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娘是村長

第185章 賜婚使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突然發現一身風塵,甚至帶着滿頭大汗的李雍出現在自己房間裏,謝子晴可是嚇得不輕。

  “你,你想幹什麼?那個葉秋……她可不關我的事,有事你去找陶世傑!”

  謝子晴怕得腿都軟了,還有些莫名的心虛。

  她甚至都沒想到,自己這時候應該做的,是高聲喊人,而不是拼命推卸自己的責任。

  可男人,非常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只是淡然的站在那兒,說起一件事。

  “泰王是全西秦最有錢的親王,他只有一個獨子,名叫秦奕。而秦奕去年,因爲意外受了點傷,不可能再有自己的親生骨肉了。所以,眼下誰要是他的兒子,就能得到泰王府的一切。”

  謝子晴一下子就懵了。直到外頭丫鬟喊了她好幾聲,纔回過神來。

  “你,你先別進來……我有點事,想一個人靜一靜。”

  嚥了嚥唾沫,謝子晴走過去,再次確認門窗都閂好了,才飄着步子走過來,低低的問,“你,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男人敏銳的目光似是一下就看到了她的心,“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你打算放棄泰王府的這一切,我會即刻離開。但如果你不想放棄,那麼現在,就是你唯一的機會。”

  謝子晴絞着手指,惶恐的走來走去,“我,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而且你,你又爲什麼要幫我?”

  她渾然不知。自己這樣的話,已經出賣了太多的信息。

  男人眸光更肯定了三分,神態越發從容。“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心裏清楚。我也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幫我自己。如果地瓜給泰王府認回去,他娘必也是要跟着去的。你明白了?”

  謝子晴有些明白,卻還是有些糊塗,“那你,你怎麼知道……”

  這回。男人很快的打斷了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爲。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地瓜被泰王府認下,名字寫上官方文牒,就算你日後再找上門去,也不能再改變他的地位了。而且到那個時候。你想想。泰王府會怎麼想你,怎麼想你的孩子?要知道,他們來時,你可也在現場,卻什麼都沒有說過。”

  一句一句的逼問,帶着無形的威壓,把謝子睛逼得步步後退,心神大亂。

  “可他們。他們已經走了……也沒人問過我。”

  “所以我說,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帶上孩子。跟我走,在他們進京之前追上去,坦陳一切。”他頓了頓,說,“如果,你有確鑿的證據。”

  “我當然有證據!”謝子晴嚷出這一句,男人的心徹底踏實了。

  “那你還不走?”

  謝子晴咬了咬牙,想起自己在陶家過的這些憋屈的日子,想起自己日漸稀少的私房,再想想陶家的江河日下,還有泰王府的富貴榮華,她忽地跺一跺腳,下了決心。

  “好,我跟你走!你去僱輛車,我收拾一下,就到後門來找你。”

  黑天黑地的,陶家人心渙散,連看後門的婆子都不知躲那兒偷懶去了。

  因怕揭出自己從前的醜事,謝子晴連貼身的丫頭都沒吭聲,就收拾了所有的細軟,抱着哄睡着的兒子出來了。

  纔在慶幸後門無人,連謊話都不用編,忽地就聽貼身丫鬟春枝問,“奶奶這是要去哪兒?”

  謝子晴喫了一驚,再轉頭,卻見她到底是跟了來,目露狐疑。

  謝子晴咬了咬牙,心下暗暗下了決心,等回後尋個機會就弄死她就沒人知道自己的隱祕了。這會子卻道,“什麼都別問,跟我走。”

  拉着丫鬟出來,果然就見李雍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要帶她們母子離開。

  三人上車,馬車一路飛奔。謝子晴才把事情告訴了春枝,只沒說得那麼仔細,“你早應該猜到了吧,鵬兒的生父並不是陶世榮那個沒種的男人。眼下他親爹找了來,我們去相認。日後有了好處,我自然忘不了你。先前不說,是外頭的男人不讓。這會子你既跟來了,那同去便是。”

  那春枝倒也不蠢,知道謝子晴必是想撇下自己,去飛高枝,否則以她的性子,怎麼會捨得陶家的好日子?

  不過眼下,她趕着巴結好謝子晴纔是真的,“奶奶說的哪裏話?那陶家眼看就要倒了,奴婢早想勸您另尋去處。如今既然有好地方,那奴婢自然更要盡心盡力的服侍。”

  不提這主僕二人虛與委蛇,倒是陶錦鵬到底年幼,不耐顛簸,從睡夢中驚醒,不耐煩的吵鬧哭啼。

  李雍見此原說尋個客棧歇下,可謝子晴卻道,“小孩子哭鬧本是常事,不用理他,趕路要緊。”

  她既已經下定決心要投奔泰王府的榮華富貴,那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且不提他們這邊如何趕路,在潞州城那邊的葉秋,和城中的百姓一起,迎來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秦商爲了做好這次的賜婚使,可是卯足了功夫。

  前呼後擁,儀仗鮮明。

  似是生怕別人不知他是因何而來,一路招搖。尤其是到了潞州城外,還離着十幾裏地時,就命人奏起鼓樂,展開旌旗。

  原本潞州府衙派人跟他說,今日城中有事,請他改日再進城,可秦商卻是不肯。他自以爲,這樣出場,就應該一鼓作氣,任你們有天大的事,都該爲了他讓路。

  原本還怕李雍真的給他臉色看,可等到遠遠能看見城郭了,便看到無數百姓夾道相迎。

  秦商安下心來,原本正自得意,手下謀士也湊趣的道,“到底是大公子會做人。哪怕二公子再怎麼桀驁不馴,可也不敢不出來相迎。瞧這還差遣了許多百姓,算他識趣。”

  秦商聽得面上有光。越發趾高氣昂起來,不過嘴上卻要謙遜幾句的,“到底是聖意,他有幾個膽子敢違拗?行了,既然他把場面做起來了,咱們也不好太過。讓下頭人吹打得賣力些,好歹聽着也喜慶。”

  “是。”

  謀士應着傳下話去。一時就聽着鑼鼓喧天,旌旗招展。一派喜氣洋洋,繁花勝錦。

  可走在頭前的人。忽地覺得不對勁了。

  那些出城迎候的百姓們,雖有不少往這邊張望,可目光裏卻沒有半分恭敬順從,而是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甚至有些人。都在往他們這個方向吐口水。還有些年輕小夥子挽了袖子。一副想來打架的模樣,只是給旁邊人拉住,不知又說了什麼,到底按捺了氣性。

  葉秋也看到那支與衆不同的隊伍了,雖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瞧着就不一般。陪她出來的江媽媽倒是有幾分見識,“喲,這瞧着可象是奉旨出京的差使。那隊伍中還打着明黃旗呢。”

  可再怎樣的明黃旗,也不該今日進城。

  葉秋正在想這是哪個缺心眼的官員。忽地有人擠到了她的身邊低語,“那是皇上的賜婚使。”

  葉秋一愣,再轉頭,就瞧見顏小胖了。

  不過如今的顏小胖已經不再是顏小胖,可以說是顏小瘦了。

  這次出門,他回來時大病一場,整個人瘦得脫了形,葉秋怕打擾他休息,一直沒去顏府拜訪。倒是做了幾回糕點和小菜,打發人送去。

  此時乍然見到人,葉秋愣了愣才把他認出,然後眼圈不覺就紅了,“你這還拄着拐呢,怎麼就來了?”

  顏平楚聞言收起笑意,“今天這樣的日子,我哪怕是爬,也是要來的。只那人可惡,明明爺爺都打發人去說了,還是非要今天進城。”

  葉秋心裏頭差不多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抬手拍拍他肩,“你放心,我沒事。”

  這幾日,老蔡和江媽媽他們並不是一味報喜不報憂的,有好些事都告訴她了。

  包括李雍的婚事,江媽媽沒有旁的話,只道,“老奴也算是活過半輩子的人了,這世人看人不能光是聽說,得摸着良心看那人爲你做了些什麼。若覺得不值,那便算了。但若是覺得值,就別管別人怎麼說。”

  葉秋深以爲然。

  李雍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她選擇相信他,就會選擇看他怎麼處理這些事。

  所以什麼賜婚,什麼公主,對她來說,是會有些酸,但並不足以動搖她的信心。況且,聽說那賜婚使還是齊王家的大公子,李雍大伯的兒子。

  這是怎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兄弟,會爲自家的手足接下這樣的差使?葉秋只冷眼看着,都替男人心寒。

  終於,那邊的秦商也發現不對勁了。

  因爲對面的百姓基本都穿着素服,好些人甚至還披麻帶孝。

  這是幹什麼?

  才自疑惑着,有一支隊伍從旁邊的路上,先他們一步,走到了大路上。

  那是一支全部由軍人組成的隊伍,幾人一組,肩拉手推着車子,轆轆的沉默着走着。車上堆放着數卷蘆蓆,似是包裹着什麼。

  而圍觀的許多百姓,在看到這些車子的時候,就已經控制不住情緒的流下眼淚。

  忽地,有個全身重孝的婦人站到隊伍的前方,漫天撒起一把雪白的紙錢,淒厲的叫道,“孩子他爹,你回來呀!”

  似是積蓄已久的大江突然決堤,又似傾盆大雨突然落下,人羣裏隱忍許久的悲痛,隨着這一聲呼號,盡數傾瀉了出來。

  秦商忽地驚醒,這不是來迎接他的,這是一支迎喪的隊伍!

  *

  某馬:據最新消息,作者君沒買航班延誤險,結果誤了4小時!已在機場哭瞎。

  某豬:那我來發布個好消息,西湖的楊柳已青,各種花苞長勢喜人,預計再有一週到十五天左右,將是最佳賞花遊玩期。只是注意要避開週末,否則那個人山人湖啊~~~

  某馬:你懂什麼叫人山人湖嗎?

  某豬:咋不懂了?有小盆友科普過,人爬過山,又去過湖,就叫人山人湖。

  某馬:……(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