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姬行芷心煩的是那羣夏家人,也就是黑衣人,前兩天,明衛回稟說,他們把夏家人都跟丟了,那條廢棄街上也沒有人影,不知道藏哪去了。
於是,姬行芷去了暗香樓,據說像暗香樓這樣的娛樂場所消息都會比較靈通,然而,姬行芷失望了。
來到暗香樓,姬行芷一看見素菊便問道:“素菊,你這兒最近有沒有來什麼奇怪的人?”
素菊皺眉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用很肯定的語氣回答道:“沒有。”
姬行芷走到素菊的書案前,研磨執筆在紙上寫下杜家小院的地址道:“你幫我留意一下,有什麼可疑的情況就派人把消息送去這兒。”
素菊看了看地址,忽的掩脣笑了起來。
姬行芷微微挑眉,疑惑道:“你笑什麼?我寫的字很難看嗎?”
她的毛筆字可是皇叔手把手教的,素菊要是敢說不好看,這事兒沒完!
素菊搖頭笑道:“姑孃的字寫得極好,筆畫流暢,遊刃有餘。素菊笑的是認識姑娘這麼久,姑娘還是頭一次給素菊留地址。”
聞言,姬行芷瞭然一笑,確是這樣。
素菊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低聲問了出來:“姑娘,不知梵梵近來可好?”
姬行芷聞言,伸手摸了摸下巴道:“聽聞他進步很大,我也許久沒見過他了,改日咱們一起去看他吧。”
姬行芷沒有注意到,素菊的臉色頓時白了一個度,連手都在微微顫抖。
在素菊這兒坐了一會兒後,要走的時候素菊頭一次攔住了姬行芷的去路:“姑娘急着走可是有什麼要事?”
姬行芷微微一頓:“那倒沒有,怎麼了?”
素菊笑道:“沒什麼,只是樓裏新進了一種花酒,味道甘甜,酒氣淡,想來姑娘或許會喜歡,特意給姑娘留了一壺,姑娘若不急便喝了再走吧。”
姬行芷狐疑的看了素菊一眼,怎麼素菊今天一直叫她姑娘?還要留她喝酒,真有點奇怪。
素菊從寬大的抽屜裏取出一個酒壺,走到桌前拿了一隻杯子替姬行芷斟滿了酒,對姬行芷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姑娘請。”
姬行芷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酒道:“你今日是怎麼了?”
聞言、素菊的身子不可查的一僵:“沒什麼,只是想請姑娘喝一杯罷了。”
姬行芷眉梢一挑,執起酒杯在鼻尖聞了聞,一聞就聞出了不對勁。
媚藥。姬行芷輕蔑的勾了勾嘴角,居然用媚藥這麼低俗的東西,也太看不起她了。
“你……確定要我喝?”姬行芷抬眸看向素菊,眸光如同照亮黑暗的月亮,彷彿洞察了一切,令素菊心中發慌。
素菊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忽的跪在了地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是我,是暗香樓的老闆。”
姬行芷一聽,眉頭驟然一緊:“暗香樓的老闆是誰?他爲何要給我下藥?你又爲何要聽命於他?”
素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對不起姑娘,我不知道老闆是誰,他戴着面具,他說梵梵在他手裏,我不得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