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涼回來的方向可以推測出,阿涼絕對是從宮久幽那邊出來的。看她衣衫不整,還穿的宮久幽的衣服,想想也知道兩人昨晚幹了什麼好事。藍亞瑟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撫摸着下巴,饒有興味的注視着早已空蕩蕩的長廊。
片刻,藍亞瑟嘴角抿起優雅的弧度,他是不是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端木情,讓他也跟着樂一樂,他們家阿涼終於有人要了。虧他以前還老擔心阿涼自己帶着個白白會嫁不出去,沒想到這妞眼光還不錯,而且在這麼短時間將那個看起來絕非凡夫俗子的宮久幽睡了,真是一大喜事啊。
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藍亞瑟從懷中摸出摺扇,瀟灑的一展而開,邁着風流的步子去找端木情了。
端木情愛好醫術,這是人盡皆知的,想找他很簡單,直接往他的專屬藥房找絕對能找得到。
藍亞瑟到的時候,端木情正在將他的那些藥材放在陽光下曬,來來去去的用手翻動着,一身白袍,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藥仙味道。
“嘿,兄弟,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瞧見什麼了嗎?”藍亞瑟搖着摺扇慢慢靠近端木情,語氣輕快。
“你說。”藍亞瑟不說,他怎麼知道,他又不是大羅神仙。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藍亞瑟想說的絕對是些不正經的事。就好像以前這傢伙三天兩頭興沖沖的跟他說‘兄弟,那個誰誰誰家的妞年紀小小就被男人勾搭了,真是可惜了。’,‘兄弟,那個誰誰誰家的兒子居然是個斷背山,笑死我了。’,諸如此類的。就算現在藍亞瑟要跟他說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他的心臟也覺得能受得了。
“阿涼今早從宮久幽那邊回來,身上還穿着宮久幽的衣服。”藍亞瑟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可見是真的挺高興的。
“嗯。”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後恢復如常。他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他沒料到的是,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速。
“你怎麼不驚訝?”藍亞瑟低頭湊到端木情面前,想要看清他低着的臉上的表情,難道端木情都不覺得很匪夷所思、很不可思議,還是,他早就知道有內幕。仔細說來白白跟宮久幽有七八分相似,那會不會宮久幽就是阿涼在風凌大陸的那個男人,白白的爹爹。
端木情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倒是藍亞瑟被自己的猜想驚倒嘴巴大開,臉上露出‘居然是這樣’的表情。
端木情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白白呢,去哪了?”
他剛剛想到一個可能,會不會是白白在背後推波助瀾,然後讓宮久幽和阿涼之間加速了相認的速度。他如果猜得不錯,白白這傢伙現在可能帶着青鳴已經逃到了月辰,白白向來是比較怕宮久幽,這一點他可是比誰都知道得清楚。
“你還別說,白白這死小子一大早沒見人,連青鳴也不見了。”端木情一提,藍亞瑟纔想起來,他覺得還是挺奇怪的。平時這個點,白白早就已經爬起來,帶着青鳴到噬魂面前耀武揚威,然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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