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帝陛下到底有什麼事情,這麼着急。”
“東恆帝國的太子東方霖昨晚已經祕密到了軒轅帝都,這門親事,估計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了。”軒轅震天有些爲難,本來他是想着將飛燕嫁到東恆,以免她跟柳晗蕭發生什麼不愉快。但是現在她有了心上人,這還真是棘手。就算不是自己親生女兒,好歹也親自撫養疼愛了這麼多年,自然是希望她找一個好的歸宿。
“落腳在哪?我替飛燕去會會。”君涼臉色不是很好。
“你就那麼確定柳晗蕭就是你女兒,我若記得沒錯,柳晗蕭可是風凌大陸天喻國的公主,她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宮久幽冷淡得聲音飄了過來,語氣裏都是提醒。
柳晗蕭遲早是要收拾的,這幾年估計帶着阿涼還是鳶鳶時候的麪皮不知做了多少有辱她聲名的事情。
軒轅震天語塞,確實他也很不確定柳晗蕭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在月華樓。”
月華樓,君涼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哪裏熟悉。
知道君涼在疑惑些什麼,宮久幽趕緊爲她出言解惑,以免因爲這個影響到她。“月華樓是你孃親的產業。”
“噢。”她就說嘛,這麼熟悉可能就是因爲小時候聽別人說得多了吧。不過,宮久幽是怎麼知道的?
“亞瑟告訴我的。”說完,在君涼看不到的角度對着藍亞瑟眨了眨眼。
藍亞瑟會意,立馬接着開口。“他就那麼問問,我就告訴他了。”
君涼皺了皺眉,她覺得更加不對勁了,宮久幽好端端的問什麼月華樓。她只是失憶了,不是腦子進水了。她越來越想知道八歲到三年前那段缺失的記憶,她總覺得那些記憶對她來說很重要。
而且,自己對宮久幽也是一見面就有種被吸引的感覺,那麼熟悉,她可以很肯定她和宮久幽一定認識,要不然怎麼會在那麼短短的時間就有那麼強烈深刻的愛意。
“你打算怎麼做?”軒轅震天一走,宮久幽就對着藍亞瑟發問。
“我想讓阿涼去會東方霖的時候假扮柳晗蕭,最好讓東方霖對柳晗蕭感興趣最好。”藍亞瑟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遊移不定的解決方法。之所以遊移不定,是因爲他也不想讓阿涼這麼去做,可如今暫且又只有這麼個方法。
“不行!”宮久幽斬釘截鐵的拒絕,他纔不會那麼傻的爲自己招攬情敵,就算是別人的面孔也不行。
“難道要我去?”藍亞瑟急了,總不會要他扮女人吧!他這身形,還有那一身怎麼也掩不去的濃烈男人氣息,怎麼可能?倒是宮久幽,本身就生得妖孽無雙,若不是那冷淡得表情和犀利的氣息,怕是難辨男女。若是化點妝,氣息再收斂收斂,說不定真的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想都別想!”看見藍亞瑟在他身上打量的眼神,宮久幽出聲打斷他,冷冰冰的,甚至還有一絲威脅的味道。
“鸞鳳,你去!”宮久幽眼角一掃,然後將目光定在了努力刷低自己存在感的鸞鳳身上。
“公子和掌門請放心,鸞鳳一定完成任務。”沒有反抗,沒有怨言,鸞鳳就這樣爽快的應下了。
宮久幽出口,不僅鸞鳳沒意見,就連心繫鸞鳳的暗呈也是緊閉嘴巴,一個字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