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千年不曾出過妖界,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此刻,他帶着妖界士兵揚起一陣黑霧,竟然讓人看不清楚,良久,衆人只感覺胸口一悶,似乎都被人狠狠打了一掌,各自往後倒去。
天色又亮了起來,各界士兵都捂着胸口,不少都吐了血。
“怎麼回事?”寒夜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看着鳳璇璣,“事情有點不對勁。”
鳳璇璣皺一下眉頭:“天帝既然料到我們有劫難,爲何他自己不現身?”
六羽和寒夜對視一眼:“天帝爲人到底有沒有表面上那般公正無私,誰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鳳璇璣對天帝多少有份崇敬,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眉頭皺得更緊。
寒夜看她一眼:“怕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天帝早年就想收服其他四界,作爲五界至尊了。”六羽嘆口氣看着她,“只是不讓你知道罷了,此刻他糾結了四界最強大的力量,怕是不妙。”
卻看妖王此刻對付完他們也是氣喘吁吁,畢竟一對三,若是此刻天帝出現,想必可以將他打趴下。
沒多久,空中出現一朵五色祥雲,白衣的天帝果然如期而至。
妖王一看天帝,坐在王椅上道:“我已經幫你對付了他們,希望你可要遵守諾言。”
寒夜三人對視一眼,暗叫不好,天帝卻已經轉頭看着他們:“寒夜,六羽,你們可願將各自管轄之地交出來,我們大一統,也好一同管理,一同繁榮。”
“狗屁!”寒夜此刻動不了,忍不住罵了一句,“沒想到天帝你這麼陰險,居然和妖界合作。”
“怎麼叫合作呢?”天帝鄙夷地看了一眼妖王,“本尊會與他這種不入流的妖界合作嗎?他不過就是一枚棋子,專門用來消滅你們的,爲本尊辦事,他是心甘情願的。”
“原來千年之前的那個約定,本身就是個陰謀!”鳳璇璣也明白了過來。
天帝冷笑一聲:“璇璣,你別傻了,看看你身邊的人,六羽管理的人界個個懦弱無用,寒夜呢,居然造出血咒這種泯滅天地的魔咒,鬼界衆生更是畏首畏尾,妖王有點抱負卻是能力太差,唯獨我們天界,一拍繁榮景象,誰統治的好,你一看便知了!”
鳳璇璣咬一下牙,催動璇璣石,放出鳳漓月,將兩樣都直接奮力投向天帝。
天帝手一揮,擋住璇璣石的攻擊,鳳漓月忍不住大叫:“鳳璇璣,你瘋了,讓我對付天帝?”
“現在只有你還有力氣!”鳳璇璣笑起來,“若你不動手,只有死路一條!”
鳳漓月趕緊催動真氣,一邊恨恨地罵道:“鳳璇璣,和天帝動手,我也只有死路一條!”
“那就由不得你了!”鳳璇璣將璇璣石的光芒照到她身上,鳳漓月不由自主地朝着天帝攻擊了過去。
奈何鳳漓月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根本不是天帝的對手,只幾下功夫就已經被打落了下來,璇璣石也隕落,失去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