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我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你也別想得到那份藏寶圖!”秋冠林看着電話內的一切目呲la.
“嘖嘖……冷顏你也聽到了,不是我沒給你機會,是你爹不珍惜啊,我也沒辦法。”李迪拎着這根造型怪異的橡膠棒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秋冷顏掙扎着想要起身,可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你這個混蛋,你住手……”秋冠林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住手?你做夢,我告訴你姓秋的,今天你只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乖乖交出那份地圖,我可以留你們父女一條活路,第二條就是我讓你欣賞欣賞你女兒的表演……嘿嘿,只要你能從頭看到尾,我同樣放你們秋家一條生路。”李迪陰笑着說道。
他伸手扯住秋冷顏的外套,用力一拉,秋冷顏直接被他拉到了懷中,他架着秋冷顏來到隱藏的房間,再次按下牆上的按鈕,整面牆壁又恢復如初。
將秋冷顏重重的丟到牀上,然後李迪將手機放到一個支架上。
“未來的老丈人……好好看好啊。”李迪醜陋的嘴臉衝着手機攝像頭說道。
“你混蛋……不許碰冷顏,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秋冠林看到自己女兒的模樣,簡直都要瘋了。
他在手機屏幕裏看到李迪已經將手伸到秋冷顏的身上了,轉瞬間自己女兒的外套已經被脫掉了……
“住手,藏寶圖給你,不要碰我女兒。”秋冠林大喝。
李迪笑眯眯的停下了手,對秋冠林說道:“現在就將藏寶圖送過來,半個小時我沒看到藏寶圖,你女兒的那張膜我就收下了。”
說完他就掛上了電話,完全不理會秋冠林那邊的瘋狂嘶吼。
“哼哼,你這個老子還算有點人性,不過今晚我可不會心慈手軟,我李迪做事向來是不留後患。”李迪陰森森的對着秋冷顏說道。
秋冷顏已經意識模糊,她聽到有人對她說話,可身體卻完全不能做出反應。
李迪站起身,從牆上取下一根手指粗的繩子,然後毫不客氣的將秋冷顏的手腳結結實實的綁在牀的四個角上。
這張牀自然也是特別定做的,就是爲了玩一些刺激性比較大的遊戲用的,而且這間隱藏房間的隔音性非常好,即使在裏面大喊大叫在外面也是聽不見的。
繩子也是專用的捆綁用繩,秋冷顏即使是清醒狀態也是無法睜開的,李迪自認爲自己的捆綁手法已經是登堂入室級的。
只用了二十分鐘秋冠林就到了,他一路闖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燈,這才火的趕了過來。
李迪坐在隱藏室外面的包間正悠閒地喝着酒,看到秋冠林來了也非常淡定的品着酒。
“你這個混蛋……”秋冠林畢竟習武出身,一見面就亮出了自己的拳頭。
他這拳頭半路就被攔住了,是李迪旁邊的一個保鏢,他正冷笑着看着自己。
這個保鏢手臂微微用力一擰,秋冠林只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臺機器捲住了一般,他不得不順着一股力量轉身蹲下。
“嘖嘖……就你這種身手也敢自稱武術世家?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秀腿,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本事。”李迪慢慢的說道。
他手指一動,那個抓着秋冠林的保鏢一用力,秋冠林一聲慘嚎,整條手臂就完全耷拉了下來。
他是練過功夫的人,馬上就知道自己這條手臂一已經廢了,以後別說練武了,就連飯碗都端不起來了。
保鏢並沒有停手,而是連接出手,將秋冠林的雙臂雙腿全部打斷。
現在的秋冠林全身癱軟的趴在地上,像是一條馬上要死的魚,他很後悔,他後悔爲什麼自己就不能放棄這個沒有絲毫用處的世家名頭?
爲了這個名頭,他不惜傾家蕩產去做生意,卻賠得一乾二淨,而現在女兒生死未卜,自己不但無能爲力還被別人隨意踩在腳下……
保鏢從秋冠林的身上搜出了一隻小鐵盒子,他將這個盒子遞給了李迪。
李迪打開看了一下,滿意的笑了,他蹲下拍了拍這個年紀比他大得多的男人的臉。
“未來的嶽父大人,既然帶這麼重的禮物來看小婿,那小婿怎麼着也要好好招待您一下,一會我就讓您好好看看,我是怎麼疼愛你女兒的。”李迪笑着說道。
“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秋冠林無力的掙扎。
李迪一揮手,幾個保鏢迅退出房間,他拎起地上的秋冠林來到了隱藏的房間,將秋冠林隨意的丟在地上。
“仔細的看着,你要是敢不看,我就讓你女兒求你看……”李迪對秋冠林說道。
“你……你住手,混蛋……你住手。”秋冠林拼盡全力的想去阻止李迪,可他只能徒勞無功的晃動自己的身體。
“嘖嘖……這玩具也太多了,想從哪裏玩起呢?算了……還是我自己先上吧。”李迪的臉上漏出興奮的表情,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秋冠林破口大罵,可是卻無濟於事,反倒是讓李迪更加興奮,在父親面子玩他的閨女,這是一件多麼有的事情。
反正今晚自己盡興之後,這一對父女是要被滅口的,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樂天在這個會所已經轉了一圈了,除了裝飾豪華,他還真沒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他甚至還去了幾個包間看了一眼,也沒現什麼特別的。
不過這裏的人到是不少,很明顯每個人都是所謂的成功人士,這些人相互交談着,一些豐滿妖嬈的女子穿梭在他們的身影之中。
“咦?天哥……”
一個聲音傳到樂天的耳中,他扭頭一看,居然是晨遠這個二世祖。
“天哥你怎麼在這裏?”晨遠倒是沒有什麼尷尬的神色,很熟捻的湊過來打招呼。
“來玩玩……不行嗎?”樂天看見這傢伙就莫名的煩躁,這個牆頭草……
“嘿嘿,行,怎麼不行,原來天哥您好這個啊,以後您來這裏玩就說我的名字就行了,所有的費用就掛在我的賬上。”晨遠拍着胸脯說道。
“恩?”樂天奇怪的看了晨遠一眼,問道:“我愛好什麼?這裏有什麼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