送來翻斗車要會壺州時,提前買好讓那兩輛翻斗車給捎回去。
侯經理帶他去的這家木器加工廠,是一家規模比較大的私人企業,這企業在市裏好幾處地方設點出售各種家居和辦公桌椅,產品以中高檔爲主。有他們自己生產製造的,也有從外面進回來的。他們去廠裏參觀後,老闆又陪着到了最大的銷售店,這店在市中心,商品最全也最高檔,符合凌霄的選購需要。有侯經理的關係,凌霄地需量也很大,凡是他們自家生產的,比出廠價還略低一點給他,從外面進來的。據老闆信誓旦旦地說只把進貨費用收回就行了,他便把事先計劃好的都訂購了。
週四上午和沙沙到街上轉去了,主要是轉了書店和鐘錶店,去書店是給彩萍買英語參考書,彩萍不甘心自己只是師範文憑,已經報了自修大學地英語專科。去鐘錶店是買了九塊手錶,而且全是女式的,這店裏大概一次買這麼多也只有凌霄一人,沙沙還讓售貨員給找到經理要了優惠。
買表是答應好彩芬的,就在來之前,他和葉玉娟在車上等到靜怡和彩芬的時候,彩芬特意再次囑咐他記住答應的事情。既然給彩芬買,他就決定多買幾塊,這九塊手錶中就有馬君茹和沙沙的。給馬君茹買的最好,花了一千多元買了一塊進口全自動坤錶,上錶殼而且還是真金的,那外殼窄窄一圈金燦燦的小小坤
了黑色地真皮錶帶,雅緻大方又顯得高貴,非常適合 份和氣質,可當晚他沒有送給,要等週五正式“拜見”時送。
本來給沙沙也要買這樣的表,可沙沙怎麼也不同意,說不能跟人家馬局長戴一樣的,何況她相對了一款時尚石英錶,就是像雪芬給彩萍買的那類華麗耀眼的。沙沙選中地這款錶殼上也鑲嵌着芝麻大的紅藍寶 石,形狀還是四方形的,女孩子們就是容易被這種外表華麗造型別致迷住,凌霄就給剩下那幾個人買的和沙沙的差不多,都是三百多元的進口石英女表,只是在款式造型上略有不同。
週四的下午,凌霄還在鴻達公司沙沙的辦公室約見了一對年輕夫 婦,就是呂鉅公安局任志偉副局長的妹妹和妹夫,要幫他們調到壺州物資局,也是這次來壺州任務之一。見面只談了半個多小時,婉拒了他們晚上請喫飯的邀請,讓他們下週一過來找沙沙,再讓沙沙帶着去見馬君茹,以後直接找馬君茹就行。
凌霄原來決定週五上午去正式拜見馬君茹,並準備與酒店蔡經理具體商談幫他們培訓服務員地事情,而且錢曉東周五上午也會來壺州,他要在壺州物資局等錢曉東。拜見的計劃沒變,但因爲馬君茹在週四晚上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喜,爲了這個驚喜計劃稍稍有變,他和沙沙先要去見金屬公司黃經理。
金屬公司也不與物資局在一起,他們去之前先給黃經理打去了電 話,確定黃經理上午沒什麼事情後,說馬上要去見他。
這幾天已經和黃經理廝混了好幾次,見面不用客氣,他們坐下後沙沙就開門見山地笑道:“黃哥,聽說你這裏法院剛剛給要賬要回了一輛桑塔納,便宜點賣給我凌哥哥吧。”沙沙不僅私下對凌霄的稱呼變成了哥,在他們面前也變成了親熱的凌哥哥,而且對黃經理他們的稱呼也跟着凌霄叫了。
黃經理笑道:“小丫頭,你的消息怪靈通的嘛,我這車要回才幾天你就知道了。”
與凌霄緊緊挨坐在長沙發上的沙沙,俏皮地嬌笑道:“那當然啦,這裏可是我的孃家呀,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了我呢?”
等沙沙咯咯嬌笑罷,黃經理卻嘆息道:“唉,媽的!本來是不到二年的新車,保養的也不錯,還是按原價跟我們頂的賬,結果法院要回後他們先扣下玩了幾個月,是撞了牆吧車撞壞纔給我們送過來。幸好只是撞壞了保險槓和前面的車蓋,修理廠昨天纔給整修好。”
凌霄在頭天晚上的枕邊已經知道了這情況,所以並沒有喫驚,笑 道:“這看似壞事,實際上是好事,不然法院還不會輕易地給你,他們玩不爛不算數的。”
“呵呵,你說的也對,從這方面說還真是撞對了。”
“嘻嘻,就是呀,撞好了,這不就能更便宜地賣給凌哥哥了?”種話凌霄不便說,沙沙就代勞了。
“幸災樂禍的臭丫頭!”黃經理笑呵呵地罵罷沙沙,又開玩笑埋怨道,“你光爲你凌哥哥着想了,也不考慮你黃哥的難處。因爲這車是按新車的價格頂的賬,處理的太便宜不好交代,我的打算也是要拿它頂 債。呵呵,反正現在都是這做法,你欠我的我欠你的,有錢也不想還 錢,就是不按原價頂了也能頂個差不多。現在你凌子要,還真讓我頭 疼,不知該怎麼算你。不如咱們先去看看車,然後找馬局長,讓馬局長定奪吧。”
凌霄等的就是這句話,還果真是馬君茹預計的那樣,讓他暗暗佩服不已。
這是一輛暗紅色桑塔納,前面撞壞的部分整修的技術不怎麼樣,到近前很容易能看出是修整過的,但車裏面一切像新的。黃經理介紹,法院扣住玩的幾個月把車裏搞得一塌糊塗,這是花了好幾千元連整修撞壞的帶把裏面裝飾也全換成了新的,這樣頂債時能多頂錢。
凌霄看着這車就垂涎欲滴了,這半新不舊的車正適合他,回去藉口說是跟壺州朋友借的也能說的通。喜歡之下,藉口試試車的性能,要開着去見馬君茹。黃經理自然會答應這提議,就坐着這車和他一塊去見馬君茹,沙沙獨自開着那車去。
凌霄的技術哪能試出車的性能?他開着覺得好發動,開起來聲音小就是好車。這車符合他的要求,已經把這車看作是自己的了,興奮地急切想見到馬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