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吹過院子,杜雪和刑平文已經買了一些菜回來,兩個人一起去了廚房,劉嫣全神貫注的看着dvd,樂天隨手搬過一張板凳坐在邢老爺子的旁邊。
“我碰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樂天說道。
邢老爺子皺着眉,雖然有很多疑問卻依然沒有開口催促樂天。
“他被人用降術控制了,成爲那個人的武器,我開始以爲他是一個活人,沒想到卻早已經死了,被我殺了第二次之後,他直接就成了一堆白骨了。”樂天平淡的訴說。
“降術?”老爺子眉頭緊鎖。
樂天點點頭,說道:“是一種邪術,可以控制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外表看起來和活人無異。”
邢老爺嘆了口氣,老半天沒言語。
“那個人是老爺子你認識的?”樂天察覺到這一點,索性就主動問。
“他是我的影衛。”邢老爺子說道。
“和秦虎一樣?”樂天脫口而出。
邢老爺子驚訝的看着樂天,“你居然知道秦虎?你見過他?”
樂天點點頭,說道:“見過,還動過手,他很厲害。”
邢老爺子以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樂天,對樂天的實力迅做了一個預估。
“秦虎的本領可比白凱要厲害多了,白凱就是使用剛纔那套功夫的人,我本以爲他可能因爲某種原因不告而別,沒想到卻是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殺得死白凱的人可不多,是誰下的手?”刑老爺子沉思。
“這個估計沒有辦法追究了,控制他的那個人說過,碰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樂天搖了搖頭。
“這件事比較麻煩了,白凱可是白家的嫡系子孫,白家不可能任由白凱白白死去,肯定會要一個說法。”邢老爺子想得更多。
“白家?”樂天重複了一遍。
邢老爺子點點頭,面色沉重的說道:“白家可是東南軍區的霸主,就像我們邢家在華北軍區的地位一樣。”
“白家既然這麼強,白凱爲什麼會給您做影衛?”樂天奇怪地問。
“每個人的影衛都是保密的,白凱給我做了很長時間的影衛我才知道他其實是白家人,我和白家的老頭子說過這件事,不過白凱的主見很強,根本不聽他爺爺的話,哎……沒想到他卻已經死了。”邢老爺子嘆了口氣,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和白家打招呼,因爲紙是包不住火的,憑白家的實力早晚也會知道。
“老爺子……我想和您商量件事。”樂天也覺得機會難得,張二和那羣小弟的事情正好和邢老爺子提一提。
“你說。”邢老爺子畢竟是個心胸豁達的人,只是對於白凱的死有些可惜而已。
“我有幾個朋友想去部隊鍛鍊一下……”樂天看着邢老爺子。
“這個很簡單,你和青文說一下就可以了。”邢老爺子隨口說道,這的確是件小事情。
“不是……我的意思說,我想讓他們去特種部隊訓練營。”樂天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直接去特種部隊訓練營?那不行……他們會死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邢老爺子直接拒絕了。
樂天傻眼了,這拒絕也太快了點。
“沒有經過新兵營的訓練,就算去了特戰部隊訓練營那也會被直接踢出來,那裏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訓練量和達標要求極高,一百個新兵裏也出不了一個特種兵。”邢老爺子看到樂天失望的神色就解釋道。
不過他又馬上接口說道:“你讓他們去新兵營呆兩個月,兩個月後我直接下調令,讓他們去特戰部隊訓練營。”
“其實我也是這樣打算的,到時候可能我也會去。”樂天說道。
邢老爺子點了點頭,這件事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老爺子、樂天、嫣兒,喫飯了。”杜雪突然探出頭喊了一句,雖然只在這住了一天,不過她已經和衆人很熟悉了。
老劉頭不在,也不知道去哪玩去了,這老傢伙自從將兩個孫女交給樂天之後,整個人就放了鷹,一天到晚不知道鑽到哪了。
一頓飯喫了衆人是滿頭大汗,特別是邢老爺子,他已經很久沒出這麼多汗了,平時他都很注意儘量少喫油膩辛辣的食物。
喫完飯稍作休息之後,劉菡就準備好了艾燻,邢老爺子躺在上面,樂天再次拿出那套陰針。
“老爺子準備好了嗎?”樂天看着他。
邢老爺子渾身直出冷汗,明明是熱得要命,人卻在出冷汗,怪異無比。
“唰唰唰……”
三針齊,正中邢老爺子胸前三處大穴,之後樂天迅的在三支銀針上連續捻動,三支銀針以一種極快的度輕微顫動,慢慢的深入到邢老爺子的經絡之中。
“三針齊?三御?”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衆人一扭頭就看到老劉頭一副眼珠子要掉了的模樣看着樂天。
“眼力不錯。”樂天讚了一句。
“我……你個小怪物,這才幾天你就能御三隻銀針?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水平了?”老劉頭急走兩步,來到邢老爺子的身前,一眼不眨的看着三隻微微顫動的銀針。
樂天手腕一抖,三支銀針瞬間被收回,又是三針齊,完美的扎入另外三處大穴。
三針齊御那可比一針要快的多了,中途樂天覺三支銀針上的陰氣消耗殆盡又更換了三支銀針,即使這樣給邢老爺子施完針也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樂天的額頭都佈滿了汗水,這一次的鍼灸不亞於外科醫生做一次大型手術。
“多燻一會,半個小時後再停,邢老爺子你現在這休息一會,艾燻完之後您在起來。”樂天說道。
邢老爺子點點頭,他現在感覺全身都輕鬆了許多,如果不是樂天的話,他甚至都想馬上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刑平文看到樂天額頭的汗水,拿出一塊溼巾想給樂天擦一擦,剛伸出手,卻現已經有三塊溼巾碰到一起了,加上自己的都是四塊了……
杜雪、劉嫣、劉菡、加上她自己,刑興平吸了口氣……這是什麼情況?這滿屋子的女人不會都是這傢伙的“傑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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