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樂天,不明白他這一驚一乍的是要做什麼?
林教授奇怪的看着樂天,因爲自己的手被樂天死死地按住,手術刀也沒在了屍體的腦子中,一動不能動。
“不要動,這裏面有東西,很恐怖的。”樂天輕聲道。
樂天估計這應該是一條長蟲,也不排除是一條蛇,樂天想起黎倩倩的黑就有點毛骨悚然,如果是蠱蟲,如果這樣切開會惹大麻煩的。
“樂天你幹什麼?這具屍體已經死了很久了,腦液都幹了,怎麼會有東西呢?你快點放開我。”林教授壓低聲音道。
“不能動,一動那東西就會出來。”樂天搖搖頭,看了一眼在一旁驚訝的張海楠,問道:“有沒有玻璃瓶子?可以完全密封的。”
張海楠急忙點頭,這突情況不但讓別的學生懵住了,就連她也是莫名其妙,解剖室裏有的是玻璃瓶子,要密封的更容易,各種標本保存瓶就是密封瓶。
拿過一個手臂粗的玻璃瓶子,樂天皺了皺眉,道:“有沒有大的?越大越好,快點……要壓不住了。”
林教授終於感覺手術刀上傳來的一陣陣震動,這很明顯不是樂天和他的手在動,既然不是他們倆,那就明這具屍體的腦中的確有東西。
“張……快點。”他也催促。
張曉楠快的拿過一個人頭大的玻璃瓶子,道:“這是最大的了,夠嗎?”
樂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我你做,度要快。”樂天看着張海楠。
張海南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氣氛變得莫名的緊張,所有的學生都大氣不敢出的緊緊地盯着中間的三個人,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生了什麼,可本能的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把蓋子打開,蓋子不要放下,就拿在手上,我一旦將東西放進去,你要馬上將蓋子蓋起來,聽清楚了嗎?”樂天看着張海楠。
張海楠點點頭。
手術刀上傳來的震動感覺越來也強,很明顯已經不能這樣壓制了。
“林教授……你放鬆一點,一會不要抵抗我的力量。”樂天道。
林教授點了點頭。
樂天另一隻手拿起了另一把手術刀,這把手術刀則大了許多,可能並不是手術刀,不過樂天也不認識,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將刀子放在這具屍體的脖頸間,手臂用力,刀子緩緩地將屍體的頭顱割了下來。
樂天舒了口氣,這東西的長度還沒有延伸至胸腔,這就好辦了許多,一旦裏面是某種蠱蟲,切碎是最麻煩的一種處理辦法,一絲碎屑如果被人吸入都可能被感染。
如果不是林教授的手在中間,樂天也很好處理,大不了用內勁控制就行了,現在內勁用不得了,只好用巧勁。
“林教授,手臂順着我的力道往上抬,刀子不要動。”樂天提醒。
頭顱被緩緩抬起,然後緩慢地移動到了玻璃罐上方。
“林教授,一會鬆手要連手術刀一起扔進去,張海楠……準備蓋蓋子,我喊一二三就鬆手。”樂天道。
兩人同時點點頭。
“一……二……三。”
隨着三字落地,林教授和樂天同時鬆開手,屍體的頭顱連帶手術刀落入玻璃罐中,張海楠迅蓋上了蓋子。
這個蓋子有自動吸氣的功能,在上面按一下,蓋子就死死的吸在了上面。
林教授擦了擦額頭的汗,感覺身體中傳出一陣疲憊。
“樂天啊,這裏面是什麼東西?”他開口問道。
“我也不清楚,您看……這東西正往外爬。”樂天正在看着玻璃瓶子。
一羣學生也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着玻璃瓶子,那個頭顱已經被摔散了,黑黑的腦子中的確有一個東西在蠕動。
張海楠將眼睛湊近去看,那個東西突然閃電般的竄了出來,狠狠地撞在了玻璃瓶子上,長滿倒刺的嘴巴居然是四瓣的,猶如一朵花一般的開合着。
“我的媽呀……”張海楠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是……”林教授神色凝重的看着玻璃瓶子。
這東西很像是一條蛇,不過卻又不太像,全身雪白,兩隻黑黑的眼睛長在頭頂,模樣很奇怪,身體和蛇是一樣的,大概手指粗細,在玻璃瓶子中不斷地遊走。
樂天也在打量着這玩意,很明顯這玩意是非常危險的,不過有這厚實的玻璃瓶子抵擋,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林教授,這是一種蟲子嗎?還是一種蛇?”樂天問道。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生物,我倒是認識一個生物學院的教授,可以讓他過來看看。”林教授搖了搖頭。
如果剛纔沒有樂天的阻止,估計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被攻擊的對象,林教授一時間對樂天充滿了感激。
樂天想了想,還需要找什麼生物教授?自己家不就有三個玩蟲子的嗎?
拿出電話撥了出去,本來想打給黎倩倩,可考慮到準確性還是直接打給了白如冰。
“咦?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今天太陽從西面出來了?”白如冰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
“我問你件事啊。”這個場合可不適合打情罵俏,幾十個學生看着呢,樂天只能趕緊問問題。
“吧。”白如冰很爽快地道。
“你認不認識一種蟲子,全身雪白,頭頂長着兩隻黑豆一樣的眼睛,身體和蛇是一樣的,嘴巴分成了四瓣,裏面全是黑色的倒齒。”樂天簡單的了一下這蟲子的特點。
“那蟲子在哪?你可千萬不要去接觸它,那玩意是一種邪物,有劇毒而且還非常的邪性,報復性極強。”白如冰沉默了片刻之後驚聲叫道。
樂天一愣,不由得看了一眼玻璃瓶子中的蟲子,正好那蟲子遊到了樂天的正對面,那雙眼睛正好和樂天的眼睛對上,樂天瞬間就感覺一股陰邪的氣息從這雙眼睛中湧出。
“這玩意還會報復?”樂天驚訝的問。
“沒錯,那東西有一個名字,叫做虯褫。”白如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