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扶着牆站起來,雖然他們模樣看起來有點慘,不過實際的傷害真的不大,只是出了一點血而已。
“我艹你瑪,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其中一個指着樂天。
“你們是誰?”樂天反問。
“我們是悅城山莊的人。”他趾高氣昂的拍了拍胸脯。
一聽到悅城山莊幾個字,圍觀的人一下就散了一半,剩下的也都是離得遠遠的,生怕惹禍上身。
“喲?悅城山莊這麼大面子?”樂天看到這一幕還真是有點意外。
“哼,你以爲誰都能是悅城山莊的人?就算是悅城山莊的一條狗也比你們值錢。”另一個冷哼一聲說道。
“我能問一下你們在悅城山莊裏……是做什麼的?”樂天像是多嘴的問了一句。
幾個男人神色隱晦的互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罵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悅城山莊的事情你也配問?”
樂天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兩步,,抖手一個大耳刮子。
“悅城山莊很了不起嗎?”他看着這個傢伙。
“你……你廢話,當然了不起。”挨耳光的傢伙膽怯的退後了一步。
“啪”,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了不起你還不是一樣挨耳光?”樂天問。
“你……你找死。”
“啪”,繼續大耳光子打臉。
一直把這傢伙打成豬頭,樂天才停了手。
“輪到你了。”樂天轉身走到另一個人的面前。
“噼裏啪啦……”一通大耳光抽過去,又一個人成了豬頭。
一個挨一個的揍過去,一個也沒放過,四個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挨耳光的時候他們本來還想還手,可那耳光打的又快又急,而且還很刁鑽,就是想躲都躲不了。
“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話說?”樂天一本正經的問。
四個人沒敢搭腔,這還說什麼?一開口沒準又得挨耳光。
“兄弟……他們可是悅城山莊的人啊,你可真要小心點了,快點讓他們走吧。”遠處有人對樂天說道。
“悅城山莊了不起嗎?”樂天走到近處看着那個人。
“在s市,悅城山莊的人說話比警察好使,因爲他們說是一個度假山莊,其實就是一個換湯不換藥的黑社會團伙,他們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做。”那個人壓低聲音說道。
“哦?還有這種事?”樂天回頭瞥了那四個人一眼。
“前幾天我家鄰居的孩子就出事了,一個十的女孩子,被悅城山莊裏面的一個小頭目看上了,怎麼防都沒防住,還是被那混蛋給弄到悅城山莊裏面去了,到現在人都沒看到。”那人嘆了口氣說道。
樂天眉頭一皺,問道:“沒有報警嗎?”
“哎……怎麼能會不報警?報了,警察也去了,可沒用……悅城山莊裏說沒這個人,警察還能怎麼辦?悅城山莊那麼大,別說藏一個人了,就是藏一百個人也不好找啊,哎……那個孩子估計是完了,可惜啊。”那個人連着嘆了幾口氣,神色裏有極度的惋惜。
“那女孩子叫什麼名字?”樂天問。
“邵曉婉。”
樂天沒有再說話,他心裏已經對悅城山莊有了極差的印象,他對着那個人點了點頭,感謝了人家的好意,他又走了回來。
那四個人還沒有離開,關鍵是樂天打的太集中,臉腫的太厲害眼睛都睜不開了。
樂天毫不客氣的抓住一個傢伙的脖子,手臂一用力,直接將這個人給提了起來。
“我問你一件事,前幾天有人抓了一個女孩叫邵曉婉的,你知道嗎?”他冷聲問。
“不……不知道。”被抓住的人困難的回答。
“真的不知道?”樂天加了一分力。
被抓住的人臉剎那間就變得血紅,他拼命地搖着頭蹬着腿,可惜沒有絲毫用處。
看來這傢伙是真不知道,樂天一鬆手,抓住的人直接就癱了,軟軟的坐在地上。
隨手又拎起一個,如法炮製。
一直到第四個,樂天問出同一個問題。
“知……知道。”他掙扎着說道。
“說。”樂天冷冷的看着他。
這傢伙正是那個矮胖男人胡青山,他驚恐的看着臉色陰沉的樂天,急促的喘息着。
也不能怪樂天出手重,他最討厭的就是強迫女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比如那些強姦犯,有本事你去追求人家,哪怕你用錢砸到人家女孩同意那也算是本事,你用強的還算什麼男人?
“我……我其實就是在悅城山莊門口的保安,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不過前兩天的確是搞了一個女孩。”胡青山急忙說道。
“誰搶的?”樂天問。
“是……是我們的保安主管,叫6豐,那天正好是我值班,我正站在門口呢,一輛麪包車在門口停下來,我就看到6豐死死地抓着一個女孩,那女孩還一直在掙扎呢。”胡青山忙不迭的說道。
“那個6豐抓女孩去悅城山莊做什麼?”樂天繼續問。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看到6豐主管這麼做了,他每次都會強行帶來不同的女孩,有時候十天半個月帶來一個,有時候三四天就能帶來一個。”胡青山搖了搖頭,低下頭說道。
樂天吸了口氣,如果是這樣……那悅城山莊搞這麼多女孩做什麼?販賣婦女?以悅城山莊的吸金能力需要做這種低級的事情?
“其實……我覺得6豐主管可能也只是玩玩而已,有時候我們值班的保安也會被喊過去,那些女孩有的是自願的有的是不自願的。”胡青山繼續說道。
“喊你們過去做什麼?”樂天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
“就是做那件事唄,都是一些漂亮的小姑娘,水靈靈的……那滋味,嘖嘖……真是讓人難忘啊。”胡青山彷彿來了興致,臉上的表情甚是回味。
“如果女孩不願意呢?你們用強的?”樂天冷眼看着他,眼中全是冷冷的殺意。
“不願意也得願意,6豐主管可是玩女人的行家,他有很多能讓女人慾生欲死的手段,什麼女人落到他手裏也得乖乖聽話。”胡青山說着吸了一口口水,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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