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兩點多,車子都一間飯店前停下。
炎洛汐的興奮溢於言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她們要去的樓層,而且她還想到做到,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加速了,好在有風晴伊和蘇貝挽着她,不然她就直衝進去了。
可當她們要進酒店大堂時,一陣呼救聲傳來,“幫幫我,搶*東西啊,幫我攔着他···”
風晴伊迅速往聲音來源一看,遠遠地只看一個滿頭白髮,穿着裙子的女人追着一個健壯的男子。
而那個男人還朝她們看了幾眼。
風晴伊的琥珀色眸子掠過一絲深沉,“洛汐,小貝你們陪炎nainai和娜姨先進去,我等下回來找你們。”
話音剛落風晴伊人就從原地消失,林諾和伊莎娜只感到一陣吹過,然後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已經離她們好幾米遠了。
伊莎娜驚訝得微張嘴,深海般的藍眸充滿不可思議,“伊伊這速度也太快了,她不會是去抓小偷了吧?”
“媽咪你猜對了。”
炎洛汐邊說邊挽着她們進去,林諾的表情沒有伊莎娜誇張,但眼底也掠過一抹驚色,“不用叫人去幫一下她嗎?”
“炎nainai,不用,伊伊很快就會回來。”蘇貝解釋道。
炎洛汐咧着嘴,“nainai,伊伊經常助人爲樂的,這點事對她來說簡直輕鬆極了。”
“是嗎?”林諾略顯訝異,風晴伊給人的感覺很清冷,不像是會多閒事的人,沒想到心腸挺好的。
“當然了,伊伊說強者就要幫助弱者,所以她會經常幫我們這些弱者哦。”炎洛汐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丟臉的事,而且還很開心。
炎洛汐說完一手拉一個走進大堂。
這時蘇貝收到風晴伊發來一個信息,‘我會遲點回去,不用擔心。’
風晴伊追着人來到一個公園,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那個喊抓*賊的人也不見了。
風晴伊不慌不忙的走到一個長椅子坐下,不爲意的摸了一下手鐲的粉鑽,“閣下,還不想出來嗎?”
‘啪啪啪’幾聲鼓掌聲響起,緊接着一個帶着修羅面具的男人出現。
風晴伊不自覺地看了一眼他的腳,隨即抬起雙眸直視他面具下充滿趣味的眸子,“你是誰?引我來這裏有何目的?”
修羅很欣賞風晴伊的冷靜沉着。
“伊麗莎白小姐果然聰明,能說一下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還有明知道這是陷阱,爲什麼還要跟來?”
“這很難嗎?”風晴伊皮笑肉不笑,“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家中氣挺足啊,健步如飛跑得比年輕人還快,而那個賊在逃跑的時候還有時間心思關注別人。至於我爲什麼會來,我這次不來你們也會有下次的。”
“黑*手黨的千金果然不同凡響。”修羅面具下的嘴脣揚起一抹淺笑,“你好,我叫修羅。”
不知爲何,風晴伊總感覺這個人的聲音陌生中帶着一點熟悉。
語氣冷漠,“找我來有何貴幹?”
“只是想認識一下伊麗莎白小姐和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風晴伊說,“就是想打架是嗎?”
修羅沒有回答,微微抬手,周圍出現了十幾個帶着面具的黑衣人,見風晴伊不爲所動,笑言,“伊麗莎白小姐,你是在等你那兩位保鏢嗎?他們被我的手下給絆住了,一時不會不會出現了。”
“看來你對我挺瞭解的。”風晴伊把玩着手鐲,“但是不夠深。”
忽然兩個身影衝進來,一左一右的站在風晴伊身邊,是臉上有些淤青的威爾和祁如。
修羅面具下的臉浮現微微的驚訝,他派了十個高手去絆住這兩個人,可他們竟然可以這麼快就回來了。
黑*手黨的隱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伊麗莎白小姐,你這兩位保鏢真不簡單啊。”
風晴伊輕笑,“多謝誇獎,還打嗎?我趕時間。”
這幾年,威爾和祁如在她上課不需要保護的時候,他們都跟着雲峯學武,身手比跟她前高了不知多少。
而雲峯知道他們是保護自己的,一點都不藏私,恨不得把畢生學到的都教給他們。
修羅頓了一下,眼中的趣味加深,“當然打。”
他邊說邊揮一下手,頓時那十幾個黑衣人都衝向風晴伊身邊的威爾和祁如。
而他自己則衝向風晴伊,可她淡定往後坐了坐,完全沒有要閃躲或者阻擋的動作。
雖然他感到訝異但他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當他的手即將碰到風晴伊的肩膀時,一隻有着小麥膚色且有力的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往上一看。
是一個渾身透着正氣,面容剛硬俊朗,眼神冰冷,留寸頭,身形健碩的男人。
心一驚,他竟然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修羅迅速抽起手,剛後退那男人的拳頭也即將到他的肩膀,他閃躲不及被打中,一陣疼痛感傳來。
他連忙快速後閃,而那個男人也收手了,站在風晴伊身前。
風晴伊緩緩站起,上前兩步,“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剛纔她就是感覺到倪陽的氣息,她才這麼淡定的。
而且他們的氣息很少人能察覺到,讓人防不勝防。
倪陽笑了,“出差,順便看看炎爵和看有什麼幫忙的?”
“現在就有你幫忙的地方了,抓住他。”
風晴伊說完話時,倪陽從原地消失,飛奔朝修羅的方向衝去。
修羅面具下的眉皺起,看向風晴伊,她嘴角升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彷彿在取笑他不敢應戰。
他還沒有思考的時間,那個男人就到了他面前,他只能被迫應戰。
可交戰一會兒,他就發現對方的實力很高,和自己不相伯仲。
而且繼續下去喫虧是的他,因爲風晴伊還沒出手。
修羅雙手隔開那個男人的手,又使出連環腿逼退他,迅速往後退幾步,饒有興致的看向風晴伊,“伊麗莎白小姐,這次是我小看你,我們後會有期,撤退。”
而那些黑衣人一聽瞬間往四處逃竄,轉眼間公園就只剩他們四個。
風晴伊走到倪陽身邊,也叫住了想追的威爾和祁如,“算了,別追了,他們對這裏很熟悉,而且有人會去追。”
很快,炎爵急衝衝的往他們這邊跑來,不,直衝風晴伊,雙手抓着她的雙臂,鷹眸淨是擔憂,上下打量着她,完全把其他人都完美的忽視掉。
“你沒事吧?”
剛纔他一收到風晴伊發給他的求救信息,心頓時就慌了,害怕像第一次那樣,來遲了她又受傷了。
儘管知道她現在已經夠強了,但他還是無法根除盤踞在他心中的恐懼不安。
“我沒事。”風晴伊扯出一抹淺笑,“抓到人了嗎?”
確定風晴伊真的沒事了,炎爵難得地對她冷起俊臉,“以後不準你再以身犯險了,知道了嗎?”
雖然風晴伊被吼了,但心卻覺得很暖和和甜蜜,“好,我儘量。”
“不是儘量,···唉,算了,我以後還把你栓在身邊吧。”炎爵既無奈又寵溺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看向倪陽,“陽,你怎麼也在這?”
“出差,順便看看你。”
他剛纔正準備去炎家拜訪,看到風晴伊他們坐車出去了,他就在後面跟着。
一直跟到目的地,他想上前去打招呼時,風晴伊又追人去,他也就追上去。
後來看到被十人糾纏的威爾和祁如,順手幫他們一起解決了。
這時權逸澤雙手插兜,悠閒的往他們走來,先是朝倪陽揮手打招呼,“抓到五個手下,他們的身手像僱*傭兵,我已經在查他們的底細了。”
“帶回去審。”炎爵的眼底湧現大量冷意。
倪陽說道,“這個人會很多路數。”
和他交手那麼點時間,他轉換了很多招式,其中不乏擒拿空手道,還有Z國的武術。。
風晴伊接着說,“那個人說他叫修羅,我總覺得他的聲音我聽過,但就是想不起是誰的?”
“慢慢想,不急,看來是在董家做的事引出來的。”炎爵伸手握着風晴伊的手,“對了,你怎麼被引來這裏的?”
這裏離他家有點遠。
“我是和你媽媽nainai她們出來的,我怕我不來,他們會朝她們出手,不過現在看來他們要找的是我,我要先回去了。”
炎爵的心湖泛起一陣陣心疼,真是個傻伊伊。
“去吧。”炎爵看着遠去纖細的背影好一會兒,“陽,有空一起來,讓我見識見識倪大律師的口才如何?”
“可以,反正我今天沒事。”倪陽剛硬的面容升起一抹與他氣質不符的冰冷。
對於想傷害風晴伊的人,他向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權逸澤邪魅的丹鳳眼升起一抹戲謔,有好戲看了。
風晴伊急忙跑回她剛纔離開的酒店,而威爾和祁如也讓她打發回去包紮。
剛走出蘇貝發給她樓層位置的電梯,就被幾個穿着打扮都很時尚的年輕女生給擋住了。
其中一個戴着鑽石髮夾,長髮飄飄,長相可愛但趾高氣揚地打量着風晴伊,先是看到她精緻又帶有東方韻味的外貌,肌膚也白皙晶瑩時,面上升起濃濃的嫉妒。
可看到她只是一身簡單的休閒服時,眼底浮現直白的輕蔑和嫌棄。
“你誰啊,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往這層走的,快走快走,真是把空氣都污染了。”還邊說邊嫌棄用一隻手捂住她的鼻子,另一隻手做出驅趕的動作。
而旁邊的幾個女生也發出嬉笑聲。
風晴伊不想惹事,秀眉輕蹙準備繞過她們就算,但她們卻不想放過她。
幾個人頓時把風晴伊圍起來,還是那個趾高氣揚的女生,她像是這羣人的頭,“喂,你是聾子嗎?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風晴伊直視那個女生的雙眸,清冷凌厲,“讓開。”
那個女生心猛然抖了,也被風晴伊的氣勢嚇怔了,緊接而來的是憤怒,覺得沒面子。
怒吼,“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喲,這是誰啊?好大的威風哦。”一道清越帶着諷刺味道的嗓音響起,風晴伊聞言嘴角微彎。
而其他人身軀一震,彷彿聽到惡魔的聲音,連忙轉過身循聲看去,是蘇貝和炎洛汐。
是蘇貝拉着炎洛汐出來等風晴伊的,她上樓前明明說坐個電梯就到了,可她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來,只好出來等。
蘇貝走到風晴伊身邊,而炎洛汐則走到那個長相可愛的女生面前,“蔣萍,是不是我太久沒見你了,你現在的膽子都這麼肥了,連我嫂子你都敢攔。”
叫做蔣萍的女生猛地瞪大雙眸看向風晴伊,心瞬間沉入谷底,後背都涼了。
昨天她雖然沒去董家宴會,但發生的事情現在全華市的上流圈都聽說了。
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黑*手黨的千金,連董家都惹不起的人,現在被她罵了。
她整個人像是被扔進冰窟般,拔涼拔涼的。
風晴伊似笑非笑的說,“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蔣萍迅速往旁邊一站,而其他的女生也連忙把路讓開,臉色發白。
風晴伊邊越過她們邊感嘆的說,“洛汐,你哥真是把坑慘了,估計現在全華市的上流圈都認爲我是母老虎了。”
“挺好的,我哥那是給你立威哦。”炎洛汐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風晴伊看了眼忍着笑意的蘇貝,再移向炎洛汐,“那你哥真的是太有心了。”
“那你還是在找我哥算賬吧。”炎洛汐算是聽出來風晴伊的哀怨之氣了。