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月剛纔那兩手已經讓梁田知道,唐七月絕對是說到做到。
而且,依着白子蘇和赫連珏對唐七月的寵愛程度,即便唐七月將她殺了,他們也不會將唐七月怎麼樣吧。
不但不會將唐七月怎麼樣,他們可能還會遞刀吧。
想到這裏,梁田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後孃娘,您息怒啊,是我錯了,我說實話,我是撒了謊。
我是自己摔的,我是故意要陷害您的。”
嫁給白子蘇固然好,但現在的問題是,她不但不能嫁給白子蘇,還要成爲殘廢了啊。
她已經看清了,白子蘇心中根本就沒有她,她還是趁早死心吧。
最起碼,沒有白子蘇的喜歡,她還有帝都這麼多優秀公子的喜歡。
其實,梁田不這麼作的話,蒼樂帝都的這些公子哥們是會喜歡她的。
但經過今天的事後,還能有幾個喜歡的就不好說了。
丞相和丞相夫人嚇得半天纔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兩人,忙來到大殿上,也在唐七月面前跪下。
“皇後孃娘,求您開恩,就饒了小女這一次吧。
您放心,臣一定會嚴加管教她的。”
“嚴加管教恐怕還不行,該有的懲罰也是要有的,否則,她恐怕不會長記性。”
從來沒有人可以在陷害了唐七月之後,還活的那麼舒舒坦坦的。
梁丞相心中一驚,但還是忙不得的應聲,“是,是。”
“嗯,就打三十大板吧。”
三十大板對一個沒有功夫的閨閣小姐來說已經是相當重了,有的身體弱了,可能就死在那大板下了。
梁田忙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爹孃。
“爹,這三十板子打下來,女兒就沒有命在了啊。”
丞相和丞相夫人自然也心疼自己的女兒,但打板子跟丟命相比,他們還是選擇前者。
前者最起碼還有生的希望。
丞相狠了狠心,造孽啊,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啊。
丞相夫人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當初就覺得老爺的想法糊塗,現在還真的是讓她給猜中了。
田田不但沒有進宮爲後,還要將自己的命搭上了。
梁田馬上要被侍衛拉下去打板子,就在這時,瑾瑜從白子蘇身邊起身,蹬蹬蹬跑到唐七月面前。
瑾瑜主動將自己的小手放在唐七月的手裏。
瑾瑜仰着頭,對唐七月甜甜一笑,“孃親,可否讓瑾瑜表演完了節目,再打梁田的板子。”
唐七月握緊了瑾瑜的小手,“哦,瑾瑜準備了節目?”
其他人跟唐七月的想法是一樣的,瑾瑜公主還這麼小,竟然也準備了節目嗎?
其實唐七月是知道一點的,但瑾瑜想保持神祕,她便配合好了。
瑾瑜笑的更開心了。
“嗯,準備了的哦。”
“好,那孃親就拭目以待嘍。”
不光是唐七月期待,所以人都很期待,尤其是白子蘇,心情更是複雜。
瑾瑜竟然爲自己準備了節目,他好感動。
但一想到瑾瑜馬上就要離開,他的心又是狠狠一痛。
但白子蘇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他是懂的。
這次的分別並不是以後都不見了,這次的分別而是爲了以後更好的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