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經告訴你,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對你隱瞞,她的時日不多了。”說這話的時候,端木情心裏有些感慨,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雖年紀尚小,但那陽光明媚的笑顏卻是讓他一眼就記住了她。
她見他無父無母便央了她尚未娶妻的叔叔青邪尊上收他做義子,要知道青邪尊上和雲霓山不僅在風凌大陸久負盛名,就連在高手如雲的朔夜大陸都能跟幾大勢力所抗衡。而且,雲霓山有強大的朔夜帝國和月辰帝國做後盾,青邪尊上更是她的母親月上仙的守衛,月上仙乃月辰帝國的女王,後又跟朔夜帝國的君朔夜結成良緣,有兩大帝國護着,雲霓山自然屹立不倒。因得她的福分,這便纔有了他如今的成就。
“爲何?”雖然做好準備,卻還是被他說出的實情所驚顫。
“可還記得你帶她上雲霓山那日,她的傷情。”端木情手中把玩着空茶杯,心裏同樣很是不好受。她是他的義妹,更是他的恩人,他也很難接受她即將故去的事實。那麼善良,那麼開朗的女子,難道老天真要如此待她不公嗎?
宮久幽不解,迷茫的看着他。
“當日,她渾身筋脈盡斷,靈力渙散不堪,一度在生死邊緣徘徊。若不是還有那口氣在,早就已經迴天乏力。我雖然醫術超羣保她不死,但對她筋脈盡斷,靈力流失即將成爲廢人而無能爲力。”端木情站起身,背對着他,透過燭火的微光望向牆上隱隱約約能看出大致輪廓的畫像。
“她說,她恨,她不甘,她爲那個男人付出她所有的一切,卻最終落到將要一輩子躺在牀上生活不能自理的下場。她費盡心機差人找回祕術,損她往後壽命換她四年正常如昔。”
“如今三年已過,身體機能嚴重退化,靈力的使用又超出她所能承載的負荷,她能活的怕不過一月光景。”心裏哀嘆,這世間有種愛叫“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但是,由愛生恨,痛苦糾纏,不死不休。
“普天之下難道就無一人能治?”宮久幽眼裏都是哀慼和不甘,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難道上天就要這樣殘忍的將她從他身邊剝奪?放在桌底的手緊握成拳,顯然很是激動,只要關係到月神鳶的事,對他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
“能救她之人必是身懷靈力且境界早已達到登峯造極的地步,據我所知,普天之下能達到這種地步的僅有兩人。”
“誰?”聽到這樣的話顯然比聽到她命不久矣更能讓他激動,只要有希望,他就一定會盡全力去尋找,哪怕代價最後是他所不能承受,只要能救她,要他放棄所有他也無怨無悔。
“君朔夜和月上仙!”端木情轉身看着他,眼裏有他看不懂的情緒。他的心裏很是複雜,君朔夜和月上仙雖然都很強大,但是和月神鳶同系靈力的只有她母親月上仙一人,能救她的也只有月上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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